丁凝宁站在最右边，周司寒在最左边站着，中间依次是顾热、陈可和韩柯。
丁凝宁说完，陈可和顾热都很无语，周司寒嗤了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是真的好意思啊！”陈可偏头看她，眼里满是嫌弃。
“难道不是吗？”丁凝宁理直气壮，“你又不是我们班的，还跑到我们班里来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是狗，那你就是耗子咯，”陈可不甘示弱，“死老鼠！”
“你——”
“诶诶诶，”眼瞅着战火挑起，孙霖忙出声制止，“这是在工作间！你们两怎么回事？还没打够吗，要不要我把老师们都请出去，把这个地方留给你们再打一架啊？”
陈可和丁凝宁噤声。
“顾热，”孙霖说，“你说说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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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课间的时候发现我的桌子被人翻过了，桌子里面的书摆放的位置不对，我就检查了班费，”顾热顿了顿，“然后发现班费都丢了，所有的。
我不在意她说我甚么，但是她人身攻去我朋友，我就忍不了，我让她道歉，她拒绝，甚至想动手打我。”
之后，丁凝宁说是我监守自盗，我说先报告给老师，她说是我心虚。
“你胡说！”丁凝宁慌张开口。
孙霖蹙起眉头，“继续。”
“最后，陈可过来了，丁凝宁说一点不好的话激怒陈可，陈可没忍住，就跟她动了手。
即便确实是陈可先动手的，但我跟您保证，丁凝宁绝对不无辜。”
“丁凝宁，是这样吗？”孙霖看向丁凝宁。
“不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就算难听，也是事实，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陈可自己不检点。”丁凝宁很坚持。
“老师，语言暴力同学，校规怎么处罚？”韩柯眼神坚定，孙霖感觉到无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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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据严重程度有写检讨，周一全校通报，留校察看。”孙霖说。
丁凝宁害怕了，“老师，我错了，我不该乱说，我跟陈可道歉，不要处分我。”
“哼，”陈可翻了个白眼，“老师，按规定来吧，打架理当都要处分对吧，处分吧，我跟她一人都别放过。”
“靠，傻子吧。”丁凝宁小声嘟囔。
陈可勾起了嘴角，她才不傻呢。
即便明白不能受处分，但此年纪本就无所顾忌，她不想管那么多，她只知道，她，陈可，现在很不爽。
尽管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有些愚蠢，但她乐意。
既然丁凝宁让她不爽了，她也不能让她好过。
“丁凝宁两个罪名，”陈可补充道，“语言侮辱同学，且打架斗殴。”
丁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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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柯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孙霖无法笑了，“你以为你们两这处分逃得了吗？在这跟我讨价还价有什么用。
可，丁凝宁的行为确实更恶劣一些——”
“老师，我要举报！”刚刚还低着头的丁凝宁，激动地抬头举手。
“？”孙霖一头雾水，“举报甚么？”
“陈可早恋，”丁凝宁得意地说，“她自己说的，她喜欢韩柯，5班同学都听到了，他们可以作证。”
陈可：“……”
“喜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韩柯慢慢开口，一字一句像是在凌迟陈可，“不喜欢怎么能做成朋友，我也喜欢陈可啊，我还喜欢曹添、曾守法、周司寒、顾热，还有一些同学，我就不一个个说名字了。”
“不一样，”丁凝宁说，“陈可的喜欢不一样。”
“你是她吗？”韩柯没看丁凝宁，“你怎样知道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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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可，你喜不喜欢1班原来的同学？”韩柯低头看她。
“……”陈可愣愣的，沉默了半晌，扯出来笑容，“喜欢啊。”
“老师，您听到了，”韩柯盯着孙霖，“陈可没早恋，再者，早恋得有对象吧，她一个人怎么恋。”
“明明不是。”丁凝宁欲哭无泪。
“好了！”孙霖大手一挥，“打架的事先到这，丁凝宁你写份检讨交给我，至于陈可，怎么处理等你们刘老师下课了再说，你们先回教室吧。”
孙霖不傻，他看出来韩柯是在打圆场，他也不想当此恶人棒打鸳鸯。
陈可低着头，脑子放空，没注意到孙霖说了甚么。
周司寒吊儿郎当回身走的时候，还轻拍了几下陈可的肩膀。
像是安抚，也像是提醒她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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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热轻拉了下陈可的手腕，“走吧。”
她们两转身的瞬间，孙霖复又出声，“顾热留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热和陈可的眼神对上，陈可挤了个笑容给她，示意自己没事。
顾热留在了工作间，陈可自己出了门。
韩柯站在工作间外面等她。
一时间，走廊竟只剩下了他们两。
“当时，你应该听到了吧？”陈可先出声打破不好意思。
“嗯。”
“你理当也知道，我对你的喜欢确实不一样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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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陈可笑了笑，“所以，方才在工作间，你说的那些话算是拒绝我了吗？”
“……”韩柯垂在身体两侧的手默默握紧了拳。
“好了，我知道了，”陈可仰着头，尽量让自己不要哭出来，“韩柯，你知道吗？我没打算在学校跟你表白的，更加没想过是在这种场合下，也没想让所有人都明白我喜欢你，更加不想给你压力。
但犹如，所有的我不想，在今天都变成了我控制不了。”
“……”
“要是，我是说如果，”陈可还抱着幻想，“要是今天没有外人在，就我和你，我在一人安静的地方跟你认认真真地表白，你会答应我做我男朋友吗？”
陈可仰着脸，满脸的胶原蛋白，五官简直粉雕玉琢，狐狸眼闪着光，眼角有些泛红，头发还有些凌乱。
这一副可怜模样别有一番风情，更显妩媚。
韩柯疼惜地看着她，滚动了好几下喉结，才说服了自己，“还是先好好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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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下这句话，就动身离开了办公楼。
“……”陈可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认命道，“会的。”
大概五六分钟，顾热才从工作间出来。
她一出来，就看见陈可在工作间旁边的墙壁上靠着。
陈可听见跫音，抬起头，侧着看顾热，笑着说：“我犹如失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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