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爷爷心愿
谭少轩停住脚步了摩托车，将它丢在一面，迅速冲进医院，来到爷爷的病房，此时少轩看见自己的警察父亲谭斌早已在为爷爷护理身子，谭斌不慌不忙的从温热的脸盆里将湿毛巾拧干，紧接着将爷爷的手缓慢抬起，轻柔的擦洗着。
“让开！杀人犯少在这个地方假惺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说完谭少轩一把推开了谭斌并从他手里夺过毛巾，放在盆里随便拧了一下，毛巾还滴着水滴，少轩就一把盖住了爷爷的手臂，擦得爷爷手通红。
“孙儿啊！在怎样他也是你爹啊，这些年你这样叫你爹也太不合适了吧。”
“爸！您别说了，是我让少轩没了妈，都是我的错。”
谭斌说着说着眸子就红润了起来，他缓缓低下了头，那天的凶案现场让谭斌这辈子都忘不了。
（回忆）
市民们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的围观着，一位母亲立马抱起了身旁的小女孩指着让她看前方，三辆警车围住了一个光头且眼角带有刀疤的凶残歹徒，歹徒挟持着一对母子，母亲用双手蒙住了无知小孩的双眼。
“别过来，再过来我弄死她母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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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用匕首靠近了母子。
“别振奋，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谭斌此时额头上的汗水缓慢汗流了下来。
突然小男孩挣脱开了母亲的双手，看了一下狰狞的歹徒，然后在人群中发现了自己举枪的父亲。
“爸爸！我怕！”
歹徒听到小孩向警察那边的呼喊声越发激动，比着妈妈的匕首指向了小孩。
“哟呵，原来他是你儿子，正好！正好！“
妈妈见歹徒阴笑歹，匕首指着儿子脖子像是要刺进去了，于是推开了歹徒用身子户住了小少轩，歹徒摔倒了发现人质脱离自己的控制，慌忙爬起来将匕首刺向了妈妈背部心脏的位置。
“孩子他妈！”
谭斌立刻冲了上去，用脚一踢，再给歹徒面上来了一记重拳，歹徒摔倒在地，身后的警察们见状拿着手铐一拥而上，顺利将歹徒制服，但不幸妈妈失血过多倒在了血泊当中，妈妈用沾满鲜血的手摸了一下小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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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别怕，有爸爸保护我们呢。”
妈妈发出微弱的声音，看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地面，明白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因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谭少轩，多么希望能发现他长大成人，娶妻生子的样子，可是，这种希望是多么奢侈，她泪水流了出来。
突然手垂直掉在了地上，谭斌见状抱着妈妈大声呼救动身离开了现场，小少轩此时惊呆了，忽然哭着大喊起来。
“爸爸是杀人犯！杀人犯！”
此时谭少轩越想越气，陡然一手将爷爷通红手上的毛巾扯下来扔在地上，一脚把脸盆踢翻，水花四处乱溅，脸盆飞在了谭斌的脚下，少轩大怒的指着谭斌大吼。
“如果你不和歹徒啰嗦，直接用拳脚去制服他，妈妈也不会走！
如果这些年不是爷爷的照顾，我也不可能和你这杀人犯相处这么久！”
谭斌委屈的捡起脚下的洗脸盆，抖了抖全数湿透的鞋子，把脸盆放在了桌子上。
“好啦！孙儿！怎样跟你爸爸说话的，过分了。”
谭少轩看见爷爷生气了，快速捡起地板上的毛巾丢在了谭斌放在桌子上的洗脸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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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爷爷，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和此杀人犯保持距离。”
谭斌眉头一皱，无法的看着儿子，慢慢脱掉头上的警帽并苦涩的微笑起来。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呀！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想在看一看儿时看过得苗戏，能在走到终点时在看一下此戏，如果还能见到师兄，那此生足矣。”
说完爷爷抬起头盯着窗外的两只麻雀在相互嬉戏、歌唱，忧郁的眼神中像是想起了一段往事。
盯着出神的爷爷，谭少轩察觉到爷爷在手间比划着关于苗戏的动作，至此，他打定主意无论怎样也会去帮助爷爷达成心愿。
“爷爷别乱讲甚么终不终点，我不爱听，在这样说我可生气了，我去拿小黄的DV录像机录过来给您看吧。”
少轩抚了抚自己的前胸，用诚恳的眼神看着爷爷。
此时爷爷瞬间回过神来，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好啊！好啊！我的孙儿长大了，我也放心啦！”
“那爷爷，之前您在甚么地方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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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呀，这个年代久远了，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我也不明白叫在甚么地方了，但我想起要坐船才能到哪儿。”
谭少轩疑惑的眼珠子转了一下，用还在滴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
“爷爷，你跟我开玩笑吧！你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让我上哪去
找啊？”
“是啊！怪我，年代久远了，连地名都记不住了，怪我啊。”
盯着从妈妈走后自己一手拉扯自己长大的爷爷如此自责自己，谭少轩的心理很是不好受，此时谭少轩做了一个改变自己人生道路的打定主意。
“爷爷，不管怎样样我一定会找到您说得苗戏的。”
看着自己从小疼爱的孙子能这样去完成自己这很渺茫的希望，爷爷动容得眼睛湿润了。
“那就辛苦我的乖孙孙了！”
见爷孙俩大笑了起来，谭斌无奈的看了一下自己父亲身上的各种医疗仪器，抱起双手，然后无法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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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安排好告别爷爷以后，谭少轩急步出了了爷爷的病房，谭斌此时急忙追上来并用手扯了一下谭少轩的衣袖。
“儿子，你爷爷的病你理当明白的，已经接近晚期了，你爷爷的此要求就如同儿戏，大海捞针，这么难找，你也别勉强，你爷爷从小这么疼爱你，要不就好好陪陪他，让他度过最后的日子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谭少轩回头用另一只手一把打开了谭斌扯到的衣袖，气愤的盯着这个满脸沧桑且疲惫的父亲。
“我不敢相信这会是杀人犯说的话！哼！你做不到的事还不让我去做么？”
看着儿子这么说自己，谭斌此时感到无奈。
“放心！就算这地方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把它找出来，遇到任何问题，拳头会帮我扫平一切！”
谭少轩抬起拳头在谭斌的目前扬了一下，冷笑着扭头缓慢的离开
了医院。盯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无奈的谭斌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回到爷爷的病房。
谭少轩刚下楼，就看见城管把黄波的摩托车拉在了拖车上，谭少轩慌忙的走了上去气愤的对着城管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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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甚么情况啊？谁叫你动这车的？”
一人胖乎乎的城管走了过来。
“你直接停在大医院大门处，交通要道，挡路了！”
“再说你这摩托破成这样，也没车牌，我们要拉回去强制报废了。”
谭少轩此时怒目相视，紧握拳头。
“我叫你们把车给我好好的放在原处，不然...”
“不然怎样样？你要打我们啊！”
肥胖城管挑衅的开口说道，随即后面听到的城管们围了上来，谭少轩发抖的拳头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叫到。
“我...”
“我们错了，各位城管长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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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瘸一拐的黄波气喘吁吁大声的从城管背后的方向走来抢回答道。
“老大啊，下次别再把我撂下了，让我一人瘸子走5公里你可忍心？”
绿毛黄波拍着谭少轩的肩头喘气开口说道。
“各位城管长官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黄波一面点头哈腰，一面扯了几下谭少轩的衣袖，视乎在告诉他别冲动惹事。
“你们谁的车，驾照拿来给我看看，违停了罚款200。”
黄波听到此话，摸了一下裤兜掏出来十几块钱，无奈的摇了摇头，勉笑着说道。
“城管长官们，我们也不明白是谁的车，您看就直接拉走吧。”
“你这绿毛挺会说话的，刚才我看此黄毛冲我大吼大叫，是他的车吗？”
肥胖城管的话像是又激怒了谭少轩，谭少轩一跳被黄波整个身体拦住，两人一起跌倒在城管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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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城管长官们，我这兄弟脑子有点不好使，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城管发现此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别惹事老大，在搞又要进去了，再说现在我瘸了，你别害我”
黄波低声对谭少轩开口说道。
“一黄一绿，还杀马特呢，哈哈哈哈！走！”
城管们得意洋洋的坐上城管执法的车辆离开了现场。
谭少轩气得跺脚。
“我谭少轩从来都没有这么受过气。”
“行了老大！兄弟最重要，不就一辆破摩托吗，不算什么。”
谭少轩明白这辆摩托是他的最爱，现在为了自己不去惹事，他心里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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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谭少轩一把抱住了黄波。
守医院大门的大爷发现他俩相拥，无法地摆了摆手。
“现在的青春人都怎么了？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得不说，还搞起同性恋来了，哎！这社会啊！”
许久过后，谭少轩对黄波说道。
“黄波！你脚怎样了？”
“别提了老大，说多了都是泪啊！”
谭少轩又知道这位兄弟又去干坏事了，又不好继续追问，只好作罢。
“对了，波！你之前的那DV录像机还在不？借我用用。”
“此嘛，是我姐的，我们去找她要，保证能借到，不过前提是别让我姐夫知道，不然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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