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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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阿杏做了午饭。

给爹爹送午饭的时候说起姐姐的情况，阿杏告诉他，姐姐一切都好，身体健康，胡家人对她也好，至于她碰到胡家少爷的那一段小插曲则没有说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阿杏行肯定胡家少爷绝对不会把那件事情说出去，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让别人明白他的糗事，说不定他还在挂念自己会说出去了！只是不明白他会不会在心中记恨此事？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如果她甚么都不做只是哑忍，接下来还不知会演变成怎样的局面，就算是高声叫喊引人来救，势必会惊动夫人她们，只怕在她们的眼中终究都是自己的不是。

她倒是不挂念胡少爷会因此记恨李银，一来李银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没有理由把怒火牵扯到她的头上，二来李银现在怀有身孕，基本上又得到了夫人的信任，他的未来家主的身份已定，没不要再为这些事情来为难一人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姨娘。他要是真是这种轻重不分的人，估计也不能得到胡老爷和晋王的青睐成为胡家家主的继承人。胡家可不止他一人儿子，二姨娘那里还有一个12岁大的胡家二少爷了！

所以阿杏不挂念此时会连累到李银，只是胡家少爷深得他爹的遗传，贪色而又胆大妄为，看来以后去胡家都要小心一点，发现他的影子就要绕道走！

阿杏本来还挂念胡家少爷会有甚么报复的动作，可几天过去了，她的生活平静无波，并没有甚么事情发生，她不由自主想，可能是上次的事情太丢人，胡家少爷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了也说不定！

缓缓的这件事情便被她抛到了脑后。但另一件事情又让她挂念起来。

李润福的嗓子因为这几天连续不断的叫喊，这天翌日清晨起来，竟发不出嗓门来了！

他张大嘴使劲用力，就算憋红了脸，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嘶哑的嗓门，找大夫来看过，大夫说是用嗓过度，开了一张清喉利咽的方子，特别嘱咐了这几天不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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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便劝父亲：“爹爹，这几天就在家里休息几天吧，别出去拉客了！”

李润福摆摆手不答应，这几天拉客的生意都是那么好，每天都有一两多的银子，以前在码头搬货一个月累死累活下来也只有2两银子，他们苦了那么久，眼看着日子就要好起来，他怎样舍得呆在家里眼睁睁地盯着银子从目前溜走？他是嗓子有事，又不是手有事，让他休息，他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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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润福不顾阿杏的劝阻坚持赶了马车出去。

阿杏拉不住他，在他身后干着急，头一次发现原来爹爹的脾气是如此的固执！她只好在他身后说：“爹爹，那你千万不要在用嗓子了，要不然嗓子可就难好了！”

李润福作了个让女儿放心的手势。

到中午去给爹爹送饭时，阿杏远远地发现爹爹的马车停在西街的一边，而他则垂着头坐在马车上。

这时一位客人走近马车问他：“喂，赶车的，你这车去不去城南啊！几个资金啊！”

李润福连忙点头，又伸出手指比划着5的数字，又指指后面的马车，阿杏心领神会爹爹的意思是：去，5个资金，请上车。可是着一连串的动作却让那个客人糊里糊涂，“赶车的，问你话了，你怎么不回答啊！”

客人听不见他说甚么，又看不懂他的手势，不耐烦了，一挥袖子，“原来是个哑巴！”回身就动身离开了。李润福在他后面连连挥手，嘴张了几次，就是喊不出声音来，他懊恼地将手中的鞭子甩在了地上。

李润福急了，无奈又发不出多大的嗓门，手势就更加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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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连忙快步走过去，将地板上的鞭子捡起来，然后爬上马车，将鞭子放在一边，在篮子里取出水来递给他。

“爹爹，先喝点水吧！”

李润福发现女儿，面上露出沮丧之色，重重地叹口气，然后用很轻的嗓门说了句：“上午才跑两趟……”嗓门很细微，也只有靠近他的身旁才听得到。

他接过水来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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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看到刚才的情况已知是怎样回事，爹爹的嗓子发不出声音，众多人的询问无法回答，就算是以前一点坐过的人明白情况上了车，因为迟迟不能载满4个人，不能开车，而等得没有耐性，放弃乘坐。于是一人上午只能跑两趟。

平时能跑八趟，现在只能跑两趟，李润福自然不开心。所以连吃饭都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递给阿杏，摇摇头，再叹了一口气。

阿杏见他这么样子，心中也很不舒服。

这时又有一人客人走过来：“赶车的，去城东好几个资金？”

李润福见有客人来立马抬起头，做个五的手势。那客人又问，“要是我只到梨花巷能不能少些？”

这就是手势无法表达清楚的了，李润福又点头，又做手势的，期间还逼着自己发出细细的嗓门，一张脸涨得通红，但那客人哪懂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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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动身离开，阿杏突然开口道：“大叔，去城东7个资金，如果你只去梨花巷的话，6个资金就可以了。大叔请先上车，一会儿就行走了”嗓门清脆，即刻便使得客人回头上了车。

阿杏回过头朝着爹爹笑道：“爹爹这几天就让我当你的小跟班吧！我行回答客人的问题。”一来可以帮爹爹的忙，二来也可以坐马车四处走走，天天不是闷在家里，就是和三婶学针线也怪无聊的。

李润福见女儿让客人上了车，本来很开心，可是听了女儿的话，又摇摇头，一脸的不赞同，他微微说：“女孩子抛头露面像甚么话！”说着就要阿杏下了车，要她回家。就这么一会又来了好几个客人，有的询问价钱和路线，阿杏一一回答。四个席位不久坐满，李润福赶动马车，走之前示意阿杏快回家。

阿杏站在那儿盯着渐渐远去的车影，着实为爹爹担心。这样才能既帮到爹爹，又能让爹爹不为自己担心呢？回去的路上，阿杏始终在想这个问题。

李润福直到天黑才回家。

他满脸的疲惫，满心的沮丧，下午除了阿杏帮忙的那一趟外，又只跑了两趟，收入还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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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嗓子过一两天就会好了，可问题是今后还会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如果三天两头这么失声一次，那是多大的损失？

李润福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再请个人帮忙吆喝？可工资金最少得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啊！就吆喝几下，李润福实在是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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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候他不免又想，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可以跟着自己一起赶车……女儿不能这样，女儿还要嫁人，跟着自己抛头露面，于名声不好。

李润福心中一紧，这小子是谁？女儿呢？发生了甚么事？

他叹口气，将马车拉入小院，进门就见一男孩子打扮的人背对着自己站在院里，而女儿阿杏却不见踪影！

他急起来，大踏步上前，一把拉住男孩子，将他转过身来，正准备询问，却在看清男孩子的面容后，怔在当场。

抹的黑黑的面庞，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眸子，本来细细的柳叶眉画得粗粗的，即使是如此他还是认得此人是自己的女儿阿杏。

此时，阿杏笑眯眯地盯着他，说：“爹爹，我像不像个男孩子？这样做你的小跟班理当没有问题了吧！”

李润福失笑，放开了她，心想，自己的女儿真是越大越古灵精怪了，这种法子都要让她想到！

他将她上下端详一番，粗麻布的短衫，中间扎一根黑色的布腰带，黑色的长裤。头发像男孩子一样在头顶梳成一人髻，再加上还未长开的身量和刻意修饰的面容，还真像一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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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这是我回来的时候在市集里买的衣服，回来我打扮成这样子在巷子里走了几次，就是三婶也没有注意到我！”阿杏盯着父亲，得意地笑道。

李润福笑着摇头，此样子要是不是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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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见爹爹神情松动，就走上前，蹲在爹爹的身边，扬起面孔软声道：“爹爹，就要我陪着你一起赶车吧！我真的行帮到爹爹的，你行对别人说我是你的小侄子，没人会追究我是男是女的！我也想出去走走了，天天在家闷死人了。”只有这么说才能让爹爹心软，她是不想再发现爹爹垂头丧气的样子了。

李润福还是有些踌躇不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爹爹，起码让我帮你这几天啊，等你嗓子好了，我再回到就是。我每天都坐在你身旁，不乱跑，不惹事，有你盯着我一定不会有甚么事的！”

李润福禁不住女儿的再三要求，再加上他也是在是需要个人帮他，他看了看阿杏，又想了一会，才轻轻地说：“那好，等我嗓子好了你就要回来！”

阿杏大喜，用力的点头：“知道了，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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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小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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