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动身离开了万宝楼,在街上随意乱逛,一人大男人居然忘了住的地方叫啥,他没脸打电话给丁香。可,丁香的电话却来了。
“浩然,你在哪?”就半天时间,丁香叫浩然却叫的顺溜得很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在街上呀,怎么了?”这下好了,可以回家了。
“哦,你入夜后有没有甚么安排?我们大厦的邵总想请你吃饭。”丁香说。
“这姓邵的是什么人啊,他有什么事儿?”虽然只是几天时间,然而得了玄灵老道的传承后,他的心态已完不一样了。
请吃饭?得看看是甚么人什么事儿才去。
“哦,就是我们物业管理的经理,你不是把我办公室摆弄了一番嘛,他说你是大师,非得请你吃饭向你讨教风水的事儿。”丁香简单的说了一下邵东阳请吃饭的原因。
“哦,大师不敢当,但饭倒是可以去吃的,几点去哪里?”帮姓邵的就等于帮丁香。
他答应过丁香要帮她的,别人帮不帮,丁香可是得帮的,他觉得此女人旺他。嗯,主要她还是个漂亮而成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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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在地定位给我,我现在过去接你。”丁香的心情相当不错,她现在已完全相信林浩然就是她要找的高人。
这一年以来,她每晚都睡不好,每天都以为心头压着一块石头沉沉的,然而自从昨晚开始,她就可以安睡了,此日戴上林浩然法咒加持过的手镯,心头的阴暗就荡然无存,现在坐在他重新摆弄的工作间,更是思路清晰,神清目明心情愉快。
她越来越喜欢此盒子脸的家伙了,即便够不上现代女人评帅哥的标准,然而她觉得很耐看。
林浩然把所在的地方发了定位给丁香,没一会儿她就到了。
“哎哟,真是奇了怪了,还竟有一个大老爷们自己逛街的。”丁香怪叫道。
“哈哈,没什么事儿我就随意逛逛了。”他能说忘了家在哪个小区么?
邵东阳认为丁香的这个朋友绝对是个高人,肯定可以解建才大厦的邪异困境,所以,他请林浩然吃饭的地方一点儿也不敢马虎。
港城大酒店虽然比不上观海楼,但也是港城前十的酒店,邵东阳比丁香他们早到,恭敬的在大厅大门处等着他们。
一番客气后,邵东阳把他们领进了包厢。
“邵总有什么事儿直说就好,说实话,我并不是甚么大师,也很不习惯你这么客气。”坐定后林浩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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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然不喜欢装逼,也不会矫情,所以他不习惯别人唯唯诺诺噤若寒蝉的样子。
“好,好,林先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直言了。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请林先生改风水。”邵东阳笑道。
“你是说建才大厦吗?”林浩然说。
“嗯,相信林先生已发现建才大厦的问题,还请林先生出手相救,也救救大厦所有的商户。”邵东阳诚恳的开口说道。
“聚阴生煞阵,即便我行破,然而,我今天破了阵,明天别人还可以重新摆阵。我认为这并不是根本解决问题的方法,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给破建才大厦的风水是不是?”林浩然说。
“林先生的意思是……。”邵东阳有点儿不心领神会。
“邵总理当找找怎样会别人会破大厦风水的原因,比如是不是得罪了甚么人。”林浩然顿了一下又道,“可,照我猜测,得罪人的并不是邵先生,或许是房主呢?”
“邵总,坊间传言,海湾大桥的承建争夺战已白炽化,而马氏公司本来并没有此实力去竞标,但由于海湾大桥就在本辖区内,而他的姐夫正好是……。”丁香说。
其实这已是圈子里传遍了的事儿,海湾大桥投资五十亿,是个大工程,建桥的利润是众所周知的。所以,此工程自然是让业内殊死争夺了。建才大厦的房主马氏公司只是一个小型建筑企业,无论是资质还是财力无不可能参加竞标的。但是,由于他的姐夫就是大桥的主管方,他便放出话来,不管是谁拿了工程,他都要入股一起玩,说白了就是,他要分一份利润。
他想了想说:“林先生,有没有甚么办法既行不破对方的阵,又可以保大厦平安的办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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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东阳被林浩然和丁香这么一说,立马心领神会了,敢情老东家在外面惹了不能惹的人,人家使手段搞他了。
“哈哈,你这说法就等于让医生不给病人吃药,又让病人康复一样,要求很高啊。”林浩然说,“可,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的,但得要花不少钱哦。”
“林先生要多少报酬呢?”邵东阳说。
“报酬是小事,主要是布局需要不少资金,况且工程动静还不小,邵总做得了此主?”林浩然中午从建才大厦出来的时候就已弄明白了大厦甚么回事,并且已不由得想到了破解之法。
“林先生行说说具体怎样做吗?”邵东阳诚心请教。
“对方摆的是聚阴生煞阵,就是把附近的阴气聚集到大厦里,令其生成煞气。要是用破的话,最直接的就是把他的阵眼破坏了就行了。还有一人被动的消解办法,可以在大厦布一人生阳和阴阵中和聚阴阵的阴气便成了。不过,要布成此生阳和阴阵,花费可能是百万计的。”林浩然说。
邵东阳暗吸了一口凉气,布一个阵花费百万,付他此大师的报酬恐怕也得百万计吧,几百万弄一个阵,除非马氏企业出资金,否则他们物业是不可能拿这资金的。
“呵呵,我心领神会了,有劳林先生,这件事,我回去跟老板商量商量再定夺。来来,先吃饭。”说话间,饭菜已上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浩然喝得有些内急,告罪一声便匆匆去了找洗手间。
正常来说,林浩然身怀先天玄灵功就是喝再多的酒下去,他都可以运功化掉,然而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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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八九分酒意,强压着翻腾欲呕的胃气,摇摇晃晃的到了洗手间,刚泼了两把冷水到面上,砰的一声撞门进来好几个人,抬头一看,其中一人竟是仇人王武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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