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五章 七弦琴出世
“游然知道二小姐不信,但这是真的。”
他的话语坚定,不像玩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眸色暗冷,复又失笑,“游然,你明白你在说甚么吗?”
“你起来。”我愣望着他。
游然霍然起身,神色肃静,“二小姐难免会让游然的话惊讶到,不过这都是事实。”
他如说我是乙桪的妹妹,我不可否认,可说我是乙桪,那不是笑话吗。
乙桪比我早出生十多年,我又怎会是她?
我紧紧盯视着他,是由于他也明白乙桪。
“你是乙桪的甚么人?”我愣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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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门弟子,和乙桪同在一人门派。”
他不像撒谎。
我相信他是青峰门的弟子,也相信乙桪或许也是青峰门的人,可最重要的那句“你是乙桪”,我真是以为好笑。
我将那把古琴置于,将他从上到下端详了一眼。
他见我始终疑惑,复又开口。
“二小姐可听过灵魂附体一说。”
被这句话,我惊到皱眉。
“你——这是甚么意思?”
游然抿了抿嘴,徐徐道,“门主多年前就已经身亡,如今她的魂魄就在你的身体里。你和门主其实现在早就是一人人了。”
他说出来的话太过惊人,也许他人听到可能惊掉了下巴,可我却沉默了,还犹豫了。是由于我感觉出自己的变化,也清楚一些乙桪会的东西,如今我犹如实在有了一点本是乙桪会的,我也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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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该怎会解释?
游然给我的答案是不是就刚好来解释我的疑惑。
我秀眉微蹙,轻语,“你能否说清楚。”
游然见我有些相信他的话,脸色微展笑容。
他说,乙桪在十五年前(皇兴二年468年)加入的青峰门,成为青峰门弟子,在青峰门二年后,当时的门主杨佐将门主之位传给了乙桪,乙桪虽领着门主之位,但经常人不在青峰山里。不过,也就是从那时起,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女魔,人称,“千指女魔”。千指女魔所到之处,令人惮忌,只要她到过的地方,那些地方凶徒,就会无故身亡,况且都是残死的面状。
游然说,他跟踪过乙桪,他知道了千指女魔是乙桪,但他从未去揭发她。乙桪吩咐他做的事,他也会尽自己的本能去做,他只要乙桪开心。
可十一年前,当朝太皇太后在郊外李奕的墓园被刺的事,正是乙桪所为,也就是那一日,乙桪身亡,而她的灵魂被乙桪的师伯崔伯渊给使用法术封闭在玉瓶里。
游然称崔伯渊为仙道。
他说,他碰到了仙道,是仙道让他将封闭乙桪魂魄的玉瓶送到五峰山岩洞,让他在那儿守护。
仙道交代他,要他守护玉瓶,直到灵魂出瓶之日,便是乙桪复又复活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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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来高府,就是由于很清楚我的身体里有乙桪的灵魂,才前来守护我的。
他说,在他还没有察觉出我有乙桪的的表迹时,他不敢将此秘密告知我,直到他觉得我早就开始怀疑自己了,他才能对我说出来,他怕我接受不了,所以他才在等时机,等这一天。
他说完这些话,愣盯着我,怕我不相信。
其实他说的这些,有些我已经在鞠阳那儿听过了。我相信,只是我的身体里真的有乙桪的魂魄吗?
那崔伯渊,真的是仙道,会法术?
我真的是和乙桪在拥用着同一人身体吗?
我颤笑,好大的一个笑话,可我却不能不相信。
我的记忆里出现乙桪的画面,出现不明来意的记忆,我才彻底心领神会,那些都是乙桪的记忆。
她在占据我的身体,甚至我的思想。
我猛然惊悟:哪一天,我会不会就不是自己了,会彻底成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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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地后退一步,脚软地站不稳,连忙扶住身侧的木柜。手碰到了那把七弦古琴,我侧头看着它,复又轻抚上它的弦。
这把七弦琴理当就是乙桪是千指女魔的时候,让人闻声胆颤的那把古琴了。
所以游然才会将我带来,才会告知我,这是我的东西。
我面上轻抽冷笑,这还真是我的东西。
这么个天大的秘密,我一时消化不了。回到高府后,我静坐在桌边,将七弦琴放在桌上,我静静观摩着它。
耳边一直回旋着游然的话——我就是乙桪。
我轻闭眼从头到尾理了一遍,我突然发现乙桪早早就在我身边了。
从我坠崖后醒来的那日起,她就存在我的身体里了。
我忙将那降龙木拿了出来,将那装药丸的紫檀木盒拿了出来,全都放在桌上,仔细盯着它们。
七弦琴,降龙木都是乙桪的东西,唯独紫檀木盒是崔伯渊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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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始终盯视着这些东西,只到视线停留在紫檀木盒上,我却陡然明白了。
当年,我被人丢入荷塘,是乙桪的属下所为,那么就是乙桪做的孽,崔伯渊是乙桪的师伯,是仙道,他一定是前来高府相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可能早就清楚了我的身份,或许早就算准了乙桪会有劫难难逃,会复又复生,会在我身上活过来,所以他才在那一年到高府来救下我,就是救下今后的乙桪。
而我不过只是载着乙桪灵魂的躯壳。
崔伯渊真有这么神奇?
那么他此人如今在哪?
游然不清楚,鞠阳也不清楚,萧景栖会不会知道?
这一晚,我彻夜失眠,早就不知自己是第几次失眠过了,而每次都在围绕着乙桪。
次日,我准备再次去幽雨庄,去找萧景栖,去找他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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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带上的是游然,如今高府里,他最清楚我的神秘。
这次开门的还是幽雨庄的管家于伯,他见到我,还是同样的恭敬和和蔼。
这次不像年初几次,总是对我说他家公子不在府里,还没回,而是直接将我领了进去。
当盯着赫然站在桃花里的那抹高大身影,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他那凉薄的唇此刻,正微微上扬着,有一点点的弧度。
他像是明白我会前来一样,一点都不讶色。
凉亭里的桌子上都早就备好了酒菜。
“你来了。”他只是平静一句,摆手示意我坐。
我冷了冷眸色,瞧了他一眼,心里从头到尾对他都是怀疑。
从我首次在这幽雨庄里见到他那日起,他就像个谜,如今他还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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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前去,我就想彻底问个明白。
他坐下,嘴角带着笑意地给我斟酒。
“这是黄酒,是桪儿你最喜欢喝的酒。”
我呆呆地盯着他,他竟知道我才得知的秘密。
他能称呼我为“桪儿”,是早就明白了我身体里有乙桪的灵魂了吧。
可是,不是只有游然才了解的吗?
我抬眸目光投向站在一面的游然,他迎上我的视线后忙垂下目,有些心虚。
游然告知了他,所以萧景栖也清楚了这些。
游然和萧景栖是认识的?
可游然不是说,他在五峰山的岩洞里守护十年没出过山,直到去年才出的山,那又怎会认识萧景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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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只是想来询问萧景栖,没再多想游然的事。
他轻饮了口酒,神情没变,微笑着道,“你是桪儿啊。”
我毫无表情地看着萧景栖,木然地问,“你都明白些什么?”
“游然跟你说的?”我皱眉复又扫了游然一眼后又将视线停留在他的面上。
他的眉头微蹙,盯着我,轻语,“在这之前,我说我已经猜到了你是桪儿,你信不信?”
我心里突然想起在流霜水榭,他叫出口的那句,当时他就唤过我一声,“桪儿”,那时我认为他说的是醉话。
“流霜水榭吗?”
他点头,“是,那时我在疑惑,不敢确认,直到我查清了游然的身份,逼问他,他才道说了你的秘密。”
游然在旁插话,“白郎中说他认识乙桪,属下才告知他的。”
我恶瞪了游然一眼,不是他自己昨晚说对乙桪的忠诚,别人逼问下就道出了所有的秘密,也不去查证此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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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想从萧景栖身上问出有关乙桪的其他事以及崔伯渊的情况,但我还并不想将此天大的秘密说出来。
我冷言,“就算我身上真的有乙桪的灵魂,但我还是高昭容,不是乙桪。”
我的身上有乙桪的灵魂是好是坏,我都还未清楚,怎样就让这么多人知晓呢!
萧景栖还是淡淡地笑,“好,以后在人前我叫你容儿,在私下我俩的时候我才唤你桪儿,这样可好?”
我给他冷漠一笑,随他意。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问道,“崔伯渊是你的师傅?”
他那深壑的眸轻扬,凉薄的唇浅浅勾起,滑出一道斐然的春色,点头,“是,桪儿都记得了?”
因为他认为我是桪儿,所以他看我的表情都不一样了吗?
以前对我说话可从未这种神态,这理当是他对桪儿才有的吧。
他的嗓音,透着他独有的磁性,蛊惑力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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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来被他迷惑的。
“不是很想起,于是来问你。”我放松自己,镇定开口说道。“你的师傅如今在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景栖眉头微蹙,轻笑,“这理当桪儿你清楚。”
“你不知道?”我有些诧异。
“是。”萧景栖突然沉眸,“我曾离开过桪儿身旁,等我再次回到时,桪儿已经——”萧景栖脸部轻颤,悲伤起来。刚才的笑意早就褪去了。
我心领神会了,在乙桪逝去的那日,他不在,崔伯渊也失去消息,所以他什么都不明白。
我盯着他心情低落地捡起酒杯斟满酒,一饮而尽。
乙桪的逝去也是他过不去的坎。
我朝游然摆手让他走开会,我想萧景栖也不想他的失落让旁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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