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江梦生躺在草地板上缓缓睁开了眼睛,香甜的气机还萦绕在鼻尖,江梦生撑起身子,发现沈梦魂竟也躺在自己一面,连忙摇晃他的肩膀,沈梦魂恍恍惚惚睁开眸子,师傅的脸映在自己的眸子里,“师傅,你怎么坐我面前啊?”沈梦魂揉了揉眸子似醒非醒,“把我好梦都给打断了。”说着,伸着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怎样,你还做甚么美梦了?”江梦生想到自己梦里的事就忍不住问,“哎呀,师傅你怎么明白啊。”沈梦魂惊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师傅自然是明白,你快说说梦到甚么了?”
沈梦魂回忆道:“我梦到我学成回家了,乡里邻居们都来我家恭喜我,说我学有所成必成大事,连镇上的王举人都来了,还带了好多贺礼给爹娘,爹娘可开心了,然后你就把我晃醒了。”沈梦魂说着边用“都怪你”的眼神看着江梦生。
江梦生心中暗道,这地方果真诡异,心中所念竟全数以梦的形式实现,心里想着,眼睛不自觉被不远处的诡异的花朵所吸引,那是一朵颜色艳丽的紫色花朵,巨大的花瓣像是张开的怀抱一般,不停的散发出醉人的气机,江梦生忽然精神恍惚的向前走去,沈梦魂不解,抬头看去,却发现师傅晃晃悠悠地走向一朵俏丽的近乎诡异的鲜花,沈梦魂连忙嚷道:“师傅,师傅。”江梦生不做回答,仍是向前慢慢的走,沈梦魂从草地板上站了起来,追了上去用力拉着师傅的衣角,江梦生仍是不理会,向前一步步的走着,越接近那株诡异的植物,脸上越是露出一种奇异古怪的笑容,似是痴迷,似是沉迷,似是痛苦....
“师傅,你怎么了啊,怎么不理我啊,师傅你快醒醒啊”沈梦魂用力拉着江梦生不让他向前,江梦生就犹如听不见一般,沈梦魂看着远处空地上那朵俏丽妖异的花,生气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这花,师傅怎样会不理我。”沈梦魂冲到花前,伸手用力的将花茎往外拔,只见花蕊像是受惊一般喷发出一股刺鼻激烈的味道,江梦生不知为何陡然发疯一般的向沈梦魂跑过来,用力拉扯沈梦魂想要将他从紫色花朵身旁拉开,沈梦魂回头一看,师傅眼里全是血丝膨胀,好似无比愤怒,沈梦魂又惊又怕,也不知怎么,抱着紫色花茎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大喊:“你不是我师傅,我要我师傅,我要我师傅回到!”江梦生又更加大怒,力量瞬间变大,拉的沈梦魂生疼,巨力之下,花茎竟是被折断开来,那紫色的花瓣散落一地,江梦生和沈梦魂在反震力下被掀翻在草地上。
空气中的香甜气机陡然散去,只剩下青青草香还萦绕在空气之中,江梦生被重重的摔在草地板上,沈梦魂抱着半截花茎倒在江梦生的怀中,江梦生揉了揉胀痛的脑袋,瞧了瞧正在哭泣的沈梦魂问:“梦魂你这又是怎么了?”沈梦魂敲着江梦生的前胸生气道:“你快还我师傅,还我师傅来。”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师傅不就在这吗?”江梦生安抚道,瞥见沈梦魂手拿着的半截花茎,江梦生终于心领神会刚刚发生了甚么,这花不出所料有迷人心神的气力。
萱萱匿藏在周边默默的观察着沈梦魂师徒的一举一动,在花茎被拽断之时,差点忍不住大喊,“这两个人干甚么啊,都早就从紫魔芋的幻境中苏醒了,怎样还要破坏它啊,还有这两个人精气饱满,面堂红润,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我得赶紧去告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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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方才是怎么了啊,我怎么喊你都不回答我。”沈梦魂问道,“可能是因为方才那朵花的原因吧,梦魂你不也是做梦了吗,这朵花分泌出的花香,似是能够乱人心神一般。”江梦生解释道,似乎有些后怕。
两人向山上走去,从刚刚的花田出来,一路上倒也没见到甚么毒虫野兽,不一会儿就早就发现了山顶,“再努力会儿就到了,梦魂,再坚持下吧。”沈梦魂点了点头,走了这么久的山路,早就已经很疲累的,还好已经发现山顶了,沈梦魂咬咬牙坚持道。
正当两人继续向前走时,突然从前方窜出一个赤着双足的小女孩,冲两人嚷道:“洛姨说了,你们不用在往前走了,行下山了。”江梦生还没回话,沈梦魂冲到小姑娘面前急了起来:“你这小妹妹,我们都走了这么远了,怎样说让我们回去就回去啊,再怎样说也该让我们上去休息一下吧。”
江梦生忙把沈梦魂拉了回到,对小女孩说:“不知姑娘说的洛姨是谁,我们是来寻药百年药大师的,这连面海没见到,怎样就让我们回去呢?”
小姑娘后面突然窜上来一只小猴子,戴着沈梦魂掉的小毡帽,站在小女孩的肩头,对两人做着鬼脸,这小姑娘自是萱萱了。
“哎,那不是我的帽子吗?怎样在你那边,快还给我。”沈梦魂看到自己的帽子,冲到萱萱面前伸手去夺,但见萱萱轻灵一跃,向后退了两三步,沈梦魂一人没站稳,摔在萱萱面前,小猴子在萱萱肩膀上看的哈哈直笑,跳来跳去。
“原来姑娘在那个机关桥就早就跟着我们了啊,不知姑娘到底是何意?”江梦生不愧是代庄主,沉着问道。
萱萱逗了逗肩上的小苹果,解释道:“也罢,我就告诉你们吧,洛姨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江湖上多少人想要找洛姨求医,洛姨只有一人人怎么能忙的过来呢,因此便请了机关老人设计了三条通路,就是你们发现的“神仙道”“人间路”“往生桥”,走第一条道的人行直接上山,求得医治,“人间路”那条路的则会遇见不少毒物哦,这第三条你们走的呢,则是考验来着的心志的,心呢是窍心,志是意志,你们两个都通过了...”
“甚么啊,原来走第一条可以直接上山顶求医啊。”沈梦魂懵道,“呀,师傅,都怪你,听我的不早就通过了吗。”沈梦魂埋怨道,“这...可能是为师考虑错了...那,小妹妹我们既然通过了第三条路,为何还是不让我们去山上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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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怎样老喊我小姑娘小妹妹的,我有名字的,我叫萱萱,还有,那边那小哥哥,因为行走江湖之人往往会思想复杂,老是喜欢揣测他人,挂念“神仙道”怎么可能这么好走,都不会选择这条路,倒是像你这样和那些普通人会选的,像你师傅这种,就肯定不会选了。”萱萱说道。
沈梦魂一脸“都怪你,都怪你”的表情盯着江梦生,看的江梦生一阵酥麻,连忙插话道:“姑娘你还是没告诉我为何我们不能上山求医。”
“哎,你烦不烦啊,你们即便过关了,然而毁了洛姨精心种植的紫魔芋,没找你们赔就算了,怎么还会帮你医治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观察你们一路了,你们像是身上并没有疾病啊。”
“这,萱萱姑娘,魔芋我会照价赔偿...我们俩也实在身上没有疾病,只是有一友人身患重毒,我是前来为他寻药。”江梦生解释道。
“那就更不能为你们医治了,连病人都没来,怎么医治。”萱萱更是生气道,“要想治好你的朋友,就让他自己来,不然也太不负责了..对了,提醒你们一句,每个人一生洛姨只会救治一次,忘忧山也是一样,只会允许一人一生来一次,你们早就来过了,下次就要让你的朋友自己来了。”
“这...”江梦生还想争取,萱萱却是挥招手,回身向山上跑去“大叔,你还是回去吧。”
江梦生想说的话顿时堵在嘴边说不出来,沈梦魂盯着戴着自己帽子的小猴子喊道:“那你总得把我的帽子还回来吧。”
萱萱回头笑着道:“魔芋都没让你赔了,你这爱哭鬼怎样还这么多要求,这帽子就当赔给我了。”小苹果站在萱萱肩头上也翻了翻眼皮做了个鬼脸,不一会儿一人一猴就走远了。
“怎么办啊师傅。”沈梦魂丢了小毡帽向师傅问,江梦生思索片刻说道:“药百年果然要求颇多,苛刻异常,可想来也是我做的不对,要是为师内心坚定没有空隙,也不会将紫魔芋摧毁...也罢,这个地方离川临城即便远,然而若是坐船走水路的话,两日就可到达,只能先去川临将苏帮主带过来让他亲自求治了。”
江梦生回身对沈梦魂笑着道:“小梦魂,师傅带你坐船去川临城玩玩,顺面帮你买个新帽子怎么样?”一听师傅要给自己买新帽子,心里想的别的东西瞬间被挤了个干净,“好啊好啊,师傅果然对我最好了,我还没做过船呢。”沈梦魂开心道,“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啊,师傅我想休息啊。”沈梦魂求饶道。“哎,梦魂,带你出来不是光玩的,也是要修行的,行走,就是一项修行。”江梦生说的义正言辞,沈梦魂只得跟着江梦生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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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的一处山头上,洛姨正看着这一大一小伴着夕阳向山下走去的身影,后面萱萱好奇道:“姨,这两个家伙也不像坏人,只是毁坏了紫魔芋,后院不还有几株吗,再移植过去不就好了,怎样会不让他们上来啊。”
傍晚的风吹动着洛姨的发丝,洛姨盯着两人的身影开口说道:“患者非亲至,不能具体了解到患者的身体是不能光凭他人阐述就下药医治的,对自己对病患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对对对,还说甚么药医不死人,佛度有缘人是吧,这不是莫师叔说的吗,洛姨你不是最讨厌莫师叔了吗,怎么还老是提莫师叔的话呀。”萱萱人小鬼大,开口说道,肩上的苹果也是笑得开心。
“就你们话多,入夜后不给你们做饭了。”洛姨假装生气道,“别啊,别啊,洛姨最好了,姨的医术才是最厉害的。”萱萱连忙奉承道,一旁的小苹果也是焦虑起来,一动不动老实至极担心自己没饭吃,洛姨一看笑出声来:“算了算了,谁叫我们萱萱这么可爱懂事呢,姨给你做好吃的。”“耶,姨最好了。”萱萱跳了起来,小苹果也是嘎嘎嘎的叫个不停,似是在奉承洛姨。
“天色不早了,山风晚凉,回去吧。”洛姨说道,萱萱和小苹果应了一声,欢快的向茅屋跑去,洛姨站在山崖边,从口袋中掏出萱萱带回来的黑色棋子翻了过来,但见棋子底部刻着“星罗”二字,自言自语道:“廉,柳二人消失,凌无思重伤闭关,现在星罗又重出于世,是凌无思吗?还是别人?”想了想,洛姨将棋子收了起来,转身向茅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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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今日仍旧灯火通明的的川临城中,苏十五发现事有蹊跷,连忙带着柳剑离和酒千尊向单府走去,三人来到单飞雄遇害处,单飞雄的尸首早已被家仆收殓,只留下一滩粘稠的血迹,“苏前辈,怎样了,您发现了甚么吗?”柳剑离问道,苏十五蹲在血迹面前,突然起身,从院中树上折下一根树枝,用树枝微微在血迹中一挑,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怎么了,你这老家伙发现什么了?”酒千尊也是不解问道,“你们看这地板上。”苏十五用树枝指着一处说道。“什么啊,这地板上甚么也没有啊。”柳剑离看了又看也没发现甚么东西,苏十五皱了皱眉头道:“这么年轻,怎样视力比老乞丐还差,认真看。”苏十五用树枝敲了几下地面,柳剑离和酒千尊仔细辨识,最终发现地上有一很细微的透明细线此时正艰难的蠕动,并不断的化为透明液体,不认真分别根本看不出来,酒千尊疑惑道:“这是?”苏十五笑了笑:“蛊虫。”“什么?竟然是这种阴邪的玩意儿。”酒千尊怒喝道,“这玩意儿不是南疆那群蛊师搞出来的吗,。蛊师一脉不是早就被正派消灭殆尽,怎样还能有这东西。”苏十五沉吟道:“或许是有漏网之鱼,你要知道,那时候消灭蛊师,单飞雄也是出了大力的...不过也有可能是有人得到蛊虫给单家主下毒,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得等找到单宁才能得知,毕竟他可能看到了单飞雄之死的全过程。”
“可是单家主是怎么被下蛊的?”酒千尊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单飞雄是怎么被下蛊的,苏十五微微一笑,“酒。”“酒?”酒千尊想了想,也是打了个寒颤,”那我们也可能中蛊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于是我们还是别轻举妄动,等找到单宁回到了解情况再做打算。“苏十五开口说道,”也只能这样了。“酒千尊点头道。
”小离,你今晚喝酒了吗?“苏十五问道,”我没喝酒啊,我酒量不行的前辈。“柳剑离回道,”那就好,我和这家伙进屋休息片刻,你在外警戒一番,这川临城怕是不平静啊。“苏十五看看这宁静的夜色说道,”啊?前辈我也好困啊。“柳剑离叫苦不得,”嘿嘿,就麻烦你啦,等我检查没问题了,我教你套好剑法。”酒千尊嘿嘿一笑,跟着苏十五进了屋子,柳剑离蹲在大门处地板上,盯着一滩血渍,不免有些惧怕,心中更是叫苦不叠,“哎,我怎样会要出来啊,我真的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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