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叹了口气,转头对赵奎使了个眼色,赵奎回身就出去了。
“昨日就回国了。”白浅浅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展露出自己的身份,而是继续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和阿泽这两天都在调查,关于郑嘉身亡的事情,查到了一点眉目。”
“郑嘉不是由于自己身体有病所以才死的吗?”商子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防备。
“你不用这样试探我,她怎么死的我不信你没有调查过。”白浅浅嗤笑一声,也懒得再兜圈子。
“我这里有几个人,你看下哪个是哪天你和大左在开学的时候见到的那男的。”
说完,白浅浅掏出手机,递给商子契“你看看!”
商子契半信半疑接过手机,发现第一张照片的时候,握着手机的手差点打滑,心里也是有如闷鼓在敲响,拿着手机半天没有反应。
“怎样样,见过这个人吗?”白浅浅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反应,依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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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那你再看看后面,还有三个,你看看是不是其中一个。”白浅浅盯着手提电话继续道。
“好。”
商子契应了一声,继续往后翻着,后面的两人,他倒是再没露甚么异常,直到看完,他将手机还给白浅浅。
“这三个人都不是。”
“真的?”
“真的!”这次他回答的颇有底气。
“那就奇怪了,这三个人是皇都近几年的失踪人口里,与你们那天见到的人特征相近,唉!对了,这三张照片里的人你都有见过吗?”白浅浅自顾自的回答者,又贸贸然的问了这么一句。
“既然都是失踪了几年的人,我又怎么可能见过。”商子契盯着荒废工厂里破了一人窟窿的墙壁。
“哦,这样啊,那线索又断了。”白浅浅语气里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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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阿泽的身份,他的家族里也没有你这么一人表妹,你说你是被收养的,但你今日又为什么会和一个魅者一起?”商子契顿了顿,接着皱起眉头盯着她。
“开学那天大左见到的魅者是不是和你有关?还有,魅者本来是不能进学校的,学校阵法的破坏是否和你有关。
这件事是你一人所为,还是整个白家都有参与?
你现在过来问我,是不是贼喊捉贼?”
一字一句的压迫,白浅浅倒是没有想到商子契脑子反应得这么快,但有一点,他并没有将自己视为魅者。
“贼喊捉贼?”白浅浅哈了一声“和我有关,和白家有关,你可真敢想,有证据吗?就因为我此日带了个魅者?那你身旁现在也围满了魅者,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怀疑商家?怀疑杀害郑嘉的是你们商家做的?”
“你这是倒打一耙!”商子契气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怎么说,他是厌恶魅者,包括家族放在他身旁监视他的人,里面有魅者,他不是不明白,然而也不能反抗。
“那你拿此来压迫我?你什么意思?
是,我身边有魅者,在学校,你不明白的,你问我甚么我都把我明白的告诉你,你当我求你甚么?难道是为了有这么一天好让你来误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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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不带待商子契反应过来,白浅浅就提步离去了。
现在,他竟然拿着当初人家给予的信任来怀疑对方,真是坐了见大糊涂事!
在商子契回过味想追出来的时候,人早已不见踪影,回过味的他早就是后悔极了,在学校时关于修行者和魅者的事情,白浅浅对他知无不言,这何尝不是一种对朋友的信任。
后悔不已的他一个人从厂房出了,跌跌撞撞的,也没有注意身边早已围了几名魅者……
那边白浅浅早就走在了大街上,赵奎换了一件衣服,跟在白浅浅后面“你生气了?”
“没有!”白浅浅头也不回“我在想一些事情。”
“刚刚他那样子你都不生气吗?我看你当时还挺怒的。”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
想想还是挺好玩的的,两千多岁的老妖婆和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少年吵架,反正他是没见过的,但这话也就只敢憋在心里。
“做做样子而已,小屁孩,总的=得要让他自己意识到错误才行,不能逮着谁就把屎盆子往谁头上扣。”
赵奎撇撇嘴,说来说去也是为那少年好,长不大的孩子最让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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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这么快跟过来他那边安全怎样样,没有问题吧。”
“没事,我看好了的,商家的人已经赶过去了,附近即便还有些魅者在那儿盯着,但也没有靠得太近,那些魅者觊觎小世界,也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小世界一天没有出现,商子契一天没有觉醒,那么就会有成批的魅者和修行者保护他。
“你办事还是很妥当的。”
“那是自然。”
“你倒是不谦虚。”
这两只走在马路旁,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快要回到公寓时,被坐在大门处吸烟的沈君顿住了脚步,眼盯着地板上已经有了一地的烟头,看在在这个地方早就等了很久了。
沈君看人人来了,撑着地面霍然起身来,可能是坐久了,脚步左右摇摆了一下,站起身,拉了拉身上因久坐一个姿势而生出来的褶皱。
盯着赵奎见到他,脸色就开始沉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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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等,我是来找你的。”沈君急忙出声,人也上前几步,来到赵奎身前两米远的地方,停住脚步脚步。
赵奎也被白浅浅拉着,转过身来,白浅浅是觉得,既然都置于了,也没要再这个样子,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不然,这不是放下,而是逃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现在看来,沈君不管有没有置于,总之,他不在逃避了……
说实话,白浅浅很欣慰,特别欣慰!
这件事,两个人的心结,她劳苦功高!
“都别站大门处了,有甚么事,进去坐着说吧。”
现在,她对自己一手促成的好事,乐于看看成果。
赵奎黑着脸,沈君脸色倒是如常,两人跟着白浅浅进去坐定。
“我这个地方只有酒和白水,别怪我招待不周。”白浅浅笑着将一杯白水递给沈君,半开玩笑的调节着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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