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廖鹏飞坐在沙发上, 眼神在傅恒之和俞幼宁身上打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到了凌晨几个人都饿肚子,傅恒之去厨房煮面,俞幼宁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点头说:“对啊。”
俞幼宁坐车累了, 没个好样子瘫在沙发说:“开始我们自然也不清楚, 要不是直播的时候说错话, 都已经打算把照片买下来了,不过就在我们开车出门的时候,陡然得到了此消息。”
廖鹏飞想不通:“可你们怎么查到那好几个人的, 我这边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廖鹏飞疑惑:“谁给的消息?你爸?”
俞幼宁摇头:“他最近又忙着吧,理当不会那么快知道我这边消息, 再说舆论中心其实也不在我身上, 你还记不想起傅恒之的父母都是做甚么的?”
厨房里已经飘出了香味, 廖鹏飞想了不一会, 坐直身体:“卧槽,对啊,他爸妈是造飞船的, 特密级别。”
俞幼宁笑起来:“是啊,于是这次的事,可能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爸妈平时很少回家, 按理说也不会这么关注他的消息, 结果现在竟然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还让傅恒之不要管这件事,当时我们就想, 肯定是触及到了一些我们无法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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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鹏飞本来早就困倦了, 这下瞬间精神了, 压低了嗓门说:“难道还会有甚么问题?”
俞幼宁说:“不会,只是最近这几天,我们俩还是少露面比较好。”
而现在由于傅恒之直接官宣辟谣,网络上的风向已经完全变了,大多数是正面的祝福,更是给综艺和之后的剧造势,不出意外,肯定有众多品牌盯住了他俩现在的热度,想方设法啃一口下来。
于是他们俩心有灵犀,直接跑了。
廖家的实力也不是吹起来的,他们一路开车又从小镇子跑到廖鹏飞在云城的私人别墅里,有山有水有保洁阿姨,全部行放松下来过几天清闲日子。
闲聊了这一会儿,傅恒之的面也煮好。
这别墅不常住,所以除了面条,连颗鸡蛋也没有,俞幼宁挑嘴,吃几口觉得不太饿了就把碗一推给傅恒之。
他吃面不爱整根吃,非要一口口咬断,廖鹏飞盯着那狗啃的半碗,嫌弃的要命,心中暗道他剩下的东西狗都不吃,接着就看傅恒之想也不想端过来吃光了。
廖鹏飞:……
吃饱了俞幼宁就犯困,他吃了感冒药,倒是没有发热了,但也没甚么精神,又精神紧绷了一天,趴在餐桌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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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鹏飞想喊他回去睡觉,傅恒之冲他嘘了一声,三两口把剩下的面吃完说:“我抱他去就好。”
回去?一起进去?
廖鹏飞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莫名有种嫁女儿的幽怨感,挑眉指了指楼上:“你的房中在那边,三楼右转第一间。”
傅恒之一怔,想想是在别人家里,也就点头答应了。
廖鹏飞满意不少,结果气还没吐出去,俞幼宁就闭着眸子往傅恒之身上载,黏糊糊的抱住抗议:“不要,我们住一间。”
傅恒之唇角微翘,廖鹏飞吃了满肚子狗粮,气得想让他俩滚出去。
官宣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一夜间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原本热度就居高不下的《山海》第四期也按时播出,当天两人零零散散的cp粉暴涨几十万。
有人将他俩的物料整理了出来,举着放大镜寻找他们相爱的痕迹,从前的不对付也变成了相爱相杀,自小相识成了竹马竹马。
甚至有人大胆猜测,他们年少时就在一起过,现在重新相恋,是破镜重圆,就连逻辑线也盘的有理有序。
一个是自小璀璨的童星,一个是学霸级别的天之骄子,两个人的世界分割,像是隔着天上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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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幼宁在自己的领域大放异彩,傅恒之却放不下这段感情,故而放弃了大好前程,毅然决然的顶着非议勇闯影视圈……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也算猜中。
关于他们恋情的讨论越来越多,俞幼宁第二天半晌午醒来的时候乱刷手提电话,竟然一下子就翻到了他和傅恒之的超话,原本十几万人的小窝,竟然眨眼睛变成了七十多万关注。
俞幼宁不是没看过这种cp超话,但还没见过和自己男朋友的,他兴致勃勃点进去,就看到了一大堆慢放剪辑,黑科技把他俩p在一起,自然也发现了关于他俩感情的各种猜测。
可大多数都让他以为好笑,没忍住笑出声,被傅恒之又抱紧拉回被窝里。
说法众多,最多的就是破镜重圆和暗恋的猜测,多少都有偏差,可大众的想象力也不可小觑,竟然还真的有人猜的八九不离十。
“盖被子,不要吹空调。”
傅恒之贴紧他,将手放在他额头试探,眯着眼说:“没烧,还难受吗?”
俞幼宁摇头,捂着嘴不敢笑了,怕打扰他睡觉,翻过身去亲亲他:“还困吗,再睡一会。”
他总心疼傅恒之失眠,也体会过了睡不好有多难受,但却不明白,傅恒之在他身边能得到相当多的安全感,所以睡得还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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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傅恒之笑起来,一下下的吻他,越来越重,最后让俞幼宁忍不住躲。
躲又躲不开,两个人都气盛,最后闹好久才起床。
傅恒之体会到有廖鹏飞在多不方便了,郁闷地去洗漱,显然不喜悦,俞幼宁脸上都是泡沫,凑过去蹭他脸上:“你快看超话,好多人了,有人看出来哦,说你暗恋我。”
他话里好得意,满满都是被宠爱的甜味:“原来你总是追着我跑呀,我拍戏去哪,你离得就也不远,还偷偷去我去过的地方了对不对?”
傅恒之被当面拆穿,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羞耻,他有时候自己都会以为自己发痴,想着要保持距离,却还是忍不住想离得更近一点,看他看过的风景,做他做过的事。
那是持续时间很长很久的隐秘行为,以前他会想,要是一辈子不能得到青睐,那有这些微妙的重合犹如也不算太落魄。
傅恒之骨子里有种偏执的浪漫,重一分毛骨悚然,浅一分不尽情深,落在正合适的位置,就是他爱里的温柔。
他回过神时,俞幼宁早就哼着歌出门去了。
廖鹏飞早就起床,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太入神了,连俞幼宁甚么时候绕到他背后都听不到,直到被抢了手提电话,吓了一跳拍拍心口:“你想吓死我吧!”
俞幼宁撇嘴,拿着他号绝地反杀:“太菜了吧你,被人从头杀到尾,看我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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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等他开始秀操作,这局已经结束了。
两个人又扑进游戏里,傅恒之看了一会,问他们想吃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俞幼宁没骨头一样往他身上躺,脑子里都是游戏也想不出,傅恒之也不催他,安宁静静地围观。
悠闲假期让两个人都彻底放松下来,没事去湖边钓鱼,林间散步,还能跟着老阿姨去山中捡菌子。
云城多菌类,当地人也都爱吃,俞幼宁也很爱吃,有了专业人士处理,入夜后就变成美味的菌菇汤。
犹如转眼间隔绝了世界,明明昨日还发生那么多大事,可现在却犹如突然静下来了似得。
廖鹏飞倒是没多留,他事情也不少,将车子留下,转头就去了机场,打扫的阿姨也离开,整个房子里面就剩下两个人,倒是有点空。
俞幼宁洗了澡,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们这次脱离梦境的时候,他犹如听到了系统说甚么认证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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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没听清楚,因为那会儿他的意识已经逐渐剥离了梦境,所以当时也并没有在意,可不知道怎样会,他现在却陡然又想起来,总以为自己漏掉了甚么重要细节。
他正想去看软件,却被突然的来电打断。
打来电话的是俞鸿。
俞幼宁思考了几秒,点开接听,心里早就做好了被骂一顿的准备,结果俞鸿竟然语气平和的问他是不是真的和傅恒之谈对象了。
真是奇了,他爸是个老古董,即便现在同性婚姻也合法,也不该这么平静才对。
俞幼宁的语气就也跟着变好了许多:“没想瞒着你的,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本来想多相处一段时间再和家里说,昨日的事是个意外。”
俞鸿应该又在抽烟,隔着手提电话都能察觉到一股子烟味,却依旧好脾气地说:“你们是认真的?想结婚的那种?”
俞幼宁放松众多:“当然啊,他家里也明白了,我们后面还打算一起拍戏,合同都签好了。”
俞鸿那边沉默了会儿,像是也不知道该说甚么,他们父子间总是生分,再多的话到了嘴边好像也说不出口。
是俞鸿先挂断,俞幼宁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发呆,直到傅恒之点了点他额头才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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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俞鸿只是问他中秋回不回家,俞幼宁说理当回不去,要去剧组,整个通话就结束了。
“真的傻了,谁打电话来?”
俞幼宁抓着他手指虚咬了一下,印上去不轻不重的齿痕,上下端详着傅恒之好一会儿,严肃开口:“傅恒之,你是不是给我爸下了药啊?”
提到俞鸿,傅恒之就以为心里堵得慌,简直要成了阴影,垂眼伸手揉揉他刚吹干的头发,爱不释手:“是你父亲?他怎么说。”
俞幼宁滚到里面去,不让他揉脑袋:“没怎样说,换做别人这顿骂我是跑不掉了,结果明白是你,这老头竟然轻描淡写的翻篇,还问我中秋回不回家。”
傅恒之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岳父……”
俞幼宁即刻踹他:“说甚么呢你!”
傅恒之躲开,扑到他身上压下来,在他软嫩嫩的脸上亲一口。
“不过还有件事。”俞幼宁微微侧头,听到傅恒之说:“你这两天看过那个软件吗?”
俞幼宁心里升起微妙感:“我正想看呢,我爸就打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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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打开手提电话去找,却怎样也不到那金色的影子。
“怎样会不见了?”
他开始以为是不小心换了位置,找了好一会才愣住说:“怎样没有了。”
傅恒之把自己的手提电话也打开给他看:“我的也没了。”
俞幼宁脑袋有些懵,以为这事情蹊跷又怪异,想了一会儿猛地坐起身说:“我们动身离开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系统说,认证主神的事情?”
傅恒之却摇头:“没有。”
俞幼宁现在却不觉得是自己幻听了,趴过去小声说:“我听到了,系统好像说,子世界构架,还有……认证主神是甜兔,不就是那只死兔子吗?”
傅恒之眼神沉了些,他像是想到什么,伸手去碰俞幼宁的额头,突兀问:“此日没发烧了吧。”
俞幼宁摇头,不心领神会他的意思,傅恒之挠挠他下巴说:“你这次病的也奇怪,我原本也没多想,不过你这样说,我倒是以为和兔子有关。”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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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之猜测道:“软件消失,它应该也不会再出现了,之前说的那些,可能也是假的。”
俞幼宁不解:“为什么?”
傅恒之抓着他手指捏捏:“你想想,他做的事都是为了利用我们收集能量,于是我猜,我们理当是较为特殊的存在,至少对于它来说是这样。”
“那天的说辞牵强,什么修复姻缘线,只是心理战罢了,兔子明白我们最在乎甚么,前面急着摆脱系统,就放个进度条吊着,后面我们在一起了,他就换了说法。”
俞幼宁皱起眉,以为他说的有道理,将脸贴在软枕上侧耳听。
傅恒之想了想,接着说:“现在软件会消失,理当是他达成了目的,早就不需要再让我们制造能量了。你又说在之前听到系统说主神的事,会不会是他也进入了那梦境,让梦成真,而他成了主神。”
俞幼宁开始听着觉得荒唐,可细想就知道傅恒之说的不差了。
见他又皱起眉,傅恒之笑起来,揉揉他耳朵:“可也不用想太多了,它走了当然是好事,至于是不是真的动身离开,我们再等几天就明白了。”
确实,是不是真的脱离了系统,只要等到下一次梦境的时间。
俞幼宁点点头,乖得柔软又诱人,傅恒之贴过去,不正经地去摸,熟练地按在腰线下,让他很快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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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想也想不透,不如想想我。”
俞幼宁才回过神,就听傅恒之遗憾说:“可惜没有尾巴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闭嘴,不准说!”
一句尾巴就气得他伸手要打人,却又被按住手腕吻,没多久就又变得水淋淋。
俞幼宁瞬间睁大眼:“等等,可是兔子走了,我怎样还是这样?”
傅恒之也一怔,伸手去摸了下,让俞幼宁满脸通红,担忧说:“不会以后一直这样吧……”
傅恒之就着动了动手指逗他:“也不错。”
软嫩的要命,又汩汩地漫出水,犹如漂亮的泉,俞幼宁失声地仰起头,抱着抓着傅恒之手臂不放,被吻住耳朵与喉结,男人显出与平日不同的危险气息,丢失了克制,专横地揉烂玫瑰。
多久俞幼宁记不太清,由于后来他脑袋已经晕得缺氧,傅恒之就这样抱着他下床,走进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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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他们都没出门,直到第五天晚上安稳睡了一夜,俞幼宁才兴奋地抱住傅恒之:“真的不会再做梦了啊!”
傅恒之也高兴,正想说话,又看见他变脸推开自己说:“离我远点。”
明明是他自己凑上来的,傅恒之却不生气,凑过去背后抱他:“还生气呀。”
俞幼宁瞪他:“我生不生气你心里没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明都喊他不要了,还要弄,搞得他全身都散了架一样,又困又累。
傅恒之理亏只好哄着他说话,说带他出去玩。
“现在出去玩?”俞幼宁不出所料被转移了注意力:“你不怕被拍到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傅恒之说:“反正过两天也要去宋城进组,我带你走一条你绝对没走过的路,还能边走边玩,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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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幼宁本来是不喜欢出去走的,但犹如和喜欢的人就会哪里都想去,想想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跑,也好刺激,点点头又喜悦了:“甚么时候走,我要准备什么吗?”
傅恒之又偷亲他一下:“放心,我来搞定。”
宁西的新剧大部分镜头都定在宋城拍,距离进组还有四天,时间也算充裕,当天半晌午傅恒之定的许多装备就到了。
俞幼宁盯着他将烧烤架放进车里,好奇问:“我们还要去烧烤吗?”
这种感觉很新奇,他从小都很少和朋友一起这样出去,工作太累,闲下来了就只想在家窝着打游戏,这些天却与世隔绝着,也没觉得无聊,大概是因为傅恒之总能勾着他玩各种东西。
傅恒之点头,一边思考东西怎样放才最好,一面顺口说:“你去过宋城吗?”
俞幼宁摇摇头,宋城不算什么大城市,也不是旅游名胜,只是个古建筑较多的城市,只是最近新建了影视城,才稍微繁华起来。
傅恒之接着说:“说起来,要不是那只兔子跑了,真该压着它去宋城,让月老庙里的神仙看看,它到底是仙是妖。”
“月老庙?”
傅恒之关上后备箱,将他脑袋上的小叶子摘掉:“传说月老出身宋城,所以宋城的月老庙最灵验,从古至今香火旺盛,我们也去拜一拜,挂条红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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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幼宁撇嘴:“万一又碰上甜兔那样的坑货来给你牵线,断了怎样办?”
傅恒之浅笑,阳光映衬得他暖融融:“断了也不怕。”
两人下午就出发,走的不出所料是条偏荒的路,一晃几天就过去。
山线绵延,直连着宋城山水,从山巅往下看,城中的情人湖像是翠色玉石。
傅恒之开车累了,换成俞幼宁开车,他们一路玩到宋城外,再走十公里就入了城,两个人也不打算休息,缓缓往前走就是。
夕阳金红,东边压的黑沉,像有大雨将倾,俞幼宁莫名的心慌。
他皱起眉,突兀地觉得不踏实,回头就看见傅恒之早就在副驾驶睡着了。
外面的光血红,天上打起闷雷,锤在耳膜一样怪异,俞幼宁觉得有些喘不上气,紧接着就发现山道前面站着个模糊的人影子。
也不像人,黑乎乎地,大概两米那么高,形状特别。
这道上只有他们自己,车子继续往前开,俞幼宁才看清了面前的是一只遍体鳞伤的巨大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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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血淋淋地站在马路中央,像是专程在等他一样。
俞幼宁惊得心口微颤,骂了一句难听脏话。
这他妈的不就是甜兔吗?
而在他想停车的时候,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失去力气,面前的兔子转过身来,红色的眸子妖异,对他露出一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下一瞬,俞幼宁就失去了意识,陷入了一片白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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