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是不是感觉位面知识太过宏大，离你们很远？”吐塔司问。
不待罗克回答，吐塔司紧紧地盯着他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想起我说过，试炼巫阵是以妖精位面的知识为主，自然含有妖精位面的位面能力，换一句话说，你早就被妖精位面入侵啦。”
“甚么？”罗克不由地惊呼起来。
“哈哈——，喊声什么喊。”见罗克被它吓住了，吐塔司小有得意，“很正常的事情，在入侵和被入侵之间徘徊，就是巫师的日常。等你成为一名巫师，一定会去往位面战线，见识位面入侵的另一种方式。”
“‘异化’对你们来说，泛指灵魂上的污染，第一线36.5%，第二线64.5%，第三线78.5%，你以后就知道了。”其实吐塔司知晓的东西不多，生怕他追问，连忙结束这个话题。
“好了，十个魔石的知识已经交给你了，你还有甚么要问吗？”
罗克算明白了，吐塔司就是一个半吊子，这些知识说不定是它临时背诵的，没办法和这家伙讲理。
以它的性格，说不定知晓一点奇怪的东西，再加上它没心没肺的样子，罗克决定问一人很重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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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印记，您认识吗？”犹豫半分钟，他抬起了手臂，上面显露一个银白的扭曲笑脸，浮现在角质鳞片上。
关于傻罗克的事情，在他心里始终是一根刺。
“邪灵？”吐塔司凑近嗅了嗅，猛地后退一段距离，紧紧地盯着他的手臂，“小子，你胆子真大，居然和一头心幻种签订了契约，心幻位面的生物十分诡异。”
“还请吐塔司大人详说。”见它反应这么大，罗克心里也发毛。
吐塔司停留在他很远的地方，不想靠近了他。
“位面法则相互入侵和渗入，法则不经意的交汇之间，在那些强大位面的影响力下，会诞生一点不属于本位面的奇特生物，被称为‘位面种’。
心幻种，在心幻位面的影响之下，一种诞生于极端心灵扭曲下的邪灵类生物，心幻种多有诅咒能力，能带来霉运、厄运，很讨厌的。”
“你肯定被心幻位面入侵了，把衣袖放下来，把你的邪灵生物藏好。”吐塔司不安地晃动身躯，又强调了一句，“这些知识值十魔石，我先走了——”
它匆匆飞往外面，门被风吹开，飞到大门处，它又停住了，停在大门处。
“看你样子，似乎对飞行很感兴趣？”它陡然问，因为罗克不止一次盯着它的云床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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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兴趣，能像您一样就好了。”罗克说的是心里话，作为一人正常人，很少有人不想拥有飞行能力。
“哈哈，那就加入灰雾塔吧，灰雾塔的独有一阶巫术——灰雾之心，如果你能成为正式巫师，就行飞向天空，其他学院可做不到。”吐塔司傲然地开口说道。
“感谢您的指点。”
像杰顿巫师那样吗？不得不说，很有诱惑力。子爵的猜测也有很大可能，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
“这是抵御魔化器，能抵挡一次零级巫术的攻去，肯定值十二个魔石，换给你了，吐塔司公正着呢。”
朝他扔了一人东西，小蝙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它扇动翅膀时，快慢远非一般骑士能比。
罗克一把抓住飞来的东西。
“心幻种，傻罗克这么危险？”
盯着吐塔司略有狼狈的身影，不一会才关上门，他盯着手臂上的印记，貌似没给自己带来麻烦，自己还能控制印记呢。
他陡然想到了托德，遇到自己后，托德倒霉了很长一段时间，要不是托德是一名强大的骑士，不明白死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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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晚上，恰好自己像是被透支了精力，萎靡了一整天。
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现在想想，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过，吐塔司不靠谱，它的话不能全信，以它的脑回路，巫师的知识不知道会被它理解成了甚么样。”
要是信了这只傻缺蝙蝠，他就傻了，反正他没有感觉到傻罗克的危险。他才知道邪灵生物的存在，想处理也处理不了。
“异化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才行，还有寿命，试炼巫阵的代价是寿命，不知道燃烧了多少？”
略微想一想，他发现，巫师之路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身上存在的诸多问题，等自己成为巫师学徒才有办法了解。
防御魔化器是一块小石板，呈紫黑色，上面有符文，像是祭祀用品。
“怎么用？自动触发？”
罗克用力捏了捏，符文石板很硬，吐塔司没有交代该怎么使用，他只能放入口袋中，随身带着。
从另一个口袋，他掏出三颗类似软糖的晶体，盯着就有些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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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魔石，砸自己手里了，一定要找到正经用途。”
妖香树种子会持续散发一种香气，上船时见到一些红色虫子后，他考虑到会带来麻烦，直接采集了两颗，变成没有香气的晶体，只留下一颗，应对可能到来的麻烦。
要是那名使虫的学徒找上门，他准备将这颗妖香树种子交出去，没不由得想到，便宜了吐塔司。
吐塔司吞了那些虫子，无意间帮了他一个忙，有它背书，麻烦理当避免了。
让他后怕的是，他没有察觉隐藏在门缝里的虫子。
接下来的日子，始终相安无事。
送餐仆从中，罗克发现一名半精灵女仆，骑士小说中的‘长耳朵’种族，让他略有惊奇。
除了老学徒偶尔巡查，仆人送餐，连窜门的人都没有，有一名强大的黑巫师坐镇，也没人想找死弄出乱子。
云船航行了九天，周围的陆地不见，只有一望无际的水源，罗克怀疑，他们进入海洋了，或许是前往传说中的巫师大陆。
又一连航行了十几天，窗外除了海水还是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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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雾之心——那黑骨所和红叶古屋的独有巫术是什么？”
“从名字上来讲，灰雾塔的核心是‘雾’，黑骨所学院该是‘黑骨’，红叶古屋莫不是‘红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始终在思考去留的问题，从名称上看，灰雾塔和红叶古屋更为正常，综合考虑，红叶古屋行作为重要备选。
这段时间，面上的鳞片逐渐淡化，只剩下一点错乱的纹路，勉强能看出他原来俊朗的外貌，身上的鳞片还有薄薄的一层。
……
“嘟——”
几声长啸，好似某种远古的号角，震动空气，使得窗户轻微抖动，罗克连忙趴在窗边上观看。
海浪翻滚更加厉害，离云船不远处的，一大块水位不断拉高，有体型庞大的东西正在上浮。
水流不断攀升，一旦水墙拍过来，云船一定会被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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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上了斗气，使得自己不至于跌到，紧紧地靠在小窗口。
如高墙一样的身躯，正对小窗户的地方，身躯上印刻着的一人白色图案，像两个复杂化的真巫语文字。
从小窗户往外看，水流笔直下落，露出了一只体型庞大的生物，一眼看不到全貌。
此时，海面之上，云船上下起伏，像是风浪中的一片叶子，随时有可能被巨浪卷走。
云船四周，三头数百米长的海洋巨鲸，将云船紧紧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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