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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古怪老人

生命不能承受之破碎 · 百里羽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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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近了,方才看得真切,这岩洞中央确实是一泓水潭,而那幽光就是从这潭水中散发出来的,也不知是潭什么存在,尽能自发光芒。又见水潭中央还有一小块地,上面只插了两根立柱,而立柱上正用两条黑紫幽光铁链分左右拴了一人人。再看那人,像是上了些年纪,全身白袍,披头散发,身形佝偻且十分消瘦,双膝跪地,正抬头盯着他们微笑。

众人见只是个被缚老人,当不存在威胁,因此放下了手中武器。在太空异域还能看到人,令他们好几个十分意外,再认真看去,见那人与自己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黄皮肤,黑眼睛,手足俱全实在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类。不过看他面部苍老身形消瘦,感觉一阵风都能把他吹倒,众人又开始怀疑刚才那洪亮的声音并非此人发出,于是又四处观察寻找别的踪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要找啦,这里就我一人人,二十年了!哈哈……终于发现人了,真好!真好!”那老人见众人四处张望,开口开口说道,并且如获至宝般癫狂痴笑。
听嗓门实在是他发出的没错,可听他话语间,难道眼前此老人在这么个地方被锁了二十年之久!?这有可能吗?此地可不像是有人行送饭送水的样子,更何况,若二十年长跪不起,腿脚手臂早就废了,众人心中表示疑惑。
“来,走近些,让我看清楚,小心别掉到水里。”那老人再次出声,声音和蔼且富有磁性,让人心生亲近。
罗毅见他双手被绑并没有甚么威胁,又出于礼貌,因此轻轻一跳,跃过脚下水潭站到了老人眼前。
“舰长,小心!”
部下众人挂念罗毅安危也连忙跟随他一并跳了过来,并分左右将他护在中间,双眼不停向四周巡视。
只见罗毅向老人行了一人军礼后问道:“老先生您好,请问先生可否告诉我们,这里是甚么地方?是否有出口行出了这山腹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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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老人的回答十分干脆。
罗毅听完眉头一皱,目光投向此时正检查扫描结果的陈晓芸,只见她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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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又说:“看你们穿着打扮,倒十分奇特,莫非是来自太阴之境?”
“太阴之境?”罗毅口中复述,闻所未闻,“那是个甚么地方?对不起老先生我们不是本地人,具体的说我们来自宇宙太空,只因我们的星舰陷落一片虚无空间,后又穿越一阵光幕脱困,却又因为飞船失去动力导致坠落误入了此地方。”罗毅只觉心中对目前老人感到格外亲切,于是细细讲出了自己一行人的来历。
老人面上写满了奇怪:“不是?没听说过?虚无空间?这就奇怪了?”
“我们来自银河系螺旋翼内测的太阳系,我们称呼自己的家园行星为地球,不过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定义名称,老人家您应该不太可能知道。”罗毅见老人家迷惑,又详细地向他说明,陈晓芸也适时将地球在银河系的准确位置通过空气全息投影,演示给面前的老人看。
只见老人此时的表情相当奇妙,满脸不可思议地开口说道:“地球?不曾听说过......莫非是……?”沉吟了一阵,又来回观察了众人一阵后继续开口说道:“万物皆有灵,我不心领神会为何你们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能做出这许多手段......”
“灵力?那是甚么东西?”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于是。
文化的差异让双方沟通起来异常困难,但好在和老人的耐心交流中众人得知,此世界叫做烈阳之境,有一块极为庞大辽阔的大陆,和些许四散分布的海外岛屿构成地表陆地,大陆被无望海包裹;那无望海无边无际,传说海的尽头就是太阴之境了,只是从来没有人去过,去的人也向来没有回到过。
老人口中所说的“灵力”在此世界并不是什么新鲜物,所有的生物从出生开始就会带有,或多或少不同而已,支撑着身体的正常运作,听起来倒像是我们从食物中摄取能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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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老人所说,刚刚他们射杀的巨虫怪物唤作“噬灵兽”,在这个地方可了不得,凡是烈阳之境内生物见了,瞬间会被它吸光灵力全身瘫软任其摆布,可以说在本地是近乎无敌般的存在。而罗毅一行来自外域的人类,并不依靠这个叫“灵力”的物质能量来支撑行动,于是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那“噬灵兽”对他们来说反而是极弱的存在!有道是世间万物生生相克,只是没想到此道理,到了外域也同样适用。
罗毅那好几个部下围着老人越听越神奇心中暗道这老头莫不是关疯了吧?拍玄幻片呐?可有一点行肯定,他们实在是来到了一处崭新的世界。至于烈阳之境位于宇宙何处空间,需要再细细研究,只是目前小队不可能有此时间精力,自然无从得知了。
此时罗毅开口问:“老先生怎么称呼,又为何被锁在此地方?”
老人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唉,技不如人,不提也罢,苟延等死之人,再难有所作为,称呼也就无所谓了吧。”只看那老人说完后黯然垂首,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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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那老人低首不再言语,貌似心中悲切,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索性暂时走开,围坐在6、7米远的水潭边就地休整,此时刘若楠从补给袋中取出不少战地口粮分给了大家。罗毅接过口粮,看了一眼独自黯然的老人,心中不忍,因此又起身走到他的目前,伸手到老人嘴边示意他吃点东西;老人起初摇了摇头,但见罗毅坚持,因此张嘴自罗毅手中接过口粮,罗毅又怕老人噎着,毕竟战地口粮都是些压缩食物,极易膨胀,因此又从腰间取了水壶,小心地照顾他送服。见老人吃完,又朝他微笑并点了点头后,回身回到人群当中坐下,刘若楠不久又递过来一人。
此时罗毅听他们像是在轻声商量着什么,便出声询问:“你们嘀咕些什么呢?”说完把口粮塞进了嘴里,经过了这老半天,又经历了这一场战斗,腹中早已饥饿难耐。
“要不我们把锁着老人家的铁链打开,放他出来吧?这么吊着多可怜啊?”刘若楠目光投向老人,心中极为不忍地开口说道。林书琴听了点头表示赞成;女人总是会多一些恻隐之心。
“现在情况不明,随意放他出来不知会遭来什么祸端,毕竟好人怎样会被人锁起来呢?还放了这么恐怖的怪兽看押。”王海夸张地形容着,表示并不同意。其他人又纷纷表示赞同他说的话。
此时罗毅听完,正欲开口,只听那位老人陡然开口开口说道:“别瞎操心了,这黑紫幽光链坚固无比,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东西能将其破开,就算真能破开,我也出不去这岩洞牢笼,何必废力?”
“这都能听到我们对话?”所有人表示吃惊,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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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人家的耳朵也太好使了吧?”
离得这么远,众人又是几近耳语,凭一个看似花甲老人,竟能听得一清二楚?众人惊叹老人耳力惊人。
不过科学的探索又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就拿他们腰间的光束切割匕首来说,就算是地球上拥有最高强度的金刚钻石,都如切豆腐一般方便,眼前这不起眼铁链能有多硬,众人不信。
于是所有人又围在老人身边研究起这铁链的物质结构,铁链自身带有微弱黑紫光芒这一点首先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陈晓芸开始对铁链的分子结构做细微研究,首先确定它的分子密度,自然就能清楚它的结构强度。
而天生单纯鲁莽的张浩天见与老人交谈中,言语中透露着和蔼与恳切,应该不似坏人,又看他是一人消瘦老人,能有什么威胁?便当先掏出光束切割匕首对着那黑紫幽光链用力劈砍下去。
“耗子!?”所有人被他的陡然举动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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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话音未落,眼见光束切割匕首碰撞到黑紫幽光链之上,火星四散迸发,再看那链条发出的幽光忽明忽暗,竟然毫无损伤,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真如此坚硬!?”所有人心中骇然。
张浩天不信此邪,又多试了几下,用手中匕首又是切割又是研磨,却始终无法伤及分毫,因此对老人家摇了摇头表示抱歉,把匕首挂回腰间,对着其他人耸了耸肩,表示没戏,而其他人更是对他的贸然举动表示无奈。
“其实光论强度,这链子平平无奇,虽元素构成不是铁,但密度结构相差无几,关键在这光芒身上,那更像是一层能量护盾,至于能量源头好像来自老人家体内!?”陈晓芸抬头将分析报告与众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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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心里明白锁着自己的链子是甚么存在,因此对陈晓芸点头表示肯定她的分析结果:“除非我死,不然这链子永远不会断开。”
这是何等霸道无赖的设定?见没有可能将老人放出,因此他们不再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即便心中十分不忍心那老人被锁,却也无可奈何。
接下来他们开始商量怎样从这个地方出去。
“舰长,我刚才又探测分析了一遍。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出口,那巨虫所打出的巨洞也只是通往了另一人岩洞而已,理当是其巢穴,可我们身旁这一泓水潭倒极为神秘,发着幽光不知是甚么液体组成,并且能阻挡探测信号,于是我无法确定水潭能通向哪里。”陈晓芸说着弯身从水潭中取了些许样本开始做分析研究。
听完陈晓芸的分析报告,罗毅朝她点了点头,紧接着心中开始琢磨:“刚才老先生让我们小心别掉进水潭,说明这水潭似乎存在一定危险,不如先去那“噬灵兽”刚才所打出来的通道尽头去探视一圈,或许还有什么别的转机。”罗毅心中想完,却没什么底,毕竟他们都是相信科学的人。
可罗毅还是起身准备跃过水潭去那“噬灵兽”钻出的洞中查看。
此时候,但见那老人抬头盯着罗毅起身的背影,像是发现了什么,陡然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脸部表情变得扭曲,口中喃喃地念道:“这是……?难道就是他们……?”
罗毅见老人口中念叨,听不太真切他在说甚么,于是回身看向老人,正想开口询问,却被他焦急的嗓门打断:“快,把你背后那把剑拔出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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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看剑?”罗毅心中感到奇怪,但还是将背上“墨云剑”拔出,向老人走去,并把剑递到了他眼前。
“这把剑你是从哪里得来的?”老人瞪大眸子,盯着“墨云剑”上下细看,头也不抬,口中急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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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询问“墨云剑”的来历,罗毅心中越发觉得奇怪,但还是如实回回答道:“这把剑叫墨云,是我自地球一家古玩店买的。”
老人听完猛地抬头盯着罗毅,不可思议地说道:“你姓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叫罗毅。”罗毅心中开始有点莫名其妙了。
“快用这把剑朝这黑紫幽光链劈砍试试?”
“啊?”
“快试试,别傻愣着!”
“噢。”
罗毅心中疑虑,但还是举剑朝着那黑紫幽光链用力劈砍,只见“墨云剑”一道冷光迸现,那无物可破的链条竟然无声断开。
“这怎样可能?”罗毅盯着手中墨云剑,不可思议地念道。此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见这把剑竟然能切开连光束切割匕首都无法撼动分毫的黑紫幽光链,口中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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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还有另一面,再试一次!”老人目光投向另一面黑紫链条,焦急催道。
罗毅示意众人小心,让出点位置。紧接着又走到另一条黑紫链条前,再次用力劈下。不出意外,黑紫链条复又无声断开!
这时只见脱困而出的老人全身泛起刺眼白光,一把从罗毅手中夺了“墨云剑”。
“你……!?”
那老人并不答话,手持墨云从众人身边呼啸而过直冲那“噬灵兽”残骸。速度之快,骇人听闻。众人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旁掠过,再看那老人早就来到巨虫残尸旁边。但见他挥动手中长剑轻易破开了“噬灵兽”的腹部伸手从里面取出一物,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拿了甚么,那人早就回到罗毅面前,看他那行走如风的手段,哪里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你要做甚么?”罗毅盯着他紧张地开口说道。
那老人依然不答话,此时“墨云剑”亮起白光,从他手中自行飞出,漂浮在老人身后。下一秒他突然抬起空出来的右手,一把扣住了罗毅双颊,罗毅面上吃痛,不由自主张大了嘴。老人见罗毅张嘴立马将从“噬灵兽”体内取出之物硬塞进他的嘴里。罗毅还来不及挣扎,那东西早就滑入腹中。
“啊!甚么东西!?”罗毅只觉那东西入口腥臭,恶心难当,正欲弯腰呕吐。
此时老人眉心处亮光又起,浮现出一枚复杂印记,抬手伸出二指对着罗毅眉心一点,罗毅只感觉身体一轻,竟然飘浮了起来!
“你在做甚么?快放开他,不然我们就开枪了!”众人见情况不对,举枪朝老人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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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并不理会他们,闭目从指尖正向罗毅传输着甚么。
“再说一次,放开他!”众人心急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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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陈晓芸始终在一旁用电子设备扫描着老人的身体变化,从热感反应行看到,一股极强热流正从老人身上往罗毅全身血管拼命流动。
见老人还是无动于衷,众人互相对视了一下,一咬牙扣下扳机,开始朝老人射击。脉冲激光应声从枪管迸出,这么近的距离击中,恐怕老人将会尸骨无存。
“这怎样可能!?”所有人不敢相信目前发生的事情。
但见所有激光束线在触碰到老人身上白光之后,就仿佛泥牛入海,瞬间被化为了无形。此时老人陡然睁开双眼,全身白光一振,朝着众人一挥手。只看一阵光波及身,所有人倒飞而出,摔倒在地,身上机甲像是电流受阻顿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别动!”老人总算开口向众人说道。
众人心中苦笑,现在就是想动也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毅被老人所制。
又看那老人手上二指自罗毅眉心划向胸腹,瞬间划开罗毅身穿星际作战机甲,再随手一拍,机甲零散脱落。随后又拍向他的腹部,手中亮起刺眼光芒,那光芒不久淹没了二人。
“怎样办?快想想办法?”众人挂念罗毅安危,此时心急如焚。又由于身体不能动,急得脸上冒出豆大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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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毅只感觉此时全身上下燥热难当,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燃烧一般,痛苦地张口大叫出声:“啊!!!!”,到后来,声音也变得嘶哑。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老人朝罗毅重重一掌拍去,只看罗毅犹如断线风筝一般弹射而出最后摔在地板上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此时老人全身光芒散去,哀鸣一声,伏倒在地剧烈咳嗽,稍作喘息后老人就地打坐,五心朝天,开始闭目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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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不停流转,数个小时之后。罗毅悠悠醒转,睁开双眼见众部下围在他的身旁,面露担忧,刘若楠此时正对他的身体做全面检查。
“舰长,你感觉怎样样?没事吧?”见他睁眼,众人急切问道。
“就医学角度,有事!舰长身体腹部下方多出一人东西,况且你的新陈代谢此时正逐渐变慢!”刘若楠说着,哀怨地看向那个老人。
罗毅闭目自我感受一会儿,似乎并没有甚么特别的变化,反而以为挺舒畅的因此说:“我感觉挺好的,不用挂念,来,大个子,扶我起来。”
罗毅起身后,抬眼寻找那老人,见他盘腿坐在不远处。众人随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向老人,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不用怕,他要想杀我们,易如反掌,我们依然还活着,可见他并不是敌人。”罗毅见众人惧怕,开口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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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罗毅推开众人,向老人走去。心中疑惑不知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老先生为何对我们出手,你给我吃了甚么?又对我做了什么?”罗毅走到老人身前,开口问道。
老人闻言睁开双眼,笑而不答,身旁“墨云剑”凭空浮起,随后静悬在罗毅身前。
“你感觉怎样样?有甚么不适的反应吗?”老人不答反问。
“好像并没有甚么特别的感觉,老先生到底对我做了甚么?”
“没有不适就好,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老人顿了顿后继续开口说道:“你们想从这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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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想,可先生不是说这里没有出路吗?”罗毅见老人无意回答自己的问题,又感觉全身上下挺舒畅的,心中也就不了了之,不再追问。又听老人提起出路,心中隐隐感觉似有转机。
“我确实知道出口,你们身后这潭水,能直通外界,你们可以潜水通过。”老人指着那发光潭水开口说道。
“方才老先生不是让我们小心别碰这潭水吗?”
“这潭水名叫“化灵池”,身负灵力者进入水中,全身灵力将会如沸水一般蒸发,苦不堪言,最后灵力枯竭死去。你们身上没有丝毫灵力,自然无碍。”老人解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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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完,恍然大悟,此时陈晓芸看着水质报告说:“这潭水确实光论成分来说,就是水,无毒无害,至于为甚么会发光?大自然总是那么奇妙。”说完摊了摊手。
此时罗毅看了一眼身前悬空的“墨云剑”,伸手拿了剑,横握在目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没不由得想到墨云剑竟然能破开那黑紫幽光链,难道是把神兵利器?”
老人见罗毅端详墨云,便开口开口说道:“还没谢过你借剑一用,多谢!。”
“能助先生脱困喜事一件,先生不必客气。”说完罗毅从散落在地板上的机甲零件里拆了剑鞘,将“墨云剑”回归剑鞘,又将配枪在身上挂好后,继续开口说道:“方才听先生口气,似乎认得这把剑?”
老人微笑没有回答。
罗毅见老人神神秘秘,心中即便奇怪,见老人不肯说,自己就算想破脑袋也无法想出其中关联,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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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招呼部下众人来到水潭边,伸手触摸潭水,潭水触感温润清凉,确实和普通水并没有什么区别,该无大碍。
“那先生怎样出去?”罗毅突然不由得想到,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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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不去,你们走吧,不用管我。”老人说完随手一人翻转,手中凭空多了一物,并向罗毅甩了过来。罗毅伸手接住后,抬手一看,见是一枚玉佩。
“这是甚么?先生何意?”罗毅不明所以。
“出去后,替我去趟清源山,见一见我的故人,也算还了我这一人人情了,老朽先谢过了,此作为谢礼,有礼了生收好。”老人恳切地说道。
罗毅见老先生言语中充满悲凉,心生不忍,但又无可奈何。因此拱手承诺道:“我记下了,定会完成先生托付!只是这东西?我不能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碍事,我留着也没用,你收着快走,不必多言。”
“那就多谢先生赠物。”
说完罗毅看了看地板上散落的星际作战机甲零件,心想:“已经不能再用了,不知道这水潭有多深,也只能硬着头皮闭气潜水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罗毅将“墨云剑”在后面背好后,招呼众人向老先生行礼告别,紧接着指挥众人先跳入水潭遁去;正当罗毅准备跳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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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毅,我能再提个要求吗?”
“先生请说。”
“可否容我,跪拜行礼?”
罗毅听老先生此要求十分古怪,自己一人当年晚辈,如何能受得起一个老人家跪拜大礼,更何况自己对他没有任何恩德平白无故岂能受礼,连忙摆手口中连呼使不得。
可老人根本不等罗毅答应,早就双膝着地,朝着他慢慢拜倒。这折寿的大礼他如何能受得起,于是慌忙想要走上前将老先生扶起
“好,保重!还有,小心魁罹!”老人说完,也不给罗毅反应的机会,冲着罗毅随手一摆。
罗毅听到老先生说出这个名字,顿时感到惊慌错愕,刚想开口询问老先生哪里听来这个名字,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推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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