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甚么意思。”
顾少泽迅速由晴转阴的神情，让季芯澄隐约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打算把话收回到，略过他回房中去。
但对方只须长臂稍稍一抻，就将她挡在了原地。
“你一直在吃避孕药？”
顾少泽冷着声问。
要是先时顾少泽的脸色只是阴沉，这一刻，他眸中凝聚的冰冷已到了骇人的地步，季芯澄只消一眼就想要逃。
她也真就决定钻他身旁的空子逃走，但此下意识的反应显然愈发惹怒了顾少泽。
下一秒，季芯澄已被他眼明手快重重推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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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话！季芯澄，你是不是始终在吃避孕药？！”
始终吃避孕药怎样了？
难道不吃药，怀上了再去打掉吗？
季芯澄只觉得背部被撞得生疼，眼中霎时有泪光浮起，忙低头生生忍下。
待视野变得清明，她才抬起头来，正视男人眼中的盛怒，毫不胆怯给了肯定答复。
“是啊，我一直在吃药，于是不会有孩子！”
她明明想要对他怒吼回去。
可发出的嗓门却艰涩到令她自己听着都如此没有底气。
好在，倒也显得她还算镇定，不至于那么没出息地将对他此刻的恐惧都表现出来。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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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泽目光如森凉利刃，在季芯澄眼上、心上剜过无数刀，然后手一松，毫不怜惜地将她往墙跟一丢，下了楼去。
嘭！
一声巨响，那是顾少泽摔门离去的嗓门。
整座房子似都在这震耳欲聋的声响里，微微发颤。紧接着是随风呼啸远去的汽车引擎声，周遭不久恢复一片宁静。
季芯澄滑坐木地板上，头埋在曲起的双膝间，早已泣不成声。
她是甚么时候回到卧室的，早就不想起的了，只知道清晨醒来，她仍然蜷缩在沙发一角，什么也没有盖的身体一侧冰凉凉的，传来麻痹感。
卧室门大开着。
时钟显示五点一刻，周围安静极了，连往日常听见的鸟叫声，似乎都不见了踪迹。
季芯澄在沙发上坐了片刻才起身，下楼经过书房时，见里头的灯还开着。
是昨晚忘记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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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泽穿着浴袍出门，一夜未归。
她有些头晕，灌了杯温水，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当门口传来密码钥匙解锁的声音时，她不由自主地就起了身，向门口迎去。
却是曾嫂。
“太太？太太此日起得这么早？”
曾嫂一脸诧异，她刚从老宅那边过来，手里提着装满新鲜蔬菜的菜篮子。
自曾嫂第一天进此门，顾少泽就对她说明了他们俩早就领证的事实，同时告诉曾嫂，在顾少泽没有向家里说清楚之前，请她不要向家里透露这个事情。
是以曾嫂在私下都叫季芯澄“太太”，只有外人在场时，会叫她“季小姐”。
“嗯，我下来找水喝。”
曾嫂看她手中拿着水杯，身上的衣服却不是睡衣，即便奇怪，还是“哦哦”地点着头。
季芯澄转身将杯子放回餐厅，对站在冰箱前的曾嫂说不用给她准备早餐，紧接着就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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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浴室冲了个澡，待一切收拾停当却不明白她出了此门，能去哪儿？
她想到唐棠，唐棠在海南还没有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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