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宋杞将车子停在途中商萱指定的一家画廊前。
两人下车,商萱领宋杞进了画廊,跟他介绍:“这是我认识的出版社一位朋友私人创办的,她还做一些公益项目,你有兴趣的话找个时间先来了解,说不定会适合带安平院的孩子们体验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宋杞点点头,在商萱的引荐下,见了画廊的女主人,是个很年轻的姑娘。
宋杞试图从商萱商务性极强的交谈中窥见一丝端倪,但他甚么也没有看出来,便礼貌地与女主人交换了介绍。
三人站在商萱的一组插画前交谈,司乾在这时推门而入。
他一身正装,显然刚从重要而严肃的场合出来,经过宋杞身边时,眸光在对方脸上似有若无停了停。
“去哪儿了?回到这么晚。”
司乾走到商萱身边,自然而然这么问她。
站在商萱身旁的司乾,锋芒顿敛,语调轻柔,并无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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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商萱不动声色避开他的亲昵触碰,司乾微微一笑,侧个身,视线正式落在宋杞脸上。
“你好,我是小萱未婚夫,司乾。”
“你好,我是阿萱的朋友,宋杞。”
男人的手在空中轻而有力一握,松开。
宋杞紧抿着唇,早在对方进门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至少在外形上看来,此人有着雄厚的资本,谈吐也很自信,就是不知他对商萱好不好?
“有劳你送小萱回来。”
司乾向宋杞道着谢,目中却没有常人习惯发现的谢意。
“不客气,理当的。”宋杞盯着对方,淡然出声。
商萱没想让宋杞跟司乾多接触,便跟宋杞道别,“宋杞,那我先走了。”
宋杞这才收回视线,笑着与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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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芳的画廊里动身离开,商萱始终没有看司乾一眼。
商萱又跟画廊女主人徐芳道别,徐芳调皮地冲她挑眉,“放心吧,我先带宋先生看看我们过往的战绩!”
倒不是刻意不看他,只是心下有别的事情在占着,便有些心不在焉。
“那个宋杞是谁?”
回去的路上,司乾忽然开口问她。
“朋友。”
不冷不热的答复给出,就见司乾明显有些恼意,商萱不自觉地,又补充了一句:
“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始终同学到大学。”
“以后离他远一点。”
“……怎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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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萱很少问司乾怎样会,一则她遇事大都不喜盘根问底,何况是对司乾,几乎与他相关的事情,这些年来,她都没有以为哪一件不妥的,除了他的求婚。
她之于是这么问,更多是诧异,他从不曾没有缘故地对她这么下指令。
“我不喜欢。”
他此回答,更叫商萱以为吃惊,便她不久会意过来,这样蛮不讲理的司乾,只能是因为吃醋了,他在吃宋杞的醋。
这么想着,心下滋味莫名,乱得很,索性将头侧到一面,看着窗外风景。
半晌,商萱在宁静的车厢里道:
“司乾,我不想复仇了,咱们解除合约吧?把婚退了。”
“……你说甚么?”
“我们不要再假装未婚夫妻了,公司你收回去。”
宋杞对于商萱的不同,本已叫司乾心有不悦,这时听她突然说要解除婚约,哪怕此婚约确实是合作,也叫他怒火填胸,一时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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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车子正经过一间高级酒店,司乾猛地一打方向盘,就拐进了酒店大门前的露天停车场。
商萱在车子急速转弯带来的晕眩中方才平稳下来,男人已趋身上前,将她下颌一抬,强势的吻落在她唇上。
他吻得急切而粗暴,连吮带咬,唇齿毫不怜惜在她柔软双唇上肆虐,仿佛忘记曾对她的百般呵护,抑或者,这一刻,真的已不想再那么护着她……
商萱瞪大了眼睛,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判断,接受他而不是推开,因此短暂愣神后,她几不可察的微启了唇,容他长驱直入……
尽管如此,司乾仍紧紧摁着她的头颅,将她拥得更紧,让她靠自己更近,他那样用力,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的坚决。
她尝到他的味道,辛酸、苦楚、不甘的挣扎,还有举重若轻的渴望。
“嗯……”直到被他逼到快要窒息,商萱才勉力推开男人,伏在他肩头喘息。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环在他脖颈上,两人侧着身,上半身拥得很紧。
“因为那宋杞吗?”
暗哑的嗓音在商萱耳边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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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来由地,心下一阵抽痛,为她感知到的男人的痛苦不堪。
要是自己是一人健康的人,目前他为着她跟老朋友的相见而生气,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从没有对司乾这么主动过,一时叫司乾失了神。
商萱的脸往后退了退,退到能够看清他整张脸的距离,而后松开他脖颈上的手,抚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
定定盯着她。
她眉眼中有隐隐的伤感溢出,忽然对他道:“你带我上去吧。”
她不是恳求,不是询问,而是告知他,他行对她做始终渴望的事情……
司乾的目光在她身后不远处的酒店大门上扫过,当即就变了色,在她身上的手也松开了,几乎是将她推回座位上。
“商萱,你当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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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掌拍在方向盘上,痛苦地低下了头,“你想补偿我吗?然后走得心安理得?”
他分明是诘问,却不看她的眸子。
商萱也没有容他看的,两手环在胸前,侧过了头去。
不一会静默之后,车子重新启动,司乾一言不发,将人直送到了江滨的家里。
商萱在合上家门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她的唇上,还有被他顺要过留下的酥与麻,存在感太强,不得不咬着唇,才能让自己不再陷入刚才那个吻中去……
不论如何,她算是与他开口道别了,道别一开始,哪怕藕断丝连,也总有干净的一天。
默默取出药盒,将每天都要吃的一堆药认真服下,水杯一放,就不可抑制地崩溃大哭。
这些年,她始终忍耐,对季芯澄的痛恨叫她忍耐,对司乾的情不自禁叫她忍耐,可眼下,她像是甚么都没有了,她不明白接下来她还能做甚么,做甚么对她短暂的余生而言还有意义?
仿佛丢失了主心骨,她失去再忍耐的理由,便任由自己哭到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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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舒颜住在她一人姑妈家里,季芯澄给她打电话,两人聊了些闲话,忽听舒颜那边有激烈的争吵声传来。
“舒颜,你那边没事吧?”
舒颜走到一处宁静的地方接听电话,压低了声,但语气并不焦虑,仿佛习以为常:
“好像是我表哥回来了,估计又是姑妈在跟他争表嫂的事情,姑妈不喜欢我此表嫂。”
季芯澄脑海当中有念头闪过,便问舒颜:“你说的此表哥是司乾吗?”
“是啊,我只有这么一人亲表哥。”
季芯澄咬着下唇,“你姑妈怎样会不喜欢你表嫂啊?”
“我也不明白,这个表嫂人是冷了点,但人品是没得说的,反正我表哥特喜欢,每次回家一听到我姑妈说表嫂的不是,都要争两句。此日估计是在我表嫂那儿受了甚么气回到的,对我姑妈发大火呢!”
“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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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颜好笑着道:“可别看我表哥平时盛气凌人的,可怕我这个表嫂了。”
季芯澄想像着那画面,不由笑起来,与舒颜又聊了些别的,才结束通话。
顾少泽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在卧室和书房都找了一圈,最后在走廊的阳台上找到季芯澄,见她看着手机发笑,便将毛巾往她手里一扔,意思很明显,让她帮他擦头发。
季芯澄心情好,也就懒得跟他计较,置于手机,拿过毛巾来,替早就在椅子上大爷一样入座的男人擦起湿发来。
“甚么事那么好笑?”
“我听舒颜讲,司乾竟怕商萱,其实哪里是怕,是因为更爱她吧!”
顾少泽有些不屑,翻着手中的杂志,对身后有些自得的人道:
“这么说来,季芯澄你也更爱我喽,从前你那么怕我!”
季芯澄也不示弱,“你也说了是从前,现在难道不是你更怕我吗?”
她说着,身子往前倾了倾,瞪他一眼,不想男人长臂一伸,就将她捞到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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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我说的不对吗?”
“对,从前是顾太太更爱我,以后就让我更爱顾太太一点,当作报答!怎么样?”
顾少泽眼中是不需要刻意表现的浓情蜜意,季芯澄被他‘报答’二字逗得发笑不止。
男人眸色一沉,就要做点甚么,桌子上的手提电话在这时响起。
季芯澄看到是顾少泽的手机在响,不由得想到他先时说晚上有个电话要等,就推开她起了身,替他把手提电话拿过来。
“安子墨。”
顾少泽伸手从季芯澄手中拿过手机,顺势将人也重新拉到怀里。
他一面听电话,季芯澄行轻易推开他的钳制,坐直了身,本想继续替他擦擦头发,顾少泽却将手机递给了季芯澄,“找你的!”
“找我?”季芯澄眼中写满疑问。
顾少泽也纳闷,就将手机摁了免提,扔在小茶几上,对着手提电话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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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快说!”
安子墨在那头听到是顾少泽的嗓门,不依了,“芯澄!大嫂!拜托!救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季芯澄被他这一声声喊的,当真听不下去,便不顾顾少泽的怒视,取消了免提,起身拿着手提电话走开去听。
“好了,你说吧。”
“老头子逼着我去见订婚对象,你陪我演场戏怎么样?我一定要让对方主动放弃,不然我就没戏了!听说之前你不是跟少泽这么干过吗,把相亲对象都气跑了!”
季芯澄讶异地回头看了眼躺椅上的男人,他连此都跟安子墨说!
“你以为我可以吗?”季芯澄迟疑道,毕竟对方不是顾少泽。
“可以啊,绝对行!我的终生幸福就掌握在你手里了!后天晚上,就这么定了,我稍后将位置发给你!”
季芯澄拿着手提电话回到顾少泽身边,把安子墨的话转述了一遍,倒不是要让顾少泽知道此事,而是她觉得自己不行,想跟他拿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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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安子墨那张脸,我怕我演不好!”
顾少泽不知因何被她这话逗笑了,倒真的给他们分析起来:
“安伯伯定下的婚事,是两个家族的事情,对方奔着联姻利益来的,本身就对感情不在乎,即使你演得很像,也未必能让对方死心。”
听他这么一说,像是很有理,季芯澄道:“那怎样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别看我,我没经验,不知道!”
顾少泽大约只负责拆台,要他拿主意便不干了。
季芯澄心生一计,把顾少泽面前杂志一压,逼他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对方把利益放在第一位不在乎是不是有爱情,此不错,但如果安子墨是个同姓恋呢?你说女方怎样可能一点都不介意?毕竟你们这些家族联姻的圈子里,几乎没有隔夜的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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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季芯澄狡黠的眼神,顾少泽当即将杂志一合,也不看了,盯着季芯澄:
“你想说甚么?”
“你,你替我去!”季芯澄一脸坏笑,“你跟安子墨演个情侣,绝对比我跟他效果好!”
说完,自己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少泽恼瞪着季芯澄,不等她笑够,已将人拉到躺椅上压着,“同性恋是吗?嗯?”
“别,别,顾少泽……”
男人上下其手,季芯澄又是笑又是叫的讨饶,“我错了,顾少泽!”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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