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云婷见他脸色突变、语气和谐,也就胆大了起来,挺起腰杆,神气道:“此你不用理会,总言之,这位小姐你万万不能碰,否则的话,你就自己盯着办吧。”
闻言,王中森仿佛就像被人下了药一般,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只见他嬉皮笑脸的应道:“不敢不敢,他老人家的人,我怎样敢动,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其实,我只是想和这位小姐探讨一下茶道,并无恶意。还请你回去跟邓先生解释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到这,冯海军又是一惊,即便他不明白这位姓邓的老先生是谁,然而,从王中森的口气中行听出,他绝对是一人响当当的大人物,要不然,王中森的态度也不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恩,此没问题,只要你别在这惹事生非就行。”见状,公孙云婷越来越显得得意忘形,完全忽略了那人对她所说过的话,一切礼让三分,如今,她完全把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没办法,这辈子她还没试过这么威风,不趁着此机会耍弄一下,怎样对得起长久以来忍气吞声的自己。只是,她没有不由得想到,眼前这只温顺的动物是只不好惹的狼,而不是拉不拉多,要是真把他惹急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
当下,林南就有些看不惯了。见到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领导,现在却由于一个臭丫头的一句话,竟然变的如此低三下四,心里却是一万个不爽,忍不住大吼道,“喂,臭丫头,你给我放聪明一点,别以为我们怕了你,只要我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你给捏死。”听到这话,王中森顿时一震,猛地瞟了他一眼,怒吼道,“闭嘴。”
“王副,她……”林南不心领神会他为何要这样?心中暗道,那丫头不就是提了个名字而已吗,有什么好害怕的?但看到王中森生气的样子,只好住口,免得又要挨骂。
“不好意思,粗人一个不懂礼貌,别见怪。”但见,王中森回过头来,嬉皮笑脸地开口说道。
“不碍事,反正这种人也见多了。”高傲的心态,让公孙云婷充昏了头脑,说出的话也越来越臭,看她嚣张的样子,覃思雨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只见王中森陪笑道:“呵呵,难得这位小姐有如此胸襟,不如坐定来聊聊……顺便跟你打听个事。”
公孙云婷还不算傻到家,一听王中森那样说,立马就意识到他要干吗,心中暗想,“你这老东西不就是想套我的话吗。好,我就偏不上你的当,看你怎样套,”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应道,“哦,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呢。你们聊吧。”说完,也不顾王中森怎样想,回身便动身离开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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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要是没什么事情,我也出去了。”见状,覃思雨也想跟着出去,怎知,却被王中森的一句话给拦截了下来。
“怎样?你也有事?放心吧,别说你是邓先生的人,就算不是,我也不会对你怎样的。刚刚我就说得很清楚,我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下茶道而已,并无恶意。要是你不想坐的话,我也不勉强,自然,要是你愿意坐下陪我喝杯茶的话,我会更喜悦的。”人人都说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一点都确实,王中森这只老狐狸,硬招不行又来软招,态度一下子变得极为友善,如若不是刚刚表露出横行霸道的一面,这会儿八成已经把覃思雨给骗倒了。
然而,覃思雨却是不动声色,暗暗地哼了一声,对于王中森这个官场老手,她是自叹不如啊!“此我心领神会。以王副书记的为人,又怎样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呢。我只是遵从企业的规章制度而已,还望王副书记能够体谅。”
“老实说,其实我们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发现现在的你,就像看到曾经的我一样……哦,不不不,和现在也差不多,都是要应酬。做得不好吧,又怕上面的人责怪,做得太好吧,又怕招人妒忌;不做嘛,又不行,做嘛,又要看人脸色。实在是难啊!其实,我们都是替人打工的命,只是各自老板不同而已,众多事情都是非人所愿,但是生在此环境中,你就不得不扛起这对肩头,要不然,你就无法生存下去。”王中森特意讲出一些令人同情的话,一方面,他是想让覃思雨放松警惕,一方面,他是想通过覃思雨把这些心声传达给另一人人。因为,他一直怀疑此场子是李许昌罩着的。只是,他这么做真的有用吗?覃思雨又不是笨蛋,再说了,她也不认识李许昌这个人。
“恩,实在是这样,有时候真的是压的喘可气来。”覃思雨点头同意道。
王中森笑了笑,接着开口说道:“其实,我这人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只是你们不懂我而已。”说话间,但见王中森悄悄地把手伸到手下的背后,接着,便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但见那人也不作声,识趣地霍然起身身来,接着便动身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向门外走去。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告诉我就行了。”覃思雨还以为那人需要帮忙,好心地问了一声,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
“哦,不用了。接个电话而已,你们聊。”那人应了一声,接着便走出去了。覃思雨还以为他不好意思打扰王中森的雅兴,于是才识趣地跑到外面去通电话,怎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大厅里,但见公孙云婷趴在一张沙发上,一面擦着冷汗,一边拍着胸口,自言自语地说道:“妈呀,真是吓死我了。幸好本小姐够机灵,要不然就穿帮了……”可是,当她松完这口气之后,又陡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当场失声尖叫道,“死了,小雨还在里面呢。”身边的人见她慌张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了甚么大事,刚想迈过去问个心领神会,怎知却被一人壮汉抢在了前头。
惊慌失意中,公孙云婷又被吓了一跳。“你……你不是跟在王副书记身边的那位……”没等她把话说完,那人已经把手伸了过来。但见公孙云婷随手拿起一样东西,便求自保。可惜,那壮汉全部不当一回事,反手一拍,便把迎面飞过来的杂物给挡了回去。接着,三步当成两步走,大举向前,就像抓小猫一样,拧着她的后衣领,就这样,半推半提地押回了方才的那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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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那人朝公孙云婷缓缓走了过来,冷冷地质问,“怎么?邓先生不在这个地方吗?”
馆里的员工见了都挂念的不得了,还以为出了甚么大事,赶紧去通知楼面主管,接着,又向警察局报了案,一下子,整个茶馆都变得紧张起来。
“怎样了,怎么了?”一旁路过的客人,也是纷纷产生了质疑。一知半解的,回到箱房便开始添油加醋、扭曲事实,越传越是夸张。有的则是说,茶馆里卖假货被人发现了,因此惹毛了那些家伙;有的则是说,那些人喝了酒,存心过来闹事的;有的更是离谱,说他们是放高利贷的黑社会,来这讨资金不得,便开始抓人。总言之,有几种人就说几种话,渐渐的,就变出了N个版本。
“好大的胆子,既然连我都敢欺骗,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快说,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房内,但见王中森指着公孙云婷,凶神恶煞的质问了起来,样子当真恐怖,吓得两人直打罗嗦。林南更是凶残,二话不说,冲上前去便是一脚,完全不把她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
“喂,你是不是疯了。对一个女人用得着这样吗。”见到公孙云婷被人无故踢了一脚,覃思雨也是痛心得很,猛地冲上前来,用自己的身体护在她的前面。
“臭娘们,信不信我连你也打。”怒气冲天的林南,可不管这些,反正都是打,管你是男是女,指着覃思雨便是大骂道。
“王副,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有甚么冲我来就好,别为难我的员工。”覃思雨知道跟那些野蛮人说不通,只好向王中森求饶。
“林南,你给我退回去,谁叫你多管闲事的。”王中森即便气愤,但还是非常谨慎,因为他知道,清楚自己底细的,并不是众多,就算不是那位先生,也是一位有实力的人。但心中实在很想弄清楚,到底是哪个家伙。接着,又转向公孙云婷质问,“还有你,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再不说,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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