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歹人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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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儿，是不是我娘！一定是她对你说了甚么威胁的话！是她让你不要再纠缠我，对不对？”

薛婳嘴角抽了抽，老兄，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呢，还脑补些有的没的，你以为你是虐恋情深剧里的男主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想当男主，我还不想当女主呢。

她不想再跟他掰扯下去，免得造成更多的误会，“没有，是我对你没感觉了，婚事已经解除，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回身往家里走去，走了没两步，后面又传来一声不甘的嘶吼：“薛婳！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就是你爹那徒弟对不对！”

他想来想去，以为她不喜欢自己了，也只有移情别恋这一人原因。

薛婳步子顿了顿，没有反驳。要是他要这么想，那就当如此吧。

见她根本没有否认，陈庆以为猜测得到了证实，心彻底凉了。

恨恨地一拳头砸在一棵树上，结果树没事，他的拳头反倒被砸出了血，痛得他倒吸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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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过去，陈老爷雇的人在山里转了不止一圈，依旧没能找到薛父的下落，只得放弃。

而另一面，县令给关越的三天时间也已到期，关越最终找到了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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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嫌犯钱甲！”县衙公堂上，蔡阔高居中堂，底下数名衙隶手持水火棍，面无表情地立在两侧。

作为受害者的钱大志，伤势勉强养好了一些，正坐在一旁旁听。

钱甲乃是钱大志府上的护院之一，也是他的头号狗腿子，先前跟他一起去薛家强逼薛母上花轿的就有他在内。

这当然是不符合规矩的，但在这凤池县，县令蔡阔就是规矩，谁还能对此提出异议不成？

钱甲被带上来，早已没有之前那股狐假虎威的威风劲儿，整个人都狼狈落魄了许多。

“大人，小的冤枉啊！我怎样会害老爷呢！”他不仅是在喊冤，同一时间也是在对钱大志表清白。

然而关越既然敢指定他为歹人，自然不是毫无根据，“你说你冤枉，那我且问你，资金老爷遇刺那天入夜后，你在哪里？在做甚么？”

“我在……”钱甲眼神闪烁，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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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为护院，但其实没几天正经巡院过，可是拿着钱家的薪水跟着资金大志胡作非为罢了，在他有需要的时候充当打手、狗腿子、小厮等角色。

入夜后资金大志在胡闹鬼混，他和其他的护院也乐得清闲，自然不会辛辛苦苦循规蹈矩真的巡视院子，而是照例和一班护院找了个地方喝酒赌博，反正也没人敢来资金家放肆。

这个事儿虽然大家都心里有数，甚至钱大志也未必不清楚，但做得说不得，一说出来，那不是公然承认自己白拿钱不干活儿吗？

关越：“怎样，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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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钱大志的眼神也变得危险起来。

钱家哪里还敢隐瞒，和偷奸耍滑比起来，明显是行刺老爷此罪名更大更严重啊！

“不不不，我说我说，那天晚上小的和一班弟兄在前院喝酒，由于无聊，就想着找点乐子。”钱家小心说着，同一时间注视着钱大志的脸色。

听得“乐子”二字，关越眼中寒芒一闪而没，谁也没有察觉，“哦？什么乐子？”

“就，就是玩玩骰子，也压好几个资金。”

关越：“可是我了解到，在赌博中途，你陡然肚子疼，跑了一趟茅房，结果半天才回到，与此同时，资金老爷被歹人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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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钱甲开口，关越转向县令，拱手道：“大人，歹人在刺伤资金老爷的过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一击得手就迅速远遁，钱府那么多下人小厮，竟无一发现他的踪影。这显然是不合常理的，除非，歹人就隐藏在那些下人中间。”

资金甲悚然变色，“关越！你这是污蔑！你凭着这一点就想将罪名扣在我头上吗？我哪里得罪你了！”

此时，怕被定罪的惶恐已经超过他对关越的忌惮，让他有些口不择言起来。

关越讽笑：“钱甲，我有说过你就是那个歹人吗？我何时污蔑过你了？你这不是不打自招？”

钱甲睚眦欲裂：“你！”

他确实没有指正自己就是那歹人，但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前后联系起来，意思可不就是暗指自己借着上厕所跑去刺杀资金老爷，紧接着若无其事回到下人之中，好趁机摆脱嫌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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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甲心里又气又怒，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此关越了，竟然要这样整自己。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关越就拿出了一项关键性的证据。

在他的示意下，一名衙隶端着托盘出列，托盘里赫然放着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沾着早就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