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我和马卡多已经决定了……”

战锤：开局一条狗 · 白兔梦见胡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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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钢铁号

药剂师工作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新兵休眠舱室

睡眠舱的工作灯光暗了下去，负压锁解除的时候朝四周发出嘶嘶的排气动静，乳白色的低温气体云雾从舱盖处流溢而出，在地板上渐渐消散，直到化为淡淡的水痕。

新晋者睁开了他的蓝眼睛。

碧蓝的灵能电光充塞其中，使他的眼球如熔融的星核。

没有焦点。

帷幕微微波动。

极遥远之处传来鸟喙与钳爪窸窸窣窣的响动和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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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微弱的金色烛火。

像是有羽毛的黑影从眼前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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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苏醒的尤利乌斯躺在那儿，疑惑地眨了眨眼。

灵能光芒闪烁着从他眼里消失。

“好了，不错。接下来，攥住你的右手紧接着用左腿跳，嗯，就是这样。”洪索拿着数据板，要求对方做着测试动作，时不时记录下一些数据，“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但是我的眼睛方才不太舒服，不过现在早就好了，我想。”金发的尤利乌斯如此回答到，同一时间新奇地用他着甲的脚跺着地面。

“怎么？腿甲有甚么不对吗？”药剂师转过椅子，预备召唤军械奴仆。

新晋者不好意思地摇着头，“啊不是的，洪索大师，我只是觉得今天这身动力甲让身体特别轻松。”

前战争铁匠的嘴角翘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那是当然的，我让人根据你的力量调试过了。因为你的身体素质实在十分出类拔萃，父——战团长与我提到过，即使放眼银河，你原本的基因组合也是亿万中无一的罕见完美排列，我猜他肯定说的不止是你的灵能力量。”

尤利乌斯——他比其他同伴都要更早醒来，作为洪索的第一人习作——自来熟地在药剂师身边坐下，他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就像佩图拉博预计的那样，现在这批多恩的小崽子在基因种子融合以及催眠训练后，已经对自己接下来要成为“银色颅骨”的一员适应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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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被带去参观过了训练室、军官食堂、分配的房中和其他设施，即便他们称自己为远征的失落战团，但新兵在心中暗暗盛赞前辈修士们的虔诚，由于教堂看起来是整个战团修道院里看起来维护得最好最新的地方，这让尤利乌斯又放下了一份隐约的担心。

相比之下尤利乌斯还是更喜欢和洪索待在一起，不仅仅是由于体型更加相似的关系——其实索尔塔恩人也不错，这位二连长前来看望过他们几次，并且他身上那种山岳磐石般沉稳的气力还帮助尤利乌斯稳定过一次过高的实验读数——但洪索确实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兄长”。

由于很久未曾得到新血的补充，战团的老兵们人数稀少，他们即便都看起来有些疲惫、不爱说话况且凶巴巴的，但大体上来说，人都还过得去；战团里流行的娱乐活动除了传统的角斗笼之外，还有一种尤利乌斯首次听说的“联机模拟”和“即时兵棋模型对战推演”，老兵们尤其重视最后一种，他们会在十二人议会大厅里举办这种活动，场地是巨大的桌面沙盘，人物则使用非常精致的、涂好的迷你模型来指代和战斗。

洪索对这等暗搓搓凑过来的小动作没有同意，但也没有反对，默认了小崽子这种在战帮中其实相当逾矩的行为，并且暗自惊奇于自己也没有那么想把他们切开塞进去点甚么或者直接绞成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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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好用具，带着尤利乌斯沿着走廊往战舰的预兆大厅走去——那是一個专为预言者智库和灵能顾问设计的空间。

“来，躺到此法阵上，此日我们的巫——预言者埃梅努特兄弟给我发来了一条讯息，他想要测试伱的灵能等级和方向。”

“那他怎么会不自己来？”

“他大约10个标准分后就会抵达这个地方，我要先给你做一些开始前的生理监测工作。”

预言者埃梅努特，尤利乌斯在记忆里搜索，并即刻把这个名字和身着智库甲手拄法杖的黑色长发修士对应上了，啊，是这位大师，他看起来有点和其他老兵格格不入，但智库们和药剂师一样是特殊群体，本来就分工不同，这种情况理当是正常的吧？

“说起来，洪索大师，关于十连长的委任有消息了吗？”金发的新兵一边忍着电极在身上排布的感觉，一边决定冒险打听一下自身攸关的话题，“我希望能是一位和蔼又严格，而且对新兵经验丰富的修士来带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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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由不得你，小子，别打听你不应该打听的，现在闭上眼让我测试一下你的神经结工作情况。”

好吧，愿神皇保佑我们。

尤利乌斯闭上眸子的时候心中暗暗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