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木门推开后发出吱吱呀呀的惨叫声,一股阴冰的风带着霉气扑面而来,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映着满屋子或盖或开的棺柩,淡淡的香气从角落散发了出来。
水渔儿和陶幼安站在门口焦虑又警惕的端详着屋里的一切,只是,除了陈列的密密麻麻的棺柩哪里有人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会吧,那两个人去哪了?”水渔儿惊诧的又往里伸了伸头。
“兴许是出去了,正好,我们进去看个究竟。”陶幼安一错步抢在水渔儿面前走了进去,顿时激起一片灰尘,他忙退后了一步,用衣袖掩住口鼻,另一只衣袖不断的挥着,想把灰尘挥散,却不料他越挥灰尘越是多了起来,隐约中,香气也渐渐的浓郁了起来,激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这一打便越发不可收拾。
“快点儿出来。”水渔儿看可去,捂着鼻子一伸手将陶幼安拽了出来。
陶幼安到了外面,仍不停歇的打了无数个喷嚏,吸了几数口气才渐渐地的平复下来。
“喂,你没事吧?”水渔儿瞧了瞧屋内,挂念的转向陶幼安,心里涌上一股不安。
“没……没事,咳咳。”陶幼安刚刚打喷嚏吸进了不少的灰尘,这会儿平复下来仍是咳个不停,他只觉得胸膛内有无数蚂蚁在爬似的,让他不自觉的想要去挠去抓,只是碍于水渔儿在身边,他硬是忍下了这冲动,克制着自己只用手捂着胸膛。
“土罐子,你怎么了?”水渔儿见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更加不安起来,她上前两步伸手想拍他的背,刚伸出去便想起了什么又缩了回到,此时虽然月黑风高,可到底是男女有别,不知道为甚么,一向大大咧咧的水渔儿此时此刻竟忸怩了起来,心虚的抬头瞧了瞧四周,陡然,她发现义庄大门处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那不就是她之前发现的竹竿和圆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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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竹竿和圆桶离他们不过五步远,黑夜中,他们惨白的脸分外的清晰,水渔儿一瞥之下,吓得打了个激灵,一把抓住陶幼安的胳膊将他扯着退到了墙边上。
陶幼安猝不及防踉跄着跟着退了过去,正要问便发现水渔儿脸色不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背后,心里便有些焦虑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回头,不出所料发现两个怪物站在那儿,不由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转身将水渔儿护在了后面。
“就是他们。”水渔儿心里一暖,没不由得想到这土罐子看似书呆子还挺仗义的,他仗义她当然也不能不讲义气,便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道,“这两个好像挺得王主簿看重,只怕大小是个头目,当心些。”
这时,那圆桶似的矮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摊开后似是一副画像,和那竹竿凑在一起瞧了瞧画像,又抬头盯着水渔儿看了好一会儿,又举起画像对比着水渔儿的方向嘀咕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收起来画像,嗬嗬的笑了起来,那嗓门就像破碎的风箱,刺咧得人心浮气躁。
陶幼安微微颔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绷直了身子盯着对面两人的动静。
“他们想干嘛?”水渔儿往陶幼安边上凑了凑,悄声问。
“那画像上的好像是你。”陶幼安眼力不错,隐约看出那画像是个女子。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那个姓王的给他们的。”水渔儿愤愤的嘀咕着,心里更加焦虑,“现在怎样办?”
“把他们引进去,不能让他们出去报信。”陶幼安一紧张,有些吃不准安玉溪和小和尚到底是怎么说的,是让他们将这些人引在一起?还是离开这个义庄?可,他想着这两人既然藏身在这儿,这义庄怕就是他们的窝,不如将他们引进去,也方便一会儿一窝端。
可是,想法是好的,行动却慢了无数拍,没待他们退到义庄大门处,那两人已扑了过来,一左一右挟向了水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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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奇怪的味道瞬间将水渔儿笼罩,吓得她两手一抱头便蹲在地上尖声惊叫,那声音如同利剑般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竹竿和圆桶两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水渔儿的第二声尖叫已持续响起,随之,黑暗中,一盏盏灯接连亮了起来。
奇怪的是,竹竿和圆桶并没有窃喜,反而互相看了一眼,青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凝重,他们居然没有管水渔儿,而是迅速的进了掠进了义庄。
“小鱼儿。”陶幼安脚上一软,靠在墙上,可他不久便硬撑着站了起来上前拉起水渔儿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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