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玉婆婆再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将事情都告诉了水渔儿,原来,他们走后,县太爷便派了人过来以丁大山是重要证人需要好好保护为由把人接走了。”
“九姐幼安歪着身子拿手去掰九凤的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让开。”水渔儿心里挂着丁大山的安危,懒得在这儿看他们纠缠不清,便绕过陶幼安走到了陶家那些下人们的面前,冷冷的盯着他们。
“小鱼儿,你等等我。”陶幼安顾不得耳朵疼,歪着身子冲水渔儿焦急的嚷嚷着。
“你回去吧。”水渔儿转身淡淡的盯着陶幼安,对于他,她还是感激的,“有劳你为我爹做的,我会记着。”
“小鱼儿,我……”陶幼安还要说什么,便被水渔儿打断,她首次主动朝他微笑,“你的心意,我心领神会,只是……我们不可能了,我得去找我爹。”
“可是……”陶幼安一听着急的想要上前拦住水渔儿,但九凤的手一点儿也没松劲,一扯之下痛得他直皱眉。
水渔儿没有再看他,转身朝外面走去,那些陶家的下人有些踌躇的看看九凤,见九凤没有什么表示,便让出了一条路,他们此日来是要带他家公子回去并不是为难水渔儿来的,想起这几天听来的传闻,他们目光投向水渔儿的目光也多了一份同情,世人总是喜欢同情弱者,而此时的水渔儿已然是孤独无依的弱者。
渔儿缓步走了出去,刚到巷子口,九凤陡然出声,水渔儿微皱了皱眉,慢慢的回身盯着九凤,难不成她又要出什么妖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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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衙门出了告示,你……还是小心些吧。”九凤却出人意料的没有和水渔儿呛声,而是不自在的避开了水渔儿的目光,飞快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有道是: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没资金莫进来。
水渔儿闻言惊讶的扬了扬眉,即便有些听不懂,可她还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句有劳。
九莲城的县太爷一向奉行无为而治,加上水至清的悉心维护,城中百姓便有小打小闹也没人到衙门击鼓鸣冤,所以,县衙门前一向冷冷清清,可今日,衙大门处的告示栏前却围了不少人,水渔儿本来要从偏门进去找丁大山,见此状况不由想起九凤的提醒,便顺着路来到了告示前,后面的人发现她不由窃窃私语,纷纷让开了路。
水渔儿踌躇了一下,掩饰住心底的不安,快步走到告示前。
原本的议论顿时消失,告示前站着的两个衙役看到她不由一愣,互相交换了一人奇怪的眼神,笑着迎了上来挡在她面前:“小鱼儿,你怎么来了?”
“两位大哥,大山哥在哪儿休息?我想看看他。”水渔儿被拦住了路,看不清告示上写的什么只好作罢,客气的问两个衙役,平日里,水至清领的都是衙里的捕快,而在衙内供县太爷使唤的都是这些衙役,只是水渔儿不常来,虽认得两人却不知怎么呼唤他们。
“呃,丁捕快受伤太重,大人吩咐一定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两个衙役再次互换了一个眼神,笑得极为怪异。
“他还没醒吗?可曾有郎中在边上照应?”水渔儿心里的不安更甚,想不透县太爷怎么会要下这样的命令。
“放心,他是最重要的证人,大人怎样可能会让他有事呢?”这次衙役说的有些阴阳怪气,目光在水渔儿身上转了又转,又笑着道,“小鱼儿,你为何这么关心丁捕快?你要是有这功夫,还是早些给自己作打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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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什么打算?”水渔儿不解的瞧了瞧他们,抬头看向他们身后的告示栏,上面果然有张新贴的告示,洋洋洒洒一大幅,也不知写的什么。
“此……过些日子你便明白了。”一个衙役正要说什么,被另一个扯了一把,话也咽了下去。
水渔儿见怎样问也问不出什么,也懒得在这儿多费功夫,她眯了眯眼看了告示一眼,转身动身离开,不想让她看没关系,她有的是别的办法明白。
“唉,你说水大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呢?他可是最公正可的了。”见她动身离开,人群再次恢复了窃窃私语。
“谁说不是呢?”
“那也未必,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天下多的是道貌岸然的人。”有个不同的声音冒了出来,很快又被别的声音淹没。
“可怜的孩子,从小没了娘,现在又没了爹,看她样子还不明白出了甚么事呢,要是知道了,不明白她能不能接受得了。”
“唉,怎样说水大人也是为了我们大伙儿的安全出了事,咱们能帮还是多帮衬些吧。”
水渔儿隐在不远处的巷子里,听着隐隐传来的议论,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她想了想,回身往街上走去。
衙役是有意阻拦她的,可,只要她想看的,这点儿小事能难住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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