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幕终结的脚步（上）
“这是灵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即便很短暂，但那直击灵魂的刺痛还是让赫尔马斯感到了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颤栗，他张开口，甚至早就无视了自己身后已经加快了脚步向自己发起了冲锋的那女骑士长，他盯着做了一人手势之后又开始做下一个手势的苏晨，大声的怒吼道：“而你此家伙居然敢用灵能来伤害我！”
纵然使用的是在主物质位面极为稀有的心灵异能，但目前的此家伙毋庸置疑的还是一人菜鸟，他甚至来不及掌握那些强大的异能，只能用心理戳刺这种新手入门级别的——只是灵能与奥术行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体系，若是想防备住灵能那么需要的就是颇为偏门的法术，其中不乏高阶——而哪怕是高阶法术，防御心灵异能的效果也并不是多好。
一定要要赶快把此家伙杀死，赫尔马斯做出了这样的打定主意，而他也是这样做的——首先作用在苏晨身上的就是一个解除魔法，将他身上的护盾完全解散了。方才也正是这两个护盾的作用苏晨才没有在那两个力场法术的作用下死去，而作为一人正统的法师，在施法前将对手身上的魔法全数解除行说是一人本能反应。
苏晨听见了自己身上的护盾法术破灭的嗓门，几乎没有任何踌躇的他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又做了一个手势——心灵戳刺。
但这一次苏晨却失败了，就在他方才抬起手的时候，赫尔马斯就又再度启动了自己身上的法术序列——一个序列法术最多只能被保存一次，但行达到法术序列效果的法术却不止一个，相反，它还是一人系列法术。法师们在接触到四层魔网的时候可以获得第一个法术序列法术：小型法术定序，这个法术行让法师储存两个2环以下的法术并让它瞬间释放。
而在接触到五层魔网的时候，法师则行学习一个由本位面的传奇法师奥尔多发明的‘奥尔多法术定序’，这个法术行记忆3个3环以下的奥术，因此从此法师之间的战斗被彻底的改写了。
要是有三个火球术被同时记忆到了法术定序里，会出现怎样的结果呢？苏晨不由得开始思考此问题，因为此时的他只能有些错愕的看着目前的高阶法师释放出的灼热火球——三个。苏晨看得极为清楚。要是真的被这三个火球同时命中，他行说是必死无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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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焰从赫尔马斯的手中挣脱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向苏晨闪了过去。用不了几个毫秒的时间苏晨就会被这火球击中，而他却好像没有其他的办法行逃脱。死局——苏晨不得不承认这一场战斗的结果是他输了。
紧接着时间仿佛又再度被甚么存在按停了，瞬间弥漫的白雾让苏晨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甚至连眼前即将砸到自己身上的火球也看得不那么真切了。苏晨张开了口，却发不出任何的惊叫声——这一场景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苏晨几乎不用猜就能明白这是谁的杰作。因此他扭过头，不出意料的发现了一人女子正站在他的身旁。
“你看起来需要帮助。”
那女子这样说道，嗓门平稳，只是苏晨依然无法从嗓门之中分辨出女子到底是少女还是老妇，他只能苦笑着摆了摆手：“确实需要——最近这段时间我可能染上了亲近火球综合症，遇到的法师一人个的都喜欢拿火球术轰炸，区别只是无脑的轰炸和有水准的轰炸。”
“火球术实在是低级法师最常用的法术，而它也实在很实用。”女子平静的开口说道，“或许北地巫师们更喜欢实用各种咒术系或是幻术系的法术，但他们也设立了塑能科来研究如何将火球释放得更暴力。不过即便现在时间被我暂停了，但实际上留给我们说闲话的时间也并不多，艾伦先生——您确定要将可能是你生命的最后时光浪费在聊天上吗？”
“好吧……你能为我提供甚么帮助？”
“我可以让你体验传奇法师的力量，”女子这样开口说道，“要是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像是一人传奇法师一般接触到9环魔网，甚至更深；更接近源海的力量也并非是遥不可及。你将一跃成为此世界上有数的强者。”
“那么代价是甚么？”
女子看着苏晨——此时后者并没有由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而露出什么贪婪的神色，他只是平静的盯着女子，脸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任何事情都是拥有代价的，更何况是让一人菜鸟一跃成为传奇法师的事情。这个地方面一定有代价，况且那代价还必定不菲。”
“你将失去‘自我’。”女子这样说道，她指了指外面刚刚施展了法术的那位高阶法师，开口说道，“那位法师想要绕开此限制，但他所做的也仅仅是徒劳。或许在他施展此仪式之前他会丢失自我变成正义的驱壳，那么施展亵渎仪式之后他自然也就会变成邪恶的驱壳，两者都是驱壳，没有什么高下之分。他最终还是会丢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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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死了也没甚么区别了。”苏晨有些搞心领神会自己到底是进入一个怎样的事件之中了，“所以请允许我放弃。自然你既然又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肯定有另外的拯救方法吧？我在这个地方洗耳恭听。”
“那法师想要抹去我的痕迹，亵渎我的意志，扭曲我的信仰。那么我怎么能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呢？”女子忽然笑了起来，“你是一个特别的人，我相信你不会成为力量的奴隶，而事实也证明我没有看错——那么就请借用一下你的身体。”
借用一下我的身体？
然后苏晨就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权，而很快时间又再度流逝，那火焰在苏晨的身上猛然爆裂开来，将他的身子吞噬了进去……
赫尔马斯的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现在——危机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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