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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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唇柔嫩软滑，惜尘强有力的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缠住香舌，强迫与之一起嬉戏。沈婠紧闭双目，心中想着二哥，不得不与他缱绻缠绵起来。惜尘心中一荡，双手覆上沈婠胸前，微微揉捏。沈婠立时感到浑身发软，奇异的感觉陇上心头，唇齿交缠间，发出低缓的呻/吟。

惜尘趁势扯去她的外衣，沈婠身子一抖，却没有反抗。惜尘明显一震，动身离开她的唇，静静的望着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依旧闭着眼，却轻蹙烟眉，呼吸紊乱。

惜尘解开她的束胸带子，她仍不反抗，只是忍不住颤抖。

惜尘猛然离开她的身子，猛力将手中的衣物扔在床边，低喝道：“起来！”

沈婠睁开眼，坐起来，孤疑的盯着他。

惜尘自嘲似的一笑，道：“婠婠，你明明不愿意，却要装作柔顺的样子。我……我宁愿你反抗，而不是……不是这般任我……”

沈婠垂眸，低低道：“陛下是天子，奴婢是贱民，试问奴婢怎样能反抗天子呢？”

惜尘苦笑一声，道：“婠婠，女人的身体朕想要多少都会有，可是朕真正想要的，是你啊！朕要你心甘情愿，却不是如此曲意逢迎！朕明白，你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你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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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婠不发一言，惜尘微微一叹，道：“罢了，大年下的，朕不再软禁他便是。”沈婠眸光一动，抬眼看他，惜尘对上她清澈的眸子，道：“沈府已被查封，他再住着未免不妥，何况母后疼爱贞茵，不如就让你二哥一同入宫居住吧！”

沈婠眸色微暗，道：“那和软禁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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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尘笑道：“至少你们兄妹能日日相见，朕也能知晓他的行动，不是婠婠说的么？将敌人置于视线之内，方可安心。”

沈婠心中怦怦直跳，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惜尘不容她思索，又将她外皮披上，与她并肩坐在床沿，攥住她的手，道：“咱们一块儿守岁。”

更漏声声婉转，宫灯柔和，这两人仿佛少年夫妻一般，慢慢等待时间流向午夜。渐渐的，沈婠有些不支，惜尘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沈婠阖目，竟不久入梦。

再醒来时，已是清晨，沈婠一惊起身，却发现自己躺在惜尘的臂弯里，她这一动惊醒惜尘，惜尘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道：“新年好！”

沈婠愣住，垂眼瞧自己的衣衫，惜尘笑着道：“不用看了，昨晚你睡得像头小猪一样，朕可没兴趣强要了你。”沈婠不出所料见自己衣衫整齐，顿时面上一红。

惜尘到不介意，冲外面嚷道：“盥洗！”

没人对躺在皇帝身边的沈婠感到讶异，即便是惊讶，也不敢显露在面上。

宫女们依次而入，金盆，毛巾，茶碗等等，跪在龙床两侧，高举过顶，低眉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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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尘和沈婠一同盥洗过，穿上新衣，紧接着到寿安宫先给太后请安。

裴妃，庆妃等都已俱在，看到他们两人同来，顿时又将嫉妒仇恨的目光刺向沈婠，沈婠不理会，只跟着惜尘进去跪拜了。

太后慈爱的笑笑，道：“起来吧，今儿元日，大家都要高喜悦兴的。”

惜尘坐在一面陪太后说着话，翌日清晨要与诸妃一起用早膳，待会儿还要到福祉宫接受百官朝拜及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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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庆妃凑近太后耳边说了甚么，太后的脸色微微一变，对惜尘道：“皇儿，昨晚你可是一人留宿上阳宫的？”

惜尘不以为然的说：“是啊，母后有什么问题吗？”

太后叹息道：“照理说，除夕之夜，你该和皇后同寝才是。”

惜尘不着痕迹的看了沈婠一眼，道：“朕的皇后不是仙逝了么？”

太后也看向沈婠，脸色似有不善，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说的太明显，只道：“那你……你还……”

太后的意思再明显可，皇上在除夕夜应和皇后同寝，即便皇后不在，那也有妃嫔，怎么能与一人宫女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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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尘并不介意，只淡淡道：“母后不必忧心，婠婠迟早都是朕的人。”

太后倒吸一口凉气，沈婠蹙眉看惜尘一眼，他说话说的云淡风轻，却已将自己陷入水深火热！那些妃嫔怨毒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裴妃冷哼一声，庆妃却面有得色。

沈婠乃罪臣之女，照理是不能封妃的，再怎么样位分也不会越过自己。更何况，沈家的事刚过，皇上又这么不冷不热的晾着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即便真的宠幸了她，那又如何？历来帝王宠幸宫女的事虽然不多，却也不少，记档才能有册封，若是不记档，那就只能死路一条了！

后宫妃嫔哪个不是精细人，纵然裴妃刚被解禁，稍加收敛，却怎么可能不知这其中的奥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