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听一个女孩子这么说自己，刘远杰心里陡然有些骄傲，有些欣喜，有些自豪，纵然口齿伶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转移话题道：“对了，老说我的工作，你都烦了吧，你在忙什么案子呀？”
“还是老样子，债务纠纷、企业纠纷、职工维权，别提了，都是一点机械繁琐的破事，是那种你一看就知道结局会是甚么样子的没有挑战性，一点也不刺激的破案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真的喜欢刺激呀？”
“当然了，要不我干甚么律师。我们老大就是个白痴，他老以为我还是个小女孩，甚么都干不了，你知道么，他上次开会，还说什么女性就理当结婚生子照顾家里，你说此弱智，是怎样当然高级合伙人的？”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孙甜变着法360度吐槽了他的老板和整个律师事务所。
“哎呀，太晚了，我得去些律师函了。对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记得和我分享呀。”
“好的，一定，再见。”刘远杰关断了电话，然后陡然想起来他事前想好的理由没有用上，他彻底忘了老科长在看守所过的怎样的事。
第二天刘远杰在自己工作间召开了一次厂长办公会，贺进学不出所料以自己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假。刘远杰也没有多说甚么，只要他不给自己添乱，他不想来就随他吧。
在开会之前，余凯旋将昨晚加班弄好的果品收购合同拿给刘远杰汇报。刘远杰看合同的时候他一直焦虑地盯着刘远杰的脸色，生怕对方反悔或者生气。
看刘远杰半天没有说话，他挂念地问道：“刘厂长，我是不是有没有领会清你的精神？我也知道，这合同不太公平，都是限制咱们的，每年必须收购，每年收购价不能低于市场价，果农反而行选价高的卖。要不我再去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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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挺好的，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在这里签字么？”刘远杰在合同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来卖苹果的，让他们自愿签约。但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个销售渠道。村上比较闭塞，信息不畅，你要多费心，让尽可能多的果农明白。好吧？”
“没问题！刘厂长你放心吧！你这是给群众办了个大好事，我替全县的果农有劳你了。”
“先别谢我，要实现这份合同，咱们得先经营好工厂。”刘远杰想了想，把昨天下午王跃来检查的经过捡重要的说了，“事情就是这样，王跃局长提出的要求是全面复工，要场面，要存货。但夏英子提出的意见是我们应该先恢复一条生产线，紧接着慢慢来，这样厂子有个恢复的过程，也比较稳妥。所以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刘远杰道。
夏英子咬了咬嘴唇开口说道：“刘厂长，我昨日考虑的还是不够周全，我昨晚想了下，以为这次的试点对咱们厂是个机会。”
“啊？”刘远杰有些意外，他内心的想法实际上和夏英子是一致的，经营企业，稳妥一点还是好些。
“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没有市上、县上的扶持，依靠我们厂子自己的恢复能力恐怕遥遥无期，甚至是根本不可能。如果今年借着试点项目，借着补贴，可以大赚一笔，明年更新换代产品，加大推广力度的话，我们就算是霍然起身来了。我以为，全面复工扩大生产是可以考虑的。”由于有自己的私利，夏英子说话有些心虚有些犹豫。
刘远杰沉吟了片刻，没有表态，望向了余凯旋，“余主任，说说你的意见吧。”
“我觉得英子说的有道理，要是错过了，是蛮可惜的。”余凯旋一面说一看了看刘远杰的表情，紧接着笑着开口说道，“不过不管厂长说甚么，我都坚决贯彻执行。”
刘远杰笑了笑，想起了孙甜对余凯旋昨晚的评价。自己认识余凯旋已经快一周了，还没有孙甜通过聊天把握得准，自己真是太单纯了。
“谢科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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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觉得得整，得大整。”谢安田道，“兄弟们跟着我苦哈哈的这么多年了，过年连个米面油都发不了，兄弟们寒心呀，这厂子要是好了，俺出门面上也有光呀.......”
崔晓曼道：“谁问你此了，谁不想厂子好呀。我以为刘厂长问的是，咱们下一步理当怎样办？刘厂长，我和英子姐的看法一样，要把握这次机会，我在县上认识一点老板朋友，生产纯净水的、印刷厂的、手工艺的，各行各业都有吧，我可听说了，他们都在争取此项目呢，可现在为止，县上一人也没给，就咱们一家，仅此一家。这些人一见我，就埋怨呢。”
“埋怨甚么，这是咱们厂长有本事，有背景，这些他们有么？”余凯旋不放过任何一人拍马屁的机会。
“可，我昨天听市场局的人说，王局长从这走的时候犹如不太喜悦，还说要连扶持资金都停了。”崔晓曼放低嗓门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观察刘远杰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刘远杰苦笑起来，“消息传得还真快呀，王局长走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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