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枫园,”杨文彬吃惊的问,“你确定吗,”
“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但是他选在此地方,就意味着他早就……”
“他肯定知道了,明白是我们,”严君黎平静的说道,
“我不心领神会,要是他早就明白了是我们埋伏在这个地方,他怎样会赴约,”杨文彬不可思议的问,
“这就是骷髅的自大之处,有一种人,越是遇到绝境,就越是兴奋,越是想要逆流而上,以为自己是救世主行逆转命运,”严君黎的口吻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畏还是嘲讽的情感,紧接着他抬起头望向面前成片的枫树,
秋天过去,冬天到來,枫树的叶子都已经落光了,曾经唯美的景色不见,人去楼空,连树也只剩下了一片杂乱无章的枯枝烂叶,毫无美感可言,
“从花子被逮捕归案以后,这里就一直荒废着吗,”杨文彬问,
“对,本來这片地段是极好的风景区,再重新打理一下这些枫树按说还是能揽到不少客人的,”严君黎抬起头,伸手从头顶的树枝上揪下來一片已经枯死的树叶,“但是所有的开发商和商人都对此退避三舍,毕竟这个地方的枫树下面,是死过人的,还有当时花子散播出去的枫鬼的故事,到现在恐怕还在影响着老百姓的神经,”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杨文彬沉默的看着一片荒芜的红枫园,好一阵子后才开口道,“那时候,骷髅对中野花子,到底抱有甚么样的感情呢,”
“谁知道,”严君黎浅笑道,“不过对于那个人來说,所有的人类都是一人样子吧,他只把他们当做棋子,当做交易的筹码,我以为他到死都不会心领神会人与人之间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他约的时间是九点钟吗,”杨文彬忽然低头瞧了瞧手表,皱起眉头,“现在已经九点过极为了,骷髅盯着可不像是个会迟到的人,”
“沒关系,后门有小鸿守着,所以就算万一骷髅走了后门,,”严君黎的话说到一半却陡然僵住了,忽然意识到这样做有多么错误,“完了,小鸿,”
还沒等杨文彬反应过來,严君黎早就拔腿向红枫园的后门跑了过去,还沒等到两人到后门,就发现了骷髅挟持着李鸿,手枪枪口对准了青春警官的太阳穴,
“严、严队长,”李鸿的胸口被骷髅的手肘扣住,很难自由行动,正无助的看着赶來的二人,
“黑猫,别來无恙啊,”骷髅露出了一人带着杀意的冷笑來,
“骷髅,你把枪放下,”严君黎走到离骷髅差不多三米的距离上停住脚步,抬起双臂示意让骷髅冷静,“有话我们好好说,”
“我还以为你是最清楚咱们之间已经沒什么话好说的人呢,”骷髅玩味的笑着道,“说真的,你们很厉害,这几年早就很少有人能把我逼到这种绝路上了,即便我把王宏救出來了,可你们也把我逼到了不得不像过街老鼠一样逃窜的地步,何况到最后我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栽在石立泽那神经病手上,回过神來,我早就毫无退路了,就算你们这一次不出手,早晚也会趁着我气力薄弱的时候打我个措手不及吧,”
“在你和石立泽窝在地底下躲避风险的时候,我已经派人摸清楚了你所有的制毒窝点,你的免死金牌已经无效了,只等着一锅端掉你了,”严君黎紧绷着脸开口说道,“放弃吧,你现在挣扎也是徒劳,”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骷髅手里的枪更紧的抵住了李鸿的脑袋,“所以我才会以为,与其被动的等死,倒不如在死前主动出击一次,黑猫,你觉得呢,”
“我不这么以为,”严君黎焦虑的盯着骷髅的一举一动,“周沐,你把枪放下,你丫要是敢动李鸿一根头发,我绝对会把你碎尸万段,”
“不,你把枪放下,”骷髅收紧了放在扳机上的食指,好整以暇的抬了抬下巴,“把你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扔到地板上,踢到一面,快点,”
“严队,别管我,冲上來干掉此混蛋,”李鸿大喊道,但像是并沒有人听从他的意见,
“好,我置于,”严君黎一只手举着,一只手伸到后腰,将配枪扔在了地板上,踢到了一面,
“还有你外套里装着的匕首,也扔出來,”骷髅冷笑着补充道,
“严……”一旁的杨文彬看不下去了,似乎开口想说点甚么,却被严君黎用手势打断,
“小鸿的性命为优先,”严君黎低声回答着,又从外套内兜里拿出匕首,扔了出去,
“这样你满意了吧,”严君黎喊道,“你到底想要甚么,”
“保持距离,你敢靠近一点,我就把这小子的**爆出來,”骷髅一面挟持着李鸿,一边后退着走近了路边停靠的车,“严君黎,这次该轮到你尝一尝什么叫彻底的一败涂地的滋味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说着,骷髅就挟持着李鸿上了车,接着车子就向远处的奔驰而去,留下一路尘土消失不见了,
严君黎和杨文彬就这么眼睁睁的盯着骷髅带着李鸿逃跑,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所以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骷髅把小鸿劫走了,还不明白他要上哪里去,”杨文彬压抑着怒火问,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怎样知道他会用这么卑鄙下流的手段,”严君黎烦躁的回嘴,
“你一开始就理当带着警察过來而不是单独行动,”
“你现在倒來怪罪我來了,一开始过來的时候我怎样沒发现你有任何反对意见呢,”严君黎吼了回去,
杨文彬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现在争论谁对谁错沒有任何意义,也挽救不了局面,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通知局里,全方位封锁c市每一个他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严君黎还沒说完,杨文彬就打断了,
“不行,他现在手里有人质,你搞那么大的动静,万一刺激到他了,一枪崩了人质可就不好玩了,”
“那你说现在能怎样办,”严君黎又急躁起來,“现在我们手上只有警力这一张能打的牌,你,,”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我还有一张牌,”杨文彬平静的开口说道,“我想现在理当是时候用它了,”
严君黎一愣,“甚么,”
杨文彬掏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一串数字犹豫了一阵,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不多不少正好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來,那边传來了柔和的女声,
“喂,请问哪位,”
杨文彬转过身背着严君黎,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沉稳的说道,“罂粟,我是杨文彬,”
那头明显的一愣,“杨医师,你怎么……”
“上次在咖啡厅的时候,你给了我你的号码,还想起吗,我就赌一把号码是真的,”
罂粟轻笑起來,“自然是真的了,目前为止我还从未骗过你呢,那么,在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到底有甚么事呢,”
“罂粟,我和严君黎沒有抓到骷髅,反而被他挟持了我的朋友上车逃走了,”杨文彬恳切的说道,“如果是你的话,肯定明白他最有可能去了哪里吧,”
精彩不容错过
“呵,”罂粟感到好笑又奇怪,饶有兴趣的反问,“就算我明白,又有什么理由和立场帮你呢,难道就由于我说过喜欢你的话,还是由于你觉得我会因为你是个瘸子而同情你,你未免也把自己想得太高了吧,”
“不,不是,”杨文彬冷静的开口说道,“罂粟,你曾经说过你给骷髅做事是由于他的钱对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又怎么了,”
“不对,你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资金,”杨文彬说道,“由于你根本就不是个爱财的女人,虽然你总是打扮得很艳丽,但是我注意到你的衣服沒有一件是超出平民价位的奢侈品牌,还有你的口红,那支口红已经用得见底了,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女人,然而我明白,一支口红用到底至少也需要9到10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你至少有9个月的时间身旁只带着那一支口红,这再怎么说也不像是一人爱打扮的女人会做的事情,由此我推断,你并不是一个爱打扮的女人,这支口红的存在也并不是为了打扮,而是出于工作的某种目的而不得不存在的,不仅如此,你完美的易容术,以及熟练的药剂配置知识,都远远超出了一人黑社会交际花所应该具有的素质,当然了,让我下结论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那吸毒的流浪汉吸毒过量的时候你毫不犹豫的帮我抢救了他,这让我最终相信,你是站在正义这一方的人,”杨文彬顿了顿,开口说道,“你不是甚么骷髅手下的毒贩,你是卧底潜入毒帮的政府特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杨文彬局促不安的握着手提电话,如果不是被逼到这般地步,他也不会冒险走这步棋,毕竟对方是受过重重训练的特工,而他这么贸然将真相说出口,根本摸不准对方是会帮他,还是会想要封口而抹杀掉他,
在一阵难熬的沉默之后,那边传來了罂粟的哄笑,不带敌意,只是很柔和的好听,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