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盯着慌慌张张朝着自己跑来的真夏,忍不住扑了上去,将头埋在了真夏的肩上,好几年都没哭过的她,仿佛将这几年的泪水都积攒了起来,在这一刻一起流了下来。
“咲酱你这是怎样了,不就是和万里华约定毕业后再谈感情嘛,怎么陡然哭的这么哀伤?”真夏看着怀里的初春,感受着肩上湿润的脸庞,不由得着急起来,“万里华她到底说了甚么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初春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哭泣,泪水从面上划过,沿着脸颊,最后从下巴上滴落在真夏的肩头上。
真夏见状,只能微微拍打着初春的后背,努力帮助初春平复下心情。
过了一会儿,在真夏的努力下,初春的哭声终于渐渐有了停止的趋势。
“没事吧?”真夏挂念的盯着初春,想询问又怕复又触及初春的泪点,踌躇地张了张嘴,紧接着又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事了,真夏,有劳你。”初春终于开口,即便嗓门还带着一些抽泣,但早就恢复到能正常交流的状态。
“那……那……能不能松开我一下,咲酱你抱的太紧了。”真夏盯着死死抱住自己的初春,胸口被压迫的感觉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哦哦哦,对不起!”听到真夏的话,初春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缠着真夏的双手,紧接着鞠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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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碍事啦,”真夏最终还是说出了她的疑惑,“电话的事,到底怎样了?”
“唔,真夏你别问了,这件事早就到此为止了,以后理当也没什么困扰了。”初春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尽力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回回答道。
“真的没事了吗?”即便听初春这么说,但盯着刚才初春哭泣的样子,真夏全部不相信她的话。
“真的没事了!”初春坚定地说道,真夏看出了她的意思:不要再问此问题了。
“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无奈之下,真夏只能顺着初春的意思,装作放心的样子,“话说今晚需要我留下陪你吗?”
“不用不用,我都没事了,真夏还是赶紧回家去吧,”初春瞧了瞧挂钟,“啊!都这么晚了,真夏还是快回家去吧,真是抱歉麻烦你这么久。”
听初春这么说,真夏也没法再说些甚么,只得出言告辞,“实在已经很晚了,那我就先回家了,咲酱你要是有什么事行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嗯,放心吧,我没问题的,话说真夏没带伞吧,”初春看着屋外的雨,比刚才打电话时倒是小了不少,赶紧拿出一把伞递给了真夏,“给,真夏拿我的伞吧,回去路上要小心啊!”
“好吧,那我走了。”初春送真夏出了屋子,在门口目送着真夏一步步走入黑夜的雨幕中,直至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
回身走回房间,关上房门后,初春背靠着门,两手抱膝缓缓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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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夏,抱歉,我明白你是关心我,但是现在,只有现在,请让我一人人待一会吧……”
……
第二天上午,经过了一入夜后心理调整后,初春最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毕竟我是拒绝人的那一个啊,一直纠结这纠结那的,像甚么样子。”
正当初春按照自己制定的时间表,进行着日常的吉他练习时,陡然大门处传来了敲门声。
“真夏?”初春打开门,发现秋元真夏巧笑倩兮地站在门口,一手提着袋子,一手对着自己挥手,“你怎样来了?”初春将真夏迎了进来。
“还能怎样会?你昨日那个状态,我能放心的下吗?明白你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才回去的。”真夏走进玄关,换了鞋之后将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现在感觉怎样样了?”
“现在是真的没事了,”初春用非常冷静的语气说道,“我早就想心领神会了,反正就结果而言,和真夏昨天给的建议没什么区别,反此时正团期间不准备恋爱,现在这个结果也挺好的。”
“这样啊,那也挺好的。”真夏听懂了初春话里的潜台词,猜测她和万里华的对话一定不是个好结果,也不敢再详细询问,“不说此了,咲酱,看看我给你带的东西吧。”
“诶,甚么?”初春有些好奇,坐在真夏旁边盯着她打开了带过来的袋子,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巧克力蛋糕。
“咲酱要不要试试,我早上亲手做的哟~”真夏脸上展露出一丝炫耀的神情,仿佛对自己的蛋糕特别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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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居然是真夏亲手做的蛋糕?那我一定要尝尝了。”对于美食,初春向来来者不拒,走到厨房,打开了橱柜,初春的动作突然愣了一愣,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碟子和叉子。
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将蛋糕分成了两份,初春将它们分别盛到碟子里,一块递给真夏,一块放在自己面前,“我开动了!”
“哇,巧克力的香味和苦味被调制的很平衡,和底下海绵蛋糕组合在一起,却激发出甜蜜的感觉……”
“别搞怪了,现在可不是在做美食播报!”真夏一把把初春的碟子抽走。
“抱歉抱歉,总之就是非常好吃!”看到真夏的东西,初春赶紧收起恶搞的态度,真心实意地夸讲道,“快把碟子还给我啦,再让我吃两口。”
“行啦行啦,”真夏将碟子还了回去,也开始吃起自己的那份蛋糕。
“话说真夏竟会做蛋糕啊,好厉害啊。”初春边吃边说,嘴角上不小心挂上了蛋糕碎屑。
“我从国中就参加料理部的活动了啊,对于蛋糕甜品之类的,我可是很有自信的。”说到料理,真夏的热情陡然高涨起来,“话说咲酱的料理水平也很厉害吧,我想起《乃木坂在哪?》里有一集,咲酱还给好几个成员带便当了呢。”
“我只会做正餐啦,以前挺小的时候我就开始帮家里做饭了,”初春回忆起自己在老家负责全家人饭菜的时候,那时父母还都在初春的身旁,整个家庭还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初春的眼中划过一丝黯然。
“不过我是完全不擅长做甜品来着,由于家里人除了我之外都不爱吃甜品呢。”初春对自己的甜品水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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