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算是过渡、说明的一章……
另外,谢谢外外星和阿修罗童鞋~~~在下感激不尽~~~爱死你们了~~~=3=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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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姐~~~小白他看我不顺眼~~~”
夜里,绯鸢一脸被压迫的扑上墨琪,“他一天只给我一点点吃的……呜呜呜,吃不好还不能吃饱,不管,翡翠姐要为我做主~~~”
无法的将绯鸢在自己怀里乱蹭的小脑袋摸了摸,墨琪对白马苛扣绯鸢的食物也有耳闻:“做主?嗯,好啊,就做主把你嫁了如何?”她笑说,眼底带着邪邪的光芒
“呃……!”绯鸢一惊,后退,“你、你、你要做甚么!我不嫁~”
“呵呵,是你让我做主啊,嫁给白马,也就行施行家庭暴力了哦~”墨琪故意笑的邪恶,看的绯鸢更往后退了一步:“表啦表啦~要嫁你自己嫁~二十七岁滴老姑娘~”
“……然然,你想被咬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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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抽搐,墨琪恶狠狠的吓唬道。
“我怕你啊?嘻嘻~”
虽是这么说,但绯鸢合作的惊呼一声,回身便跑,“来人啊~~~先生杀人啦~~~”
“然然!”墨琪吓得赶紧唤一声,在暗处的白马即刻现身,把就要抛出帐子的绯鸢拎了回来,顺便,捂住了她的嘴,让绯鸢只能凶巴巴的瞪着他。
墨琪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然然……这是军营……不得喧哗。”
唉,要挂念她这条小命还真是累……
墨琪苦笑一下,示意白马放开绯鸢,却见绯鸢愣愣的看了她不一会,才不自在的撇过头,声音略低:“抱歉……我以为翡翠姐可以保护我……”
只是下意识的以为而已
但却忘了最基本的事情……墨琪也只是曹cāo手下军师的幕僚……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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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墨琪无法的笑了笑,轻轻抱住她,白马又一次隐于yīn影。
两人沉默的坐到案前,墨琪抬头看了看yīn影,朝绯鸢笑了笑,便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一排排的字。
绯鸢微愣,疑惑了下,发现居然是简体字,这才细细看去——
“然然,接下来,不要说话。
绯鸢抿唇,心里的暖意让身子也以为温暖,墨琪总是爱护她啊……
我把火、瞬雷、月夜、白马、枯叶的资料写给你,凡事有分寸点。”
“火,我为他取名的,燎原火,字子麒。与荀钰同年,熹平五年出生,具体时rì不详,现在保护文若,你还未见到。我们是彼此的分身,他风趣,一身是胆,头脑聪明,火并不愚忠,和我不是没有冲突过,但最后他还是待在我身旁。”墨琪写着,顿了顿,朝绯鸢一笑,那笑,很满足,舒展的弧度让人心醉,“你记得《一代军师之随波逐流》么。火活着,就是为了‘与我携手,坐看风起云涌,星光灿烂’。”
绯鸢默默的伸手攥住墨琪握笔的纤手,微笑,右手自旁边捡起一支笔,同样写到:“恭喜。有这样的人,此生无憾吧?翡翠姐继续。”
墨琪笑了笑,垂眼继续写道:“再说瞬雷,字子诚,二十三岁。原是荀彧的侍卫,后被送于我名曰保护安全。”她用的是“名为”两字,绯鸢眨了眨眼,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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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雷的xìng子…善良忠厚……?狠毒残酷……?实话说我觉得他是双重人格。目前是专职保镖,不过颇有将才,人才啊。”
两人相视而笑。
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外里两种人格的嘛……
“说完瞬雷,就该月夜了月夜,字子纯,二十六岁。原是刺客,为我这颗脑袋而来,被火制服,后受制于我的毒药而听从命令。掌管我的私人军队——青州兵,并因兴趣而兼职拷问官。他从不忠诚,只是不可预料的习惯,习惯了青州的一切,习惯了瞬雷复杂的情绪变化,习惯了我的存在。”
墨琪云淡风清的写着,却让绯鸢心惊:她身旁这些看似忠诚无二的人……原来却是……她眼神微微变冷,左手握紧墨琪的手。
怪不得……
绯鸢歉疚的想着,默默的道了歉。
其实始终很辛苦的翡翠姐,自己又给她添麻烦……以后,会好好的……不给翡翠姐添麻烦。
墨琪无法的对她一笑,指了指笔下,让绯鸢松手,但见墨琪又写道:“关于月夜,然然你必须注意这点——他是无心魔物,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
微微点头,绯鸢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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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的勾起唇角,墨琪埋头继续写:“还有个你没见过的,枯叶。枯叶,比火小两岁,字子房……别问我怎样会这么取。虽然没有公布这表字,但我早就打定主意好,就是子房。枯叶八面玲珑,开朗善谈,jīng察言观sè,通人情世故,并有极高的商业头脑。原是青州孤儿,偶然一次我和白马巡视青州的时候被白马发现,因此我收留为义弟。”
绯鸢撇嘴,很干脆的在纸上写道:“我不信你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是人才,肯定是因为这孩子是正太的关系吧……你个正太控老姑娘。”
嘴角一抽,墨琪怒写:“你此大叔控!”
“人家不是大叔控,是父兄控~”绯鸢吐舌,翻白眼,一副无赖到底的模样。
墨琪无法,决定不予理会:“自小无父无母的枯叶把我当成了假想中的母亲,同一时间也亦师亦友。”她明白,写完这个就会发现绯鸢戏谑的表情,因此,不看,继续做着解释。
“最后是白马,你差点惹上他了……笨蛋。”墨琪幸灾乐祸的笑,有些后悔自己扑熄了白马对绯鸢升起的猎奇心理,“白马,二十五岁,字子良——咳,其实骨子里坏透了,你知道取字可以取反的,比如某狐狸……”写到这,她顿住,清楚的感觉到绯鸢握着自己右手不放的小手僵了一下。
无声轻叹,墨琪自己都无法解决感情问题,怎么开导的了比她还别扭的绯鸢呢。
“那么,他跟文和是一类人?怎样说的让我感觉他很有文和狐的影子……”绯鸢写下这句。
“他和贾诩还是不同的,由于他看似不通人情世故。”墨琪写道,“不过,反正他在熟人面前是不会装不懂人情世故的,你只需小心他的鬼畜和腹黑。”
“……你说的让我很想文和狐了鸢垂下眼帘,写道,面上却是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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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琪微愣,想了想,写下:“总的来讲,白马冷漠理智,看似不太通人情世故,其实骨子里很油滑,并且腹黑加鬼畜。他忠,因枯叶而忠——却也因他忠,为了完成我所想,甚至能把他和我的xìng命都算计进去。”墨琪故意笑得邪恶,想让绯鸢面无表情的脸回复笑容——她一直放不下这个傻瓜一样的孩子……总会以为心疼。
努力让绯鸢转移视线,但她写完就后悔了——“他原属于青州黄巾残党的军师,后玩了一手公子献头而归顺于我身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火凤燎原》里,贾诩的招牌就是公子献头……墨琪还想起当时和绯鸢在网上谈笑的时候,提到贾诩就会说公子献头,反过来也是如此……
墨琪手一疼,却是绯鸢突然攥紧了掌心,指甲将墨琪的手嵌下了印痕,嵌入了皮肉,很疼。
“翡翠姐!”察觉不对,绯鸢松开手,惊惶的捉起墨琪的右手,看着渐渐沁出血sè的伤痕,绯鸢咬了咬唇,抬起手就狠狠地咬断了食指指甲,顿时血流如注。
“然然!你……!白马,药箱!”
墨琪心头一疼,在绯鸢继续咬中指之前反手捉住绯鸢的左手,那断裂的指甲丑陋的张牙舞爪,扎进了嫩肉,血糊糊的让墨琪难过:“然然不是答应好了不伤害自己嘛!你自己都不爱惜,你让我们怎样办!”
抿着唇,绯鸢无视掉从指尖传递到前胸的疼痛:“我没有伤害自己啊,只是这指甲竟弄疼翡翠姐。我自然要灭了它。”说罢,绯鸢甜甜一笑。
从白马拿来的药箱里取出药瓶,墨琪沉着脸,默默的为绯鸢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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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鸢那滑落在小臂的袖口已经将绯鸢交错疤痕的腕部露了出来,墨琪冷笑:“很好,然然。”
“翡翠姐又不是不明白……我不会原谅任何事物伤害我喜欢的人。”绯鸢见墨琪真的动气,怯怯的开口,小心翼翼的观察墨琪的面部表情。
眼神复杂的瞧了瞧绯鸢,墨琪低头:“我明白……可我无法原谅喜欢的人伤害自己。”
“你自己也不爱惜,那我还关心甚么…琪冷冷一笑。
绯鸢抿唇,道:“若是连自己伤害了你们都不惩罚,那么……当其他人对喜欢的人出手,也要我自保躲开么……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但我们都喜欢然然,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墨琪苦笑,她永远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反而……“怎么会你就不能爱惜自己……”
“我很爱惜自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就是鸵鸟,天生逃避~”绯鸢说着得意的扬起下巴,换来墨琪惩罚xìng的抚了抚她抽痛不已的指头,因此可怜兮兮的闭口不语。
“唉……”她岂会不知……
墨琪长叹,揉了揉绯鸢的小脸,“现在,去睡觉。不许赖皮。小心手,别压着。”
“好嘛。”绯鸢噘嘴,孩子气十足的扮鬼脸,尽可能的夸张自己的表情,“这就去睡~欧巴桑状态滴墨琪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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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打!”墨琪顿时气结,无奈的看绯鸢忍笑跑出帐子。
面上的表情沉淀,墨琪面无表情的瞥向白马:“她是特别的。”说着将案上写满字的纸张拿起,在烛火上点燃成灰。
白马不言,黑眸平静无波,依然是人畜无害的温良微笑。
……
绯鸢裹着被子,呆呆的坐在地铺上,像是在想什么,却又是茫然一片。
其实,绯鸢很幸福的,不是吗……
只是她有点不正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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