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北王妃，北王府的主母，燕无戈的正妻之位。
这些年别说是宫中，就是朝堂里面，整个京城，多少人觊觎那位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燕无戈竟就这么儿戏般的许给了沈珺九？！
燕无戈侧头看他：“怎么了？不能许给她？”
萧淮失声道：
“自然不能！”
“你那正妃之位多少人盯着，要是让人明白给了沈三，到时候还不闹翻了天……”
“你想太多了。”
燕无戈闻言扯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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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那边本就早想替我赐婚，所选的人你也理当知道，而秦太妃那里惦记着我正妃的位置，恨不得将秦家的女儿直接送到我床上。”
“我以为沈珺九挺好，长得不错，知情识趣。”
“有她占着这个位置，能省了我无数的麻烦，有何不可？”
萧淮张了张嘴，他明白燕无戈说的有几分道理。
沈珺九之前的那些话即便有些离经叛道，甚至可谓是大胆至极。
可是以燕无戈如今的处境，有这么个挡箭牌在前面的确是好事，也省的有人惦记着北王妃的位置。
换做他是燕无戈，哪怕明明白沈珺九对他有利用之心，恐怕也会心动。
可是……
萧淮皱眉开口说道：“沈三的身份会不会太低了些？”
燕无戈扬唇：“低一点不正好合了某些人的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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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说的，她父母双亡，兄长残废。”
“虽然是南地沈家的人，可寄人篱下和孤女已无区别，最重要的是她名声不好，顶着个扫把星克夫克亲的名头。”
“我若去请旨，陛下怕是巴不得成全了我。”
“至于其他人，他们在不在意关本王何事？”
萧淮看着燕无戈面色迟疑：“可沈三若是别有所图……”
燕无戈难得的露出笑来，凤眼微弯时眼角带上抹绯色。
“萧淮，你太小看沈珺九了。”
他眼里满是趣味，薄唇轻启：
“你以为她图甚么，北王妃的显贵吗？”
“那丫头心气高着，若不是她想要替她大哥和姐姐找一个护身符，你以为她稀罕跟本王有所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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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闻言吃惊：“怎么可能？”
燕无戈斜睨他：“怎么不可能。”
“你可还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她在龙穆山下的客栈里就发现了我身上中毒的事情，却选在此时才告知，说明她很清楚本王的处境和北王府的危机。”
“我救她的恩情，她救我一命报答，除此之外她不会掺合北王府的事情。”
“况且她说她一年后及笄，及笄后守丧三年，你以为她此丧是守给谁的？”
萧淮闻言脸色一变：“你是说，宋家？”
燕无戈靠着车壁眼底兴味盎然：“这沈珺九的心性果决，下手狠辣，心思敏锐且懂得取舍，她远比你想的要厉害的多。”
“她的野心从不在本王，而是宋家。”
“你且盯着吧，回京后有的热闹瞧。”
燕无戈说完后对着萧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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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让你去查沈贺的事情，不必再去了。”
“让冬青和夏兰跟着她回宋家，本王倒是想要看看，本王这位王妃准备如何对付一朝尚书，又能在宋家走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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