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那母蛊叫嚣了半天,我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连之前子蛊在我体内爬来爬去的触感也都没有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怎样回事?
见我毫无反应,段越的反应也很震惊。随即,他又连着对着瓶内的母蛊连着敲了好几下,嘴里念念有词着。
到最后,脸都憋红了,我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这样,足足两三分钟过去,段越已经是满头大汗,而我,不痛不痒。
这下,段越才总算是意识到不对劲,停住脚步来满脸疑惑地看向周朗道:“怎样回事?她怎样会对我的断肠蛊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能是因为,你的蛊太垃圾了吧。”周朗连头都没回,不以为然地开口说道。
一句话,让段越气得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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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人,别人的质疑,无疑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怎么可能?!我的制蛊之术早已炉火纯青,根本不可能出错!问题一定出在她身上,难道说,她的身体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段越指向我,那凌厉的眼神让我觉得,他简直是想将我给解剖了好好研究。
“也没有多特别,就是体内嘛,有一只小小的噬魂蛊。”
周朗这才置于筷子,转过身来,轻描淡写地开口道。
“噬魂蛊?!”段越瞪大眸子,目光投向我难以置信地说道:“我一直以为,噬魂蛊只是存在于古书之中的禁术,制蛊之术早就失传,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还就在她体内!”
“那可不,噬魂蛊可是蛊中之亡,所有的蛊在它的威力之下,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到最后,也可沦为它的养分罢了。于是啊,你哪怕把你所有的蛊下到她身上,都全部不起作用。”
周朗的解释,让我瞬间心领神会,他和萧昱泽的漫不经心是从何而来。
真是没想到,因为这个坑死人的噬魂蛊,我竟还因祸得福逃过一劫了!
合着他们早就知道这断肠蛊压根不会让我有事,所以才放手让段越催动母蛊的。我还以为他们对我不管不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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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方才在心里把他们两个骂了个狗血淋头,我陡然心虚地有些不敢目光投向他们。
“是谁给她下的噬魂蛊?让我见见他!”
一看此段越,就是个醉心制蛊的人,一提到噬魂蛊,两眼都快放光了。
我都想好心提醒一下他,大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妹妹的婚姻大事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这下蛊之人肯定是你们苗疆的没错,至于是谁我怎样知道!我来这个地方,就是想查清楚这件事的!本来时间就不多,还被你抓到这里来浪费我的时间。要不是你直接一上来就给我打了一针能迷倒大象的麻药,又在这地牢里面加了不能施展法术的迷香,我早就出去调查了,才不会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
原来我刚进地牢就闻到的香味,是点的迷香。
只是,不能施展法术?
那方才萧昱泽是怎么陡然把这里变得这么亮的?我很是不解地目光投向了萧昱泽,愈发以为他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
但愿此男人对我没有敌意吧,不然我真是夹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周朗不说还好,一说段越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抓周朗来的目的,对着后面的人开口说道:“别管他愿不愿意了,直接给我绑着去!给他点薄面,还真以为我不敢把他怎样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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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越话音落下,后面四个大汉便大步上前,将周朗的牢房门打开,把他给带了出来,半推半拖地把他往门口带。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脚步真的是有些虚浮。看来这迷香和麻药的效果很是强劲,不然依着他的性子,也不至于在这个地方坐以待毙吧。
段越刚想离开,忽的转头瞧了瞧我和萧昱泽。
“你们两个是他的朋友吧。这大喜的日子,也上去喝杯喜酒吧。之前的事情就算是我怠慢了,喝杯喜酒就当作是我赔罪了。”
说完,将我和萧昱泽的牢房门也打开,把我们请了出来,跟着一起上了地面。
段越的家里张灯结彩,到处都贴满了红红的喜字,看起来很是喜庆。
可在这个地方,我还是闻到了和地牢里一样的香味。
我就说此段越怎样这么放心把我们带上来,不怕我们砸场子,原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可这迷香对他方才驱动蛊虫没有影响,也不明白是有解药,还是这炼蛊算不得法术。
上来之后,周朗就被带到房中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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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新郎服。
身后,依旧是跟着刚刚那四个魁梧的大汉。想跑,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这打扮,还挺传统的,很符合苗寨古朴的民风。
“不错嘛,还挺帅的。”我对着周朗打趣道。
他脸色阴沉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道:“你现在就是在看热闹吧。”
“刚刚我以为自己要死在断肠蛊手里的时候,你不也在看热闹吗?”我撇撇嘴回道,随即压低嗓门问他:“不过结婚这种事,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吃亏啊?难道他妹妹长得很丑?”
周朗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漂亮是漂亮,但就是不能娶啊!”
“怎样会?”我更不懂了。
周朗正要说话,门口有人嚷道:“吉时已到,拜堂!”
我好奇地目光投向大门处,见到进来的人时,顿时惊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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