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落下,城市不久陷入了黑暗,一间极尽奢华的房中里两人静默地站在床边。
床上的人闭着眼,好半天,姜燕昆才听到那人发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可就仗着手里的那些证据吗?她怎么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此人正是周继扬,他重伤是真,昏迷是假,虽然暂时下不来床,但意识却很清醒!
交易被破坏后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不过自己身旁好几个亲信以及那秦业都被他派出去了,那么从理论上来说就行排除他们的嫌疑了。
于是,问题极有可能就出现在对方,可是梁远山那人精明了这么些年,怎么偏偏这次就出了问题了?
“周哥”,姜燕昆上前一步,“这件事还是跟山哥商量一下比较好,毕竟上次的事现在还没有定论,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一旁站着的秦业闻言目光投向姜燕昆,“你说什么?没有定论?我们好几个都守在其他地方,甚么都不明白,现在你却跟我说没有定论?明明是你们那边出了问题!”
听到秦业这**味十足的话,姜燕昆也针锋相对,“有些话是不能胡说的,你刚才不也说了嘛,是有人给警察提供了消息,况且她还光明正大的去公安局转了一趟呢!”
这段时间正是关键期,秦业一直没有跟警方联系,于是并不明白叶岸和沈故的计划,但无论如何,现在他必须扮演好周继扬手下此角色,于是对方给自己泼脏水他一定要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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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说明甚么?每天去公安局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她去一次就说是她得了消息告诉警察的?再说了,就算真的是她,谁明白她是不是从你们那边得到的消息?”
“行了!”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起来了,周继扬不得不出声制止,“我这边我自会排查,还希望你转告山哥,让他也好好查一查!至于沈故,我会给她一点警告的!”
警告不警告的,沈故一无所知,此刻的她正披着一头金发游荡在喧嚣的大厅里。
她和叶岸的计划想必已经差不多了,该传到周继扬耳朵里的也应该传到了,于是,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再添一把火,把他们内部的水搅混!
即便她没有来过“盛世”,但“盛世”的基本布局她却了熟于心,于是看到手提电话里发来的那“他早就走了”这几个字后,沈故迅速窜到了后门处等着。
从后门出去一定要经过走廊,而这个地方基本上不会有灯光,常年处于一片黑暗,一身黑衣的沈故隐于其间,只要没有人靠近,基本不会被人发现。
身处黑暗,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听力便显得异常好用。
沈故静静等待,没几分钟,走廊那头不出所料传来了轻微的跫音!
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但沈故心领神会,能在此时出现在周继扬这个烂摊子里的人一定简单不了!
她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那人却在距离她不远处停了脚步,沈故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了,她也不磨蹭直接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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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姜燕昆姜先生,这耳力一般人可没有!”
姜燕昆盯着站在黑暗中的身影眯了眯眼,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一人小女生胆子会那么大!不由有些佩服,甚至有些惜才,他向前走了一步,问,“沈故对吧?真是久闻不如一见呐!你果然是与众不同!”
沈故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笑,“姜先生过奖了,不过我想你和你的主子理当很想明白是谁告诉我交易地点的吧?”
听到这儿,姜燕昆已经肯定了先前的推测,他转身瞧了瞧后面,沈故像是明白他在想什么似的适时插了话,“放心吧,除了姜先生这样的人,这里一般不会有甚么人经过的!”
姜燕昆愣了愣,继而又说,“看来你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啊!不过,你有甚么条件?”
从一开始姜燕昆就搞不懂此女孩,她费尽心思搞垮了严东强,又不知甚么原因把一人高中给搞垮了,然后又始终跟周继扬对着来,所以她是不是专门跟黑暗势力对抗的?
可有什么必要呢?这些不都是警察的活吗?她一个学生胡乱掺和什么呢?
还有现在,姜燕昆甚至怀疑这个女孩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背后是谁!
自己心思被沈故猜了个正着,姜燕昆忽的向前走了两步直逼沈故,“你到底有甚么目的?既然知道我是谁的人,你就应该知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你这样做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发现姜燕昆的反应,沈故笑了笑靠在了后面的墙上戏谑的问,“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到底知不明白你主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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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也不甘示弱抬眼目光投向对方,“怕自然是怕的,可你和梁先生理当比我清楚,这两年周继扬背地里动的手脚可不少,梁先生难道不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这个明白他众多秘密的祸害,紧接着再找一人听话点的吗?”
早在沈故得知周继扬背后那“山哥”的身份后,她就发现了端倪,梁远山和周继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梁远山单方面的寻找傀儡,不过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验证罢了!
可现在看来,她的猜测理当没有错,这两年周继扬野心渐大,梁远山想必早就心有不满,于是才会有唐海塬口中那段承的出现!
“你……”听到这个地方,姜燕昆彻底震惊了,周继扬始终说这女孩手里有证据,没想到她知道的竟然这么多!
“姜先生……啧,这个称呼还真是别扭,我叫您一声姜叔您不介意吧?”
沈故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姜燕昆,不过真的是甚么都看不见,她便默认对方允许了,“姜叔您理当最心领神会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这句话了,而现在,我们”,沈故在黑暗中指了指双方,然后低声问,“就是朋友,不是么?”
空气静默好半天后,姜燕昆紧紧盯着沈故,一字一句说道,“我会向山哥转达你的意思的,不过你的确聪明的有些过分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叔,我就不得不劝你一句,这个地方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有礼了自为之!”
听到这儿沈故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说,“沈故明白,多谢姜叔提醒!”
酒吧后街,唐海塬和于磊两人搓着手一动不动的盯着那个位于黑暗中的小角落。
“怎么还不出来?不会真出什么意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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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海塬蹲在墙角吸了一口烟,又悠悠吐出了一口烟圈才说,“理当不至于,安朗那边先前说一切正常,这会儿也没传来消息,再等等,理当快出……”
“来了来了,出来了!”
听到这话,唐海塬转头看了一眼,果然在另一人出口发现了那瘦小的身影,他把剩下的两个字憋回去站了起来。
沈故出来四下望了望后径直向那两人所在之地走去。
唐海塬看到沈故安然无恙松了口气的同一时间又皱着眉问,“怎样从那边出来了?还顺利吧?”
“嗯”,沈故微微颔首率先向“零度”那边走去,“还算顺利,要出来时发生了点意外,就从那边出来了!”
“盛世”作为一个不是那么合法经营的酒吧,出口当然不止一人,然而姜燕昆走得那个极为隐蔽,通常都是他们运货的进出口,所以平时一般不会有甚么人晃悠,自然也不会特地安排人去把守!
沈故要出来时恰巧被一人服务员看见了,她只好装醉,被从不仅如此一人后门送出来了,好在有惊无险,那服务员应该不是周继扬的人。
“零度”距离“盛世”并不远,三人没走多久就从后门又进了“零度”。
与“盛世”里的鱼龙混杂想比,“零度”就显得非常纯洁了,所以虽然喧嚣与吵闹依旧,可却少了些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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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由于此缘故,“零度”里的人大多都是中层阶级以及一点学生族,他们没有太多的欲望,不过想在压抑的生活里找寻一点刺激,释放心底的痛苦!
三人的到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上了二楼进了包间,唐海塬给三人倒了一杯热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故抿了一口热茶,摆了摆手,“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来的路上,沈故早就大致讲了过程,于磊憋了一路,这时候终于可以开口了,他迫不及待的就问,“那个梁远山会答应吗?”
旁边的唐海塬说,“据我了解,梁远山这人心狠手辣的,周继扬这两年做的手脚可不少,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可能不心动!”
看沈故喝茶不语,唐海塬又说,“我挂念的倒不是此,以为的直觉吧,周继扬肯定好着呢,即使受伤了,也应该没到昏迷的地步,所以我害怕……”
唐海塬话没说完,沈故却已经明白了,她放下茶杯目光投向唐海塬,“惧怕他对我不利?”
唐海塬和于磊同一时间点了点头。
唐海塬点点头,“嗯,他们设备撤的早,出事之后也没甚么动作,理当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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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故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好久才回答说,“放心吧,我会小心点儿的,安朗他们那边没问题吧?”
“好,这段时间,大家都多加小心,我们这次可惹急了周继扬了,就算只是怀疑,他也一定会把这笔账记在我的头上!”
看了眼手提电话,沈故叹了口气站起身“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咱们这段时间尽量减少见面,有什么事手机联系吧!”
眼看沈故出了门,于磊突然叫了一声“沈故!”
沈故回头,“怎样了?还有事?”
于磊看了一眼唐海塬,看他点点头,因此继续说,“我……那韩家晟给我打电话了,但唐哥说你不想让他继续参与了,于是我就回绝了他。”
“哦”,沈故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做得挺好的!”
盯着合上的门,于磊愣了半天后看向唐海塬,“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唐哥,她的意思就是说还是不告诉韩家晟呗!”
唐海塬也搞不清楚,以前韩家晟也帮他们做了众多事,即便韩家晟快高考了,但沈故这说一不二的性子还是让唐海塬感觉有些……不舒服,他不由也想到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和韩家晟一样随时会被隔离在此小团体之外!
可随机他又想,他们好几个和韩家晟并不一样,想来理当不会有那么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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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大概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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