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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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有了五十块的我开心的不行,心中暗道着中午放学后去小店看看,有没有什么行送给哥哥。学校大门处不都有很多精品屋之类的么,即便我很少去,可这一次我有五十块,五十块啊。我行去选一人很好的礼物,至少是我以为很好的礼物。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久到了半晌午放学,也没回家也顾不上吃饭,直奔学校周围一排小店。走了好几家都没有发现我想要的,既没有我想要的,肯定也没有哥哥想要的。继续走着看着。突然在一人小店看见一个打火机,翻盖手提电话的样子,天线位置是打火机的按钮,翻盖手机的“盖”也能翻开。店老板也是很会介绍“此打火机很好呀,是我们刚到的新款。送男朋友最好了,手机的样子代表了不断了联系,打火机有是表达了我喜欢你。一举两得啊。”属实我很心动“多少资金?”“我卖35的,也看你诚心中暗道要,给你30吧。”“25”我拼命讲着价。软磨硬泡的都快下午上课了终于25拿下,还带包装。我开心极了。心里又开始盘算,这样还剩下25块,下午放学回家还可以去蛋糕房看看蛋糕,说不定还能定一个。
这一整天都惦记着礼物和蛋糕了,课上老师们都讲了些甚么竟浑然不知。立马就高考了,题海战术也来了。即便老师们对像我这样的“半吊子”要求是认真看好课本,弄懂基本概念做最基础的题,高难度的不用浪费时间,可我还是不想做题。每天晚上回家我多数都在研究物理概念。
下午放学路过蛋糕房,进去询问了价格、尺寸、款式又询问了需要提前来预定。心里的石头才差不多落下了。店员说一人六寸的蛋糕是68元,半晌午还剩25,之前攒下的零零散散加起来不到三十块,还是不够啊。我又开始不开心,满脑子都是资金不够要怎样办。
灵光一闪,母亲好像有攒“新钱”的习惯,等明天母亲去农场了我找找。如果能找到这样就彻底解决了资金不够的问题。我以为我不是一般的聪明。
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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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母亲周二一大早就走了,我开始翻箱倒柜,最终找到了。有一元的、五元的、十元的、还有五十、一百的。这就纠结了,到底拿多少的好呢?到底是头一回没经验。一元、五元和十元的尽管面值小然而数量比较多,而五十、一百的面值是大了可是数量小啊。我光想着我需要多少钱,如果资金再多一点我还行打个车之类的。却忘了万一有一天“东窗事发”那数量比较多的不容易发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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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人不能太贪心,太贪心会给自己种下安全隐患。这不我就挑了一张最大的拿走了,殊不知最大一共就五张,这谁还记不住。当时却被“奶油蛋糕”蒙了心智,只会挑最大的拿。
半晌午放学,赶着回到定了蛋糕,讲好了花色、样式、取货时间,我又开心的回家,就盼着周三快点来。
这就是要参加高考的人,心心念念的是如何给别人过生日,全然将高考抛到九霄云外。班里的好学生真是上课学,下课学,分分钟都在学就怕浪费时间。我却是分分钟都不想学,学习早就与我无关。
最终我盼的日期到了。周三下午放学,骑飞车回家,确认了母亲大人实在今晚不会来才收拾了准备出发。那时候上学要求穿校服,一年四季都有校服,便装很少,我只能挑一件我认为还穿的出去的。带好礼物,取上蛋糕,还奢侈的打了车就奔哥哥的小区去了。由于上次是做公交车回到的,于是站名大概记住了,打车的目的地也是说的上次的公交车站位置。
从上次起,四天没联系了。上次哥哥说让我去,此日应该是等着我的吧,我都没告诉他我会去,一定能给他一人惊喜。心中又是一阵窃喜。
然,这又是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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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是计算着过的,数着、盼着周三的到来。经过上次的事王昊却不认为我会参加他的生日。按照以前的惯例,这样的日子是他和圈中好友聚会的日子。对,现在对此有时尚的叫法叫“party”。而今年因为前几天我的事,他只通知了圈中好几个要好的兄弟到家中小聚。
我家离他的小区不算近,正直晚高峰,路上并不是很好走,但比起现在的堵车来讲还是“小巫见大巫”。终于在七点半的时候到了。从楼下看他家灯火通明,还好在家。
一颗激动的心,一双颤抖的手,我一紧张手就冰凉还出汗,此时候手已经冰凉了,也不明白为何紧张。楼宇门开着,进电梯,顺利到达八楼。摁下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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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人我并不认识,然而和哥哥一样的好看,身材也一样的高大有型。他看着我,我盯着他“你是送蛋糕的吧。昊哥你定蛋糕啦?”又盯着我“有劳”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蛋糕“啪”关上了门。我、我、我气绝。
既可笑又无奈,只能再摁门铃。开门的还是刚才那人。“怎么不走,没给资金?”说着从口袋里拿出资金夹甩给我一张百元钞票。我接在手里,愣了一下。就“愣”的这一下“啪”门又关了。这是认定我是送蛋糕的了是吧,行,我这倔脾气,此日我要是进不了门我就不姓欧阳。欧阳是我的真实姓氏。
继续摁门铃,开门的还是他。俗话说“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这早就是连续第三次摁门铃了,一般情况、一般人也是该烦躁了。“你还有甚么事儿。钱都给你了。”我明明方才听到他喊了声“昊哥”,战战兢兢的说“请问这是王昊家么?”
“是,蛋糕送到了,你可以走了。零资金赏你了不用找了。”
啪,门又关了。我这小暴脾气的,什么叫零资金“赏”我了,我稀罕要你这好几个破零钱。
遂,继续摁门铃,这回这人也是真火了。话里明显带着不满与愤怒“你有完没完,不走了还?”我胸中一股无名火也起来了,与他对视,一幅视死如归的架势“我找王昊又没找你,这是王昊家,好狗不挡道,让开。”以他的身高看我是俯视,我也得仰视他。一句好狗不挡道,他也明显一脸懵逼。怕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说吧。
看他没有动的意思,一把抢回他手里的蛋糕,夺门而入。入门的一刹那,屋子里的人都齐刷刷一脸惊讶的抬头盯着我,而我却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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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沈珏还有我身旁站在大门处的这位一共五个人,论长相都是极品。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走进了某电视剧拍摄现场,这都是明星吧。感觉比明星还好看,可看我的眼神都凶神恶煞的。有好几个嘴里叼着烟的,一副要冲过来揍死我的样子。
身旁此“门卫”推了我一把,“你说谁好狗不挡道,你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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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别动她”沈珏跳到我身边。盯着我,他的目光始终看着我的左脸,估计是在找我左面上的“五指山”。我们三人此时正门口“对峙”,哥哥一身休闲装从里面出了来。
我从没看见他穿这样的休闲装。那是真“休闲”感觉很放松但一点不慵懒。浅灰色的衣裤,领口的纽扣都没有扣,露出一点小麦色的肌肤,我没见过他什么健硕的胸肌,巧克力样的腹肌,从他这精瘦的体型上看理当这些也是有的吧。他盯着我也是一愣,他以为我不会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在盯着这样的他发呆,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你怎样来了?”
“不是你让我周三晚上来这给你过生日。”他看着我手里拎着的蛋糕,抓起我的手就往书房走。
“砰”一声关上门,还顺手反锁了。
沈珏撇撇嘴,“昊哥的新欢,小姑娘还在上高中。”一众人瞪眼张嘴。
门外,沈珏被围攻。刚刚的“门卫”一头雾水“她谁呀?昊哥认识她?”
“昊哥疯了吧,上高中的小孩儿弄来干甚么?”
“阿昊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昊哥不会喜欢她吧,看这样不像只是新欢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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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长相也太一般了,又没什么看头,昊哥看上他甚么了?”
“还在上高中的姑娘理当还是雏吧,八成是看上人家姑娘是雏了。”
“还背着书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对我评头论足。
门内,哥哥走到书桌前,恕我愚钝,看不出他面上的表情。我是兴高彩烈来给他过生日的,不希望他不开心。即便刚刚心里的火还没灭,但还是走到他身旁。将手里的蛋糕放书桌子上,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哥哥,你还生气呢?今天你过生日,不生气不行么?看我还带了礼物给你。”从书包里拿出包装精美的礼物在他目前晃。
还是不理我。我此人既缺乏耐性又不会撒娇。等了一会儿不见反应。本来火就没灭,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又烧起来了。抓起他的手,把礼物塞他手里“爱要不要”扭头就要走。可能青春期和更年期差不多,脾气都比较暴躁还“阴晴不定”。
就在我转身的时候,他最终出手拉住了我。又将我拉入他怀里“抱歉,还疼吗?不该打你。”不理我是在纠结怎样开口和我说对不起么?我又错怪他了。第四次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低着头默默说“是我口无遮拦,是我错在先,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头被慢慢抬起。出家门时,我换了一人两根辫儿的发型。那时候我有及腰长发。还偏爱两根辫儿,扎在头顶左右两侧,自然下垂,还配了上边有五角星形状的扎头绳。这样显的年龄小又可爱。其实和他们在一起我倒不用故意显小,我本来就小,比他们都小十岁左右,这样倒更像小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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