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莲蓉也是很欢喜的,她转过头瞧了瞧面上挂着淡淡微笑的福慧,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了福慧,朝着夫子走了过去。
本来还坐在位置上的福慧还有些反应可来,等到彻底清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暴露在大家的面前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些奖品有一半,我是要分给福慧的,没有福慧我也不会赢得这次的比赛。”
夫子奇怪的看了苏莲蓉一眼,心中有些摸不着头脑,“此话怎讲?”
苏莲蓉的面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转头目光投向了福慧,彼时的福慧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先前比赛的时候,我的花灯出了问题,是福慧牺牲了自己的花灯,把她的花灯给了我重新制作,才让我获得了这次的比赛。”
苏莲蓉一字一句的解释着状况,夫子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赞赏的表情。
“不错,这比赛也终归只是一个游戏罢了,只要大家万众一心,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夫子趁机给大家灌输课上学习的知识,苏莲蓉和福慧面上的笑容都是如此的刺眼,坐在台下的萧若雪忍不住紧紧地攥住了拳头,眼神之中又多了几分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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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结束之后,苏莲蓉兴致勃勃地拉着福慧,拿着自己的玉兔朝着萧疏蔚走上前去。
“宁王殿下,这玉兔还希望您能收下。”苏莲蓉红着脸伸出手,将那玉兔塞进了萧疏蔚的怀里。
萧疏蔚只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容简直如同是春日的微风,熏醉了苏莲蓉的心。
“那就谢过苏小姐了。”
两人正情意绵绵的时候,陡然一声不合时宜的叫声响了起来,“不知福慧可有准备给本王的花灯?”
福慧面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她转过头瞧了瞧那嬉皮笑脸的萧疏钧。
“我的花灯早就给莲蓉了,自然也就没有给你的了。”
福慧无法的摊了摊手,她心中也在默默的腹诽,要是要是有的话,她也不会给他的。
可萧疏钧突然极其暧昧的凑到了福慧的耳边。
“你可知这女子将花灯赠与男子是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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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嗓门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微微酥麻的磁性,听着福慧忍不住就红了脸。
“不知。”
萧疏钧那戏谑的微笑顿时就露了出来,目光玩味的盯着苏莲蓉。
“花易逝,灯易灭,与君相思层层叠。”萧疏钧的口中吐出这一句话。
听到这话的苏莲蓉顿时就红了脸,她深藏的心思就这样被萧疏钧挑破在众人面前,也不敢抬头盯着萧疏蔚。
可萧疏蔚面上的笑意却依旧温柔,福慧看到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追问。
“宁王可知?”
萧疏蔚理所自然的微微颔首。
“这国子监的花灯赛向来是有习俗的,若是女子将那花灯赠予她的心仪的男子,那么来年他们必会终成眷属。”
听到这儿福慧也继续刨根问底,“既然如此,不知宁王殿下对莲蓉的心是否也如同这诗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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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下来萧疏蔚却只是不可置否的一笑,眼神温柔地落在了苏莲蓉的身上。
这赤裸裸的目光看着苏莲蓉顿时红了脸,可萧疏蔚又没有明说,苏莲蓉也不知道萧疏蔚到底是甚么意思。
半晌之后福慧才反应过来,既然这送花灯有如此含义,那么刚才萧疏钧朝着自己讨要花灯的行为不是意思更加明显了吗?
不由得想到这儿福慧也忍不住低下头,她以为自己有些不能直视萧疏钧。
可萧疏钧犹如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他犹如变戏法似的从后面摸出了一盏花灯,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素雅的莲花花灯。
能够看得出来这是萧疏钧亲手做的,做工虽然粗劣,但也能够心领神会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不知秦王殿下这是何意?”
福慧故意装傻。
萧疏钧则是迈入了一步,将那花灯一把塞进了福慧的怀里。
“既然福慧没有花灯赠与我,那便换成我亲手做的花灯赠予福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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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还未反应过来,萧疏钧便哈哈大笑,回身动身离开了这里。
而身旁的苏莲蓉也用胳膊肘轻轻的捅了捅福慧的腰,“秦王殿下这是在对你表白心意呀!”
腾的一下,福慧的脸就红了起来,刚才自己还在为萧疏蔚和苏莲蓉之间的感情操碎了心,没不由得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一低头,福慧就看到了怀中那做工简单的莲花灯,她忍不住微微的出神。
怀里的花灯突然变得有些烫手……
始终等到回到了王府,福慧的目光都未曾从那盏花灯上移开过。
白日里萧疏钧说的那几句诗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回荡,“花易逝,灯易灭,与君相思层层叠。”
想着想着,福慧的脸就忍不住变得通红,她抚上脸颊,微微滚烫的温度。
巧嬷嬷看着福慧面上的不正常的红晕,也有些奇怪的目光投向了福慧,“福慧,你这是怎样了?”
这一句话一下子把福慧扯回了现实,她连忙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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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奇怪的样子,一下子引起了巧嬷嬷的注意。巧嬷嬷一偏头,看向了福慧身边的花灯。
那花灯看起来小巧玲珑,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做工有些微微的粗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花灯是你做的吗?福慧。”
巧嬷嬷伸手捡起了那花灯,仔细的把玩了一番之后,又觉得不像是出自福慧之手。
“这是……秦王殿下送给我的。”
顿时,巧嬷嬷的手一下子停住了,她愕然的瞪圆了眸子,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是说……这是秦王送给你的?”
福慧不明于是的微微颔首,可巧嬷嬷却一把将花灯扔进了杂物箱里,面上是诚惶诚恐的样子。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陡然反应这么大?福慧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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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嬷嬷脸色有些复杂,秦王的恩宠并不是甚么好事。
最是无情帝王家,现在萧疏钧或许是因为对福慧感兴趣,于是甜言蜜语,送花灯表心意,然而时间长了之后,有了更加美艳的姬妾,福慧又如何在那偌大的秦王府立足?
“福慧,记住我的话,与秦王殿下,切不可亲近,你心领神会了吗?”
看着巧嬷嬷那凝重的脸色,福慧一脸的不明于是,“这是为何?”
“不论为何,秦王殿下不是我等可以肖想的。”
巧嬷嬷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不复平日的温柔。
福慧也被吓到了,连忙点点头,“是,福慧记住了。”
“明日,皇后和皇上会来府里做客,保不准秦王殿下也会来,到那时,你心领神会你理当怎样做的。”
巧嬷嬷心中长叹,被秦王看上,对于常人来说是莫大的荣幸,可是巧嬷嬷同样也明白这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她不希望福慧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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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嬷嬷这才恢复了平日的亲近,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那就好,你先休息吧,天色也晚了。”
还好福慧也是个乖巧的孩子,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便应下了,“是,福慧明白。”
……
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照射进了屋子里,福慧早已经醒来,她正往香炉里填檀香。
“娘亲,你来了。”
“早些收拾好,皇上和皇后一刻钟之后便来了。”
门外,大家早已经齐刷刷的跪成一排,恭迎着皇上的驾临。
福慧点头,收拾穿戴好了之后,便霍然起身身来,朝着屋外走过去。
福慧也飞快的收拾好,跪在了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之中,缓缓地低下头去。
没过多久,大门处响起了太监的独特的尖细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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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
那一片跪下来的人纷纷都伏倒在地上,嘴里齐声叫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没过多久,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男人眉目如剑,一张刀削一般的脸庞现出了皇室特有的尊贵。
而那男人的身旁站着的,是一人锦衣华服的贵妇,女人的身上披金戴银,头上的珍珠玛瑙带了一堆,衣服也是与皇上的龙袍相辉映的金色。
一男一女站在门口有着说不出的华贵,萧晃深沉道:“诸位都起身吧。今日只是孤的家宴,大家不必如此拘束。”
萧疏钧像是也已经发现了福慧,朝着福慧故意俏皮的眨了眨眸子,脑海中突然又想起了昨夜巧嬷嬷对自己说的话,福慧连忙垂下头去装作没有看见。
众人这才缓缓地从地上起来了,福慧还是不自觉地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皇上身旁站着的萧疏钧。
站在皇上身旁的萧疏钧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昨日还有说有笑的,此日是怎样了,居然一下子判若两人。
萧疏钧心中不解的挠了挠头,也没有多想。
皇上和皇后很快就去了正厅,只留下这一点下人,在打理着待会儿要开宴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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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的手里拿着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那根本就没有灰尘的桌子上微微地擦着。
不知不觉之中,福慧没有发现身旁多出了一人人。
“喂,你在干什么呢?”福慧只敢到肩头被人微微的拍了一下,一转过头身旁却没有人。
此时那声音又从背后响起,“看这边啊,笨蛋!”
果不其然,顺着那嗓门的来处看去,是萧疏钧那张笑的十分狡黠的脸。
福慧无法的叹了口气,“殿下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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