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淮察觉到木南橘久去未归,因此扶着柱子站了起来,依靠着未受伤的腿慢慢移动。
每移下步,都传来撕裂的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转过一个折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树繁花,紧接着便看见木南橘跪在树前,几丝青发散在额前,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南橘?”
因为受伤,显得嗓门有种病态的轻柔。
南橘闻声抬眼,便看见北淮目中的关切。
她慢慢开口道:“北淮,我看见你了,未来的你。”
越北淮听着感到莫名其妙,这是甚么意思?而且她脸上满布的泪痕是怎样回事?
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在庭院里首次见普洱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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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南橘分明不是她。
他慢慢蹲下身,温热的指腹摸干她的余泪。
她想开口说甚么可是却发不出嗓门。自己是怎样了,太奇怪了,她扣住自己的脖子,低下了头。
她再次睁眼,却发现自己居然还坐在将军府的石凳上,日光依旧灼人。
她摊开掌心,居然有一片细嫩的桃花瓣。
这怎么可能是梦呢?
怎么可能?
那个嗓音那么掷地有声,还有北淮的,那拥抱。
都不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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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精神又开始恍惚了。
她紧紧攥着那片花瓣,决定去找北淮看看。
即便明明明白,根本就没用。可是她就是十分想见到他,想确定自己的心思。
她走近马厩,飞身上马直奔皇宫。
她单脚立于缙锦轩的琉璃瓦上,踌躇了会,然后似鬼魅般潜进了正厅里。
但好像北淮来了客人。
看那人背影,柔若无骨,料想便知此人拥有倾城之姿。而北淮看她的眼神,是南橘从来没有见过的。
带着和他本身不符的温度,却深邃如谷。
那女子开口道:“七含,自从上次你翻墙来看我,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
北淮听过笑了笑,说:“普洱,我和你是甚么关系,有甚么话对我还不能直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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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橘怔了下,这就是普洱?
那越北淮心上之人?听说他为了她,不惜忤逆斛律三椽,而保护万禾谦。不知为何,南橘觉得普洱真有的这种魅力。
“七含,其实你猜到我的目的了吧。”普洱低声说道。
南橘看见北淮微眯下眸子,瞬间感到一丝杀意,而后飞速隐去。
“普洱,你当真如此喜欢万禾谦?”北淮从席上走向普洱,“你觉得你真的值得我背叛三哥,护住一人逆贼吗?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普洱笑着道:“我这就叫父亲向皇上请婚,不知你可否接受。”
南橘听着这句话,心里堵得慌,她也未细想,踏步进了厅内。
“就算你嫁给斛律七含,万禾谦的人头照样不保。”
南橘乍发现普洱,心中竟升起一中怜悯之感。普洱脂质白皙,一颦一笑都出自大户人家的教养之道,不施粉黛却美得不可方物。
普洱一侧头就看见身旁竟多出一个女人,虽没尖叫出声,但也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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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蹙眉道:“不止姑娘何出此言?而且偷听别人谈话像是也不符合礼仪吧。”
南橘嗤笑了下,道:“你所谓的礼仪就是,低声下气求一个男子去救一人逆贼吗?即使他救了万禾谦,天下之民也是不会饶恕逆贼的,包括我。”
普洱听着这话,脸霎时白了几分。北淮下意识上前扶了下普洱,开口道:“南橘,你说话还是过分了些,这是我和她的事,你还是不要掺合了。”
“呵,我过分?我真是不懂你们这些高官权贵,是被算计习惯了么?你被她利用如此,你还为她说话?你怎么对皇上交代。为了一人女人,你就将这江山基业于不顾,将百姓于不顾吗?”
南橘不知为何气得人都微微颤抖。
“我告诉你,这不是你们的事。万禾谦最后一定死在我手上。随你是皇子还是什么,对我来说,甚么都没有用。我劝你想清楚,要是你实在冷静不下来,我不介意连着这个女人一起杀了。”
南橘说完转身就走,但还是听见他说:“南橘你果真无心。”
看来真的,桃花树下,只是,黄粱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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