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报君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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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森的房中，阴森森的嗓门。小男孩却并不感觉害怕。很镇定的点头。“我醒了。”

黑衣人像是对他的回答很意外。抬起头来盯着他。半响，说道：“不错，很有胆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男孩沉默了一下。鼓起勇气问：“你救了我，我该怎样报答你？”

“报答？”黑衣人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的，像是要冲破房中，将所有的一切都震塌。

小男孩默默地忍受着。等到他停住脚步来。黑衣人一个闪身，来到小男孩面前，一手捏住他的下颚。“报答？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行拿来报答我？”那声音，冰冷又无情。要不是由于这个人救了自己，小男孩想，估计自己也不会喜欢此人。然而比起那些见死不救的，他似乎更喜欢他一些。

小男孩想了一下，回答道：“我现在除了我自己，什么也没有。但是，只要我活着，我就可以去帮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是吗？”黑衣人像是对此提议有点兴趣。看了他半响。“你是从哪里被扔到乱葬岗的？”

小男孩想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起那里都出都是红纱轻帐。”

“哦？”黑衣人若有所思，“那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能成为此地方的头牌，我就承认你有能力报答我。要是做不到······我就把你仍会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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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小男孩说的很是坚定。

黑衣人也颇有趣味。上下端详着他。评论道：“这样看来，长得还不错。可你要是这个样子去，估计会被当做鬼给扔出来。看在你那么有趣的份上，我就帮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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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只感觉全身一僵，动不了了。一双带着黑手套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脸越来越热。好半天才停住脚步来。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痛感。

黑衣人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将小男孩的脸变瘦了几分，眉宇变宽了几分，下巴变尖了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黑衣人问话，小男孩正准备回答。黑衣人有打断了他。

“算了，既然都是一张新的脸了，那就重新在开始吧。本座叫绯红衣，你便叫绯虞笙吧！在外切莫吐露此姓氏。”

小男孩呆呆的点头，“是，我明白了！”

黑衣人也就是绯红衣很满意小男孩的态度。当下点点头。“你休息几天就下山去吧。我给你五年的时间。要是你做不到，我会把你拥有的一切都要回到！”说道最后，声音里又带上了一丝残忍。

绯虞笙盯着绯红衣远去的背影。缓缓的坐到床上。脑海里一片空白，既是对未来的茫然，又是对自己的怀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自己说的。可是弟弟还没有找到，自己真的是不想死。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人救命恩人。还没有报恩，更加不能死了。于是，一定要努力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报恩，才能有机会找到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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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绯虞笙的眸子里闪现出一种叫做坚定的目光。不管多难，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混在人贩子的货物里面，虞笙很顺利的进了醉红尘的大门。和一众小男孩站在一起，等着被挑选。不出所料，被恩人改造过的容貌一眼就进入了坊主的眼。

三日后，绯虞笙下山了。来到了那差点让他丧命的地方——醉红尘。

“就他了！”坊主指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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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贩子吃惊的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甚么，却又吞了回去。到一旁去跟坊主讨价还价去了。不出所料，这世上哪里来的真正好人。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哪需要管别人的死活。

不明白人贩子跟坊主说了什么。最后坊主又挑了几个人，最后一共留下来的是四个人。虞笙只见到人贩子笑的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咧着嘴动身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记说：“下次有好货色再给您送来！”

人贩子走后，坊主将他们四个人带到一人房间里，让人扒光了他们的衣服，里里外外的检查。虞笙有些焦虑，当初被人碰过的身体，脑袋里隐存着的记忆，像黑暗中的手，扼着他的喉咙。发干发涩。最终，在感情的临界点，身上的那两手动身离开了。他发现坊主满意的点头。给身旁的人吩咐了些甚么，就离开了。

从那以后，他们四个人始终待在这里。每天都会有人来教他们学习不同的东西。每天都不一样，琴棋书画，歌舞技艺等，全都有人教授。若是哪一天没能完成任务，那么只一天就只能饿肚子了。第二天若还是不能完成，那就会收到惩罚。惩罚有很多种，但最后的效果却都是一样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虞笙只受过那一次惩罚，然而却记的无比清楚。全身上下被擦满了药水，被用白布紧紧地裹起来，蒙住眸子，堵住朱唇。刚开始只是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但却不碍事。到后面，从身体里传出的麻麻的感觉，像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那是药水发挥作用了。

慢慢的酥麻的感觉起来越重，因为白布的包裹，感觉越发的强烈。手脚被固定住，想要翻滚都做不到。呼吸越来越急促，可是胸前的束缚，却阻止了大力的呼吸。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头开始发晕了。这一刻，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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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次，虞笙就在也未曾犯过错了。为了报恩，为了有机会找到弟弟。只有坚持下去。

时间飞快，一转眼五年过去了。虞笙十三了。经过五年的训练，虞笙再也不是当年那扔到人群中怎么也找不到的小男孩了。

他的一颦一笑，风情万种，一顾一盼，摄人心魄。远而望之，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明眸善睐，仪静体闲，柔情绰约，媚于语言。在这醉红尘，唯有风情才能长久。

终于在他第一次接客的晚上，第二次见到了他的恩人——绯红衣。

“笙儿，许久未见，倒是愈加迷人了！看来你在醉红尘里过的还不错，这顾盼生姿的风情倒是学了十成！”绯红衣依旧一身黑袍。除了眸子，甚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