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他山之石

暗山秘境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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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他山之石

那三个李家后生刚才只忙着去救火了，并没发现他们和黑衣人恶斗的场面，怎么可能信服此张家人呢？一个个正准备将张镇的话给回怼回去，可他们还没有开口就听见孙老汉训斥张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此时在北庄巡夜的李子明等人由于看见了火光，也闻讯赶来。李子明盯着自己家里一老一小都躺在地板上。心里十分着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附身去看自己的儿子和父亲。

李家这三个后生对孙老汉也不熟，今晚见他不留情面的抽了李根两个大耳光子，一个个也都纳闷这呢。这时候又听到孙老汉严厉的语气，也不明白说甚么，就呆呆的看着趴在地上抱着一个包袱的李根和躺在张磊怀里的李瘦猴。

折腾了一夜，真相大白。

张镇盯着躺在地板上的李哥和方才苏醒过来的李瘦猴心里极为自责，思绪万千。怀疑了半天的孙老汉却是最后救了他们的人。利用李根去传递消息诱捕贼人，没不由得想到关键时刻却是李根拖住了贼人。本来计划好的招式，却被贼人一个调虎离山计给破坏。

李珂盯着张镇，一脸的埋怨。眼神里透出一股深深的责问，那意思是在问：“你不是计划的好好地吗，怎样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闻声从家里出来的李珂和她妈妈，手里拿把手电。看着地板上躺着的李根和李瘦猴也是着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张镇不敢看李珂的眼睛，赶紧跑过去看李根的伤势。但见李根怀里抱着黑衣人扔下的包袱，嘴里絮叨着：“我的紫金灯没有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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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老汉此时也检查完了李根的伤势，意味声长的说：“他山之石，行攻玉。没有不由得想到啊。”

张镇并不明白孙老汉说这话是甚么意思，但他内心还是想找回一点面子。只要李根怀里的紫金灯是假的，那自己就不算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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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镇赶紧让李根看看紫金灯有无损坏。李根听罢，坐直了身体把怀里的紫金灯拿出来看。大家听到紫金灯，一人个都把目光放在了李根怀里那包袱上。

当李根把那包袱解开之后，并不是李珂用土豆做的“赝品”，实在是那真的紫金灯。张镇愣住了，面上一阵发烫。他不敢去看李珂的眼睛。脑子里不断安慰自己：好在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紫金灯并未有所损伤。还好刚才李根舍命拦住了贼人，不然这紫金灯真的就丢了。万幸！万幸！

李瘦猴只是被贼人给敲昏过去了，现在缓了半天也没有甚么大碍。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围观的人说：“没事了，有劳大家的关心，都回去吧。大冷天的赶紧回家睡觉吧。”

李根挨了黑衣人很结实的一棍，但他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看完紫金灯没有事，面露喜色。也立马霍然起身来，为防止意外，他赶紧抱着紫金灯回了屋。

张镇盯着远去的李根，再看看李珂那一脸哀怨的表情。实在是羞愧难当，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孙老汉口里的三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张镇，张磊和李根了。孙老汉说罢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张镇今晚计划失误，要不是孙老汉和李根的帮助，只怕今晚他就玩砸了。他没有脸面在这待下去了，也不好继续问孙老汉这件事的蹊跷。等第二天见了面再说吧，紧接着就拉着张磊赶紧回家睡觉了。

围观的人看李瘦猴没事了，也都一人个离开。盯着大家散去，孙老汉抓着张镇手里的那根拐杖，低声说：“把此东西拿好，此日先回家睡觉。明日来我家，你们三个一起来。”

经过一夜的折腾，耿庄平静下来。凌晨三点多，村子里又和往常一样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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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呜咽河上游的深山中，那个刚被张镇一脚踩翻的黑衣人，正捂着胸口往山里走去。残月并无多少光亮，山里的路崎岖不平。这黑衣人走的极为缓慢，从那虚浮的步伐能看出来，他这次受的伤不轻。

黑衣人走了两个多小时，天色微亮起来。他来到了一处山洞跟前，这山洞与其说是洞倒不如说是一人孔。

在一人黄土绝壁上，离地三四米有一人直径二十厘米的洞口，看样子只能容一人人爬进去。从外边看，这小小洞口里甚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一片。这黑衣人身负重伤，已经跃不起来。只能凭借着绝壁上挖出来的小台阶一步步攀援上去，然后一头扎进那个小洞里。

洞口虽小，但这洞里边却是别有一番天地。虽然不是花果山水帘洞的所在，却也有黄土高原上别有的神秘。洞里特别宽敞，而且一个洞连着另外一个洞。其中有一人洞一直延伸进去，也不明白它的通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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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的墙壁上用铁铲之类的东西刻画着看不清楚的图案，进了小洞左手边是一人十分宽敞的大洞。地上放着一点战争时期装枪支弹药的木头箱子。在箱子的背后，还躺着两具风干的白骨。

这黑衣人爬进了洞中，一屁股坐在箱子上。从怀里掏出一人盒子，取出一粒丸药然扔进嘴里，用自己的唾液将药丸吞咽而下。然后就靠在箱子上昏睡过去。

经历了一夜风波的耿庄，太阳一出来，一切都照常进行着。张磊照例是被他师父早早喊起来练功了。张镇在热炕上呼噜打的震天响。耿庄好像压根就没有发生昨晚的事情，大家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自然这只是暂时的宁静，出来这么大的事情。种种谜团都没有解开，这好几个好奇的小伙子怎样会罢休呢。尤其是昨晚目睹了从出生以来最精彩的比武较量的张磊，他内心是有一千个一万个为什么等着问。

张磊练完功，顺道就跟着他师父到了张大头家里。由于有了昨日的教训，他不敢鲁莽。怯怯的进去，也不去堂屋，直奔张镇的屋子。

相比此不费工夫就陡然厉害起来的张镇，张磊可是受了太多的苦。他盯着张镇呼呼大睡的样子就来气，在门口抓了一把雪，揭起张镇的被窝就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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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镇睡得正香，被这冰冷一刺激。立马就从炕上跳了起来。一看是张磊，两个人自然就扭打玩闹开了。直到他们听见院子里传来呼喊张镇的嗓门他们才停住脚步来。

“张镇起来了吗？”

“是李根？他怎样来了，这么早？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李根的声音很有特色，张磊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马上就问张镇。

张镇也不明白李根来干甚么，即便都是同学，放假一起玩耍。但毕竟张李两家隔着一条河，他们没有大早上见面的道理。张镇也不多想，利索的穿了衣服下了炕，紧接着招呼李根进来坐。

李根脸色红润，气色盯着很好。不像是昨晚挨了重重一棍的样子。

李根见了张镇和张磊，不像往常一样说一堆废话，直接就说：“此日，我想去找找孙老汉。我一人人不敢去，你们能陪着我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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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一说话，张镇陡然就想起来昨晚孙老汉临走时说的话。他刚要接茬只听张磊就说：“怎样？你要去报昨晚他扇你耳光的仇？”

“不是报仇，是去道歉，也是去致谢的。”李根低声说着。

张镇和张磊听李根这么一说也不心领神会李根说的话了，面面相觑，等着李根继续说话。

李根看着他俩疑惑的样子，便说：“我看出来了，孙老汉是个厉害人物。昨晚要不是他，我此日就起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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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说的话乱七八糟的，张镇和张磊一句都听不心领神会。急性子的张磊马上就问：“你说你找孙老汉报仇，我信。一是他昨晚抽了嘴巴子。二是他昨晚救了我但没有救你。你记恨他，我都不见怪，怎么还感谢上了。”

李根听张磊这么说，也不说话。就马上脱了自己的衣服，把后背亮给他们看。李根反着手指着自己后背上的一块淤青说：“你们看，这是昨晚我挨的那一棍。本来我是要特别难受的。感觉有一股东西就在我冲击我心脏。因为我想着紫金灯，也就忍着没有喊疼。后来黑衣人走了，孙老汉过来，在我身上按了几下，我陡然就不难受了。现在除了身上有点淤青，里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根这么一说，张镇和张磊也就明白了。孙老汉有本事，他俩是知道的，只不过听李根刚才这么一说。他们就更加佩服孙老汉，同时也更加好奇。

张镇也不废话，既染孙老汉昨晚说了此日让他们去找他，他也就不再多想。这样也好，所有的疑惑都能在孙老汉那儿得到答案。

张镇也不洗脸收拾，拿上昨晚从黑衣人手里捡的棍子。三个人匆匆赶往孙老汉家里。孙老汉冬天的家是住在河北边的山上，他们三个一路小跑也是出了点汗。有异能的张镇由于有李根在，他不想让李根看出异常，就一直压着快慢。就这他还是一不小心就跑到前边去了。

孙老汉穿着一件练功服，就在院子拿着他的拐杖练功。他一件张镇他们进来，也就挺了下来，把他们迎进屋子。

孙老汉犹如一大早就在等他们，屋子炉子旁边摆了三把凳子，放着三个杯子。炉子面上烤着馒头。

孙老汉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并不见昨晚杀意腾腾的表情。指着炉子的方向说：“你们三个先坐下来喝点茶，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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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镇他们盯着炉子上的馒头就旁边的凳子，也不知道孙老汉到底要干什么。都呆呆的站着，也不说话。

孙老汉看他们不动，脸色稍微一变。然后假装生气的说：“怎么，还要让我请你们坐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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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的事情，三个人心里对孙老汉是又敬又怕。现在孙老汉这么一说，他们也不管许多。立马都坐定来开始喝茶吃东西。

孙老汉见他们坐定吃起东西，紧接着就慢慢开口说道：“你们缓缓吃，我就慢慢说。我明白你们心里有一千个为什么，但你们现在也算大小伙子了，我就给你们说道开口说道我明白的事情。可，这些东西是不能让别人明白的。你们看，我连家里人都让他们去山下的房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