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节 追寻踪迹
等陈楚歌坐车走后，齐国柱带着两名战友跟着若隐若现的脚印一路沿着山脚搜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本来刑警队的刘队长还要一起过来帮忙搜寻不过被齐国柱婉拒了。毕竟这大半夜的，他们这几个人全副武装，而且配合默契。遇到甚么紧急情况还能应付自如。要是刘队长在这个地方出了什么危险，就不好了。再说这也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就让他也回去，第二天一早过来就是。
“头，那小子。。。”张朝阳走在齐国柱右后不远处的，认真的搜索者不算茂密的小树林。
“这个地方没其他人，有屁快放。注意眸子放亮点。别漏了。”齐国柱小声喝到。
“我觉得那小子没那么简单啊。”张朝阳得到齐国柱的允许，二话不说就把从开始上车到现在始终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附议。”李毅十分赞同张朝阳的话。
“哪里不简单，一个个来。张朝阳，你先说。”齐国柱停住脚步脚步，仔细看了下面前泥地里的一只脚印。然后蹲下来用手比划了下大小和方向，紧接着认了下方向，继续前进。
张朝阳和李毅就在齐国柱蹲下来辨别方向的时候互相背靠齐国柱，保持警戒，观察四周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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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躲子弹这事说吧，李毅的枪法，我们都很清楚，弹道肯定是没问题的。要是他不晃头，此日肯定就躺那了。没第二种可能。”
“李毅，你开枪的时候我不是喊了一句吗，你有没有受影响？”齐国柱头也不回就问道，齐国柱肯定此时李毅就在自己左边警戒。
“没有。我很确定。我当时也认为就是怪物，所以开了枪之后还想补一枪确保击杀，就是由于你喊了，我才注意到是人，于是第二枪没开。”
“所以你看，头。按他的说法只要不在弹道上确实是没问题，然而我们是有心算无心啊。那黑灯瞎火的，我们又不是演戏，他哪里能明白我们在那里，况且还能发现李毅的枪口算出弹道啊。难道他还能掐会算不成。”张朝阳一口气说完总算舒心了。
“然而枪口会有火光，即使消声器也不能全数消除，特别是那种黑暗环境下。而且你我都明白，久经战阵的人都会有一种对威胁的敏锐感觉。”齐国柱尝试着去替自己的发小解释。
“是的。没错。但是从发现火光到及时反应推算是枪火而不是其他火光再到推算出弹道最后晃动可能被击中的身体部位躲避伤害，这中间容错率太小了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最重要的是时间太短。当时我们距离可不远。要是两军对垒，隔着战场，我也有把握在发现对方枪火的时候就躲开子弹。可是当时情况可不是那样啊。就算是我们，我也以为必死无疑。再说不论是躲子弹还是对危险的敏锐感觉，那都不是正常人拥有的吧。而那小子。。。看着也不像，不对，根本就不是个老兵啊。他的情况你可和我们都说过，一年前。哼哼。”张朝阳跟上齐国柱继续前进。
“哟，没不由得想到你还记得啊。”齐国柱一听这话，也是好笑着道“嗯，那怎样说呢，那小子天分高呗，我也说过不是。而且不是说那训练营里出来的都是怪物吗，他可是优异成绩提前毕业的。”
“那他做了个民警？！”张朝阳很是惊讶。
“唉~这种事得慢慢来不是。过段时间我就把他要到我们队里来。”齐国柱很开心，至少自己的战友没有和自己的发小闹意见。“李毅，你说说，你以为那小子怎么样？”
“我还能说什么，你都说了是怪物啦，就他那奔跑快慢，别说过段时间，我以为今天就理当留在这个地方帮我们追此怪物就蛮好的。保证不久就能打完收工了。我去，我们每次都得走6米多才能发现另一只脚印，这追踪起来可是有难度啊，范围太大了。而且现在视线又不好，很容易就跟丢了，回头再找又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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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个地方脚印跨度变小了，快慢慢下来了。我们的机会来了。小心跟上。”齐国柱叮嘱两人。
又走过一段山路，齐国柱盯着地板上越来越深，同一时间也越来越频繁的脚印。“就快接近了，前面这个应该是人，或者人形怪物，到现在都是两只脚印，没有其他的。况且离我们不远了。”
“头。。我们追到。。。前面就是市区里，这附近有个高档小区。”李毅看了下附近环境，树林已经开始稀疏，而且不远处的还能看见隐隐约约藏在树冠中的屋顶。
“该死。这东西要是进入市区引起恐慌就麻烦了。继续追，加快快慢。”
“是！”
“是！”
第二天，在所里开了早会，陈楚歌就和张良分开行动。张良依旧去辖区巡逻，陈楚歌则按照计划坐常馨蕊的车前往她的辖区，准备和常馨蕊一起去和吴品亮碰个头。
陈楚歌坐在常馨蕊的大越野车的副驾驶座上，两人都没什么话题可讲，就在陈楚歌快要受不了这种不好意思的气氛想找个蹩脚的话题时，手提电话响了。陈楚歌心里谢天谢地的捡起这救命的手提电话。看到居然是张良此倒霉催的打的电话，也顾不上其他，立马就接通了。
“喂，张子房啊，你有甚么事啊？”
“嘿嘿，你猜我看见谁了？”张良语气带着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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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语气像是好事，可我哪知道你看见谁了，我又不像你，能掐会算的。是吧张~子房。”陈楚歌希望能和张良一直讲电话，最好持续到下车。
“嘿嘿，就知道你猜不到，我发现齐大队长了。唉，你说，我该不该上去打个招呼，毕竟那也是领导嘛~”不用看也知道此时张良面上肯定是一副追星的模样。“哦哦哦，他来啦他来啦，他正朝我走过来。我肯定齐大队长试过来找我的。”
“柱子哥？”陈楚歌心想：昨天的案件侦破了吗？追到人没有啊。然后就听见电话那头柱子哥正在和张良讲话。
“你是。。陈楚歌的搭档是吧，张良。”
“诶诶，是我，齐队长，有甚么事吗？这是在出任务呢？”嗯，这话听着就很狗腿。陈楚歌全数能想象得到张良的样子。
“陈楚歌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怎样没看见他？”
“哦。。他此日有点事去了其他辖区，对了，这不正和他打电话呢。”
“让我和他说几句吧。”
“好的。”
“喂！楚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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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柱子哥，我正听着呢。甚么事？”
“昨日晚上的人没追到，但是我们已经追到这。。”齐国柱明显并不熟悉他所在的地方叫甚么。可，没关系，他旁边有条好狗腿。“这个地方是月伴青山的附近。”张良补充道。
“嗯？已经确认了吗？”陈楚歌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已经锁定就在这附近了，本来想着你对这里比较熟，想叫你一起配合的，不过既然你有事，那我借用下你的搭档算了。”齐国柱想了下还是说了自己的打算。
“等等我，我就来，我搭档业务能力还是靠谱的，然而像处理昨天那样的东西就比较弱势啦。”陈楚歌一听要叫张良一起去找昨日那个明显很危险的东西，心里就挂念张良应付不来。只好叫齐国柱等下自己。
“喂喂喂，什么叫我比较弱势啦，楚歌儿，你这样在齐队长面前说这话可就没义气啦。”张良可不想在自己偶像面前丢份。“齐队长，你别听楚歌儿瞎说，他那是嫉妒。真的，走走走，我们走，不用等他。想抓谁，我来帮忙就是。”说完接过手提电话直接就挂了，不给陈楚歌反驳的机会。
齐国柱盯着面前此打了鸡血般的张良，只是笑笑，没做声。陈楚歌平时也和他说过张良此搭档。明白他能力还是行的，但是也是在正常人范围内。陈楚歌方才说的话显然是担心他此搭档的安全。毕竟要面对甚么样的东西，陈楚歌昨天见过现场，心里有数。
“我们要找的可不是人。”李毅见自己头儿不说话，就上来代劳了“于是我们需要的也不是人。哎哟。。”
齐国柱一脑瓜子拍在李毅头上，“说甚么呢。”
“错了错了，我是说不要一般人。”李毅赶紧纠正。“我们找的也可能是老虎这类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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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可不管李毅的话是真是假，他就围着齐国柱，希望能加入他们一起完成抓捕，好在齐大队长面前露露脸。
而陈楚歌这边被挂了电话，就对常馨蕊耸耸肩表示遗憾。“看样子今天还得劳烦你再辛苦一天，不着急换辖区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常馨蕊盯着前面专心开车。
“那要不劳您大驾把我送到月伴青山去呗。”陈楚歌讪笑着道。
“没问题，不过，我刚刚听到是武警总队的齐国柱在说话？”常馨蕊似乎漫不经心的说。
“啊，是的。”
“那我也去看看怎么回事吧。”常馨蕊一边说就一面打了个急转，车速飞快的掉了个头，开往陈楚歌的辖区。
“唉。。你怎样擅离职守呢，你的辖区不管了。”陈楚歌也没料到常馨蕊会来这么一出。
“不不不，应该说是你的辖区，你不想起啦？”常馨蕊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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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不带这样的。”陈楚歌感觉自己掉坑里啦。
“你还想怎样着啊，反正是我在开车，到时候好好配合，我还能让我搭档给你打个掩护，此日辛苦一下，一拖二。不配合就一拍两散。”
“我去，这行动又不是我负责，我过去也是配合而已，你又不熟悉那边情况，你去凑什么热闹，再说，就算过去，还得齐队长同意才行吧。”陈楚歌急忙甩锅给自己的柱子哥。
“嘿嘿，到了那里就不劳您费心了。只要你不和所长说就成。走起。”常馨蕊一脚油门踩到底，粗狂的大越野呜呜地叫着就飚起来。
不多会，陈楚歌和常馨蕊就来到月伴青山小区和齐国柱他们汇合。
“柱子哥，就你们这好几个人？”陈楚歌看见齐国柱后，表示非常疑惑。要抓的可是很厉害的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只看见齐国柱和昨日的两个老熟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而且我们也只是先搜索确认目标，最后根据实际情况再呼叫支援，清场就是。”齐国柱信心十足。
“我们几个人不够了吗，这不还有你吗。”李毅开着玩笑。
陈楚歌对于李毅的玩笑无置可否。
“你们这是打甚么哑谜呀？”张良对于目前的一切感到一种疏离感。陈楚歌和齐国柱他们明显都很熟悉，况且对于这次行动也都有一定的了解。就连后来的常馨蕊！没不由得想到她也和齐国柱很熟！！没天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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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歌拉着张良到一边“我的张子房啊，你确定你要配合齐队长一起行动啊。这次可是很危险呢，抓的可能是个十分凶残的杀人犯，或者是野兽，昨日入夜后在清山脚下的村子里已经出了命案啦。还是那种缺胳膊少腿的。”陈楚歌很挂念张良，可是他却没想过，其实他自己也只是个民警身份罢了。
“我们是搭档呢。哪有你参加我看戏的。好吧，即便平时是你抓贼我负责疏散围观群众，但那也是配合呀。”张良十分肯定道。
陈楚歌心里有点小动容。可立马就被张良接下来的话给破灭了。“和齐大队长一起行动呢~近距离见识武警队长厉害。哈哈。”
嗯。方才的感到都是错觉。算了，最多等会多照顾下他，不死，没缺胳膊少腿就行。陈楚歌恶猛力的想。
而常馨蕊竟也说服了齐国柱，让她也加入了搜寻当中。这就让陈楚歌大跌眼镜。正想上去询问齐国柱时，齐大队长早就宣布开始搜查，让陈楚歌在前面带队。很显然现在去质疑齐国柱的打定主意是很愚蠢的。所以陈楚歌也只能以后找机会弄明白了，现在？开始搜寻那个‘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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