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有些撑的晚餐过后，顾母收拾着餐桌，顾汉国和廉歌坐在餐桌旁，聊着。
“……小歌，既然家里的事情你已经处理完了，准备甚么时候回学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汉国抿了口茶水，收回目光投向窗外的视线，
“老师，我……”
“我明白，我听小影讲了，你准备提前毕业，不再从事医生这个行业对吧。”顾汉国看着廉歌开口说道。
闻言，廉歌微微颔首，
顾汉国看了眼廉歌，又扫了眼旁边厨房里忙碌着的顾母，和始终坐在旁边的顾小影，
“小歌，我们去书房聊吧。”顾汉国说着，端着茶杯站起了身，
廉歌自然随之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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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过后，书房里，顾汉国和年格尔面对面坐着，
“……小歌，我的建议呢，是你再考虑考虑吧。”沉默了下，顾汉国出声开口说道，
“我心领神会你做出这样的选择，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和想法，但你在医学方面的天赋的确不错，不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实在可惜了。”
闻言，廉歌默然，也没答话，
而顾汉国则是看了他一眼，继续开口说道，
“自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虽然我是你老师，但要是你考虑好了的话，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闻言，廉歌顿了顿，
“抱歉，老师。”
闻言，顾汉国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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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明白你小子主意正，估计也不会听我的。拿去吧，这是你之前让我给你修改的论文，我看过了，没甚么问题，你拿去做毕业论文正合适。”
说着，顾汉国从书桌子上拿起一沓论文，递给了廉歌，
“老师，有劳。”廉歌双手接过，郑重地向顾汉国开口说道，
“不用谢了，谁让你是我‘亲儿子’呢。”顾汉国笑着摇了摇头，
“可，虽然你不学医了，但我也还是你老师，即便教不了你医术，至少还痴长你几十年岁数，人生经验方面还是能给你些建议的。”
顾汉国说着，顿了顿，
“现在，你该跟我说说，是甚么让你放弃了医学吧。”
闻言，廉歌想了想，还是打定主意直接开诚布公，
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加上岳父此身份，比自己亲爹都还多半个爹，
“老师，你相信此世界上有鬼吗？”廉歌对着顾汉国，复又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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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顾汉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然后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那要看是甚么鬼了，要是人心里的鬼，那遍地都是。但要是要是传统意义上来的鬼，那还有待研究。”
盯着廉歌，顾汉国继续开口说道，
“可既然你这时候问了，想来也不太可能是前者。”
“对，传统意义上的鬼。”
“这个问题的话，要是能向我证明其存在，我就相信。”
听着这莫名熟悉的回答，廉歌不由自主感慨，有其女必有其父，
“所以，小歌你准备怎样证明给我看？另外，这件事和你放弃医学有关系？”
“有一定关系。”廉歌点了点头，然后微微笑着，
“证明倒是挺简单的，我直接让你看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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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有法力，证明起来较为麻烦，现在倒是简单了。
“那行，你开始吧。”顾汉国没有斥责廉歌迷信，反倒是有些好奇地目光投向廉歌。
“敕令，阴阳眼开！”
廉歌驱使着体内法力，朝着顾汉国掐指一弹，暂时让顾汉国获得了看穿阴阳的能力。
“嗯……感觉是有些不一样。”顾汉国微微眯了眯眸子，扫了眼书房内景象，感觉整个世界仿佛真实了许多，
“按照传统传说，我这应该是获得阴阳眼了吧？”顾汉国看向廉歌问，
“对，可是暂时的，大概能维持一天。”
“那，鬼呢？”
顾汉国先是问了句，然后又自己摆了摆手，否定了自己的问题，
“不对，如果这世界真有鬼的话，那也不可能满地都是，不然也不需要等到你来向我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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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英明。”
“别拍马屁。既然周边没有鬼魂，那你要怎么向我证明，去墓地，亦或者是医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倒是用不着。”廉歌摆了摆手，紧接着收起腿，盘腿坐在座椅上，微微笑了笑说道，
“老师你稍等。”
闻言，顾汉国点了点头，然后也没出声，静静盯着廉歌施为。
书桌前，座椅上，
廉歌闭上眸子，摒除杂念，静心凝神，进入修行状态，
同时将所以身心都投入到意识深处，幻化出的一座九层宝之中。
他集中着意识精神，凝聚着身心，开始在这宝塔中，一层层向上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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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两层……最终，当意识精神来到宝塔顶层，再无上升道路后，廉歌提着所有精神意识，奋力向上一跳，
瞬间，变化出现，
即便他的身体仍旧没睁开眸子，但书房里的画面却映入了他视线。
在他对面，顾汉国已经霍然起身身，目瞪口呆，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老师，这个证明你觉得够吗？”
廉歌扫了眼自己出体的魂魄，和身下依旧盘腿坐着的肉身，转过头目光投向顾汉国微微笑了笑，
“够了，够了……”顾汉国先是微微颔首，紧接着继续说道，
“小歌你先回去吧，然后我们再接着聊。”
闻言，廉歌也没再啰嗦，他现在魂魄离体本来也维持不了多久，
魂魄一掐诀，瞬间一闪，遁入了躯体内，重新魂体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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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短时间后，
盘坐在座椅上的廉歌重新睁开了眸子，置于了腿，微微笑着目光投向顾汉国，
而顾汉国此刻，面上的震惊早已转化为浓烈的好奇，发现廉歌重新睁开眸子，顿时兴致勃勃地问，
“所以，小歌，你放弃医学学习，是为了当个捉鬼的天师？”
“算是吧……”廉歌盯着顾汉国，点了点头，
“刚才你用得是道术还是法术？”
“算是术的一种。”
“能救人吗？”
“可以。”
“能救人的，那就是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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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汉国看着廉歌，肯定了句，然后继续说道，
“虽然你不再在跟着我学习医学，但我想，你理当会是个好‘医生’。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也支持你的打定主意。
即便我是个治人的医生，但教出个治鬼的天师，感觉也不错。
说不定，有朝一日，小歌你能够成为一位大医。”
“老师，有劳。”
听着他老师的话，廉歌复又发自肺腑啊地说道。
“谢就不用了，倒是有些问题我有些好奇。”顾汉国摆了摆手，紧接着身体前倾，兴致勃勃地问道，
“一人人的魂魄，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哪些影响，还有，有普通人能够使用的术法吗？”
“有，但是很少，况且大多数都需要依赖符篆或者其余人的法力。至于一人人魂魄与身体之间的影响，这就比较广泛了……
老师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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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说得好，黑猫白猫，能捉住耗子那就是好猫。既然早就明白这世界上有鬼，我也想多了解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对部分病人有些帮助。”
“老师，您是位真正的医生。”
“别拍马屁，要是能说的话，就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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