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后面那人越靠越近的时候,池淮南的思绪回笼,敏锐的听力早就注意到那人的跫音了。
他的眉头一皱,继续不动神色的打着电话,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人似乎也怕池淮南反应过来,所以并不敢有甚么大动作,走到距离池淮南不到五米的地方以后,就立刻停下了脚步。
“我明白了,晚点再跟你打电话。”池淮南沉声应了一句,紧接着转过身准备回房间。
而他一回过身,就发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池绍谦。
“有事?”池淮南面色淡然的盯着他,深邃的目光却专注的落在他的面上,丝毫不放过他任何一点微表情。
池绍谦并没有甚么异常,面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声音沙哑的应道:“没甚么事,就是心里有些难受,所以出来透透气。”
池淮南看着他这副样子,似乎并不是伪装出来的,难道刚才的异样只是自己多心了?
毕竟是和自己感情不错的兄弟,池淮南的心里是不愿意怀疑他的,所以也没有多说甚么,安慰的抚了抚他的肩膀以后,绕过他迈入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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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绍谦转过头盯着池淮南的背影,眼睛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站在原地久久都没有进去。
由于舒浅溪现在的情况,肯定是吃不了东西的,于是暂时只能依靠营养针。
而夏南星一直在舒家陪她待了两天,不论她说什么做甚么,舒浅溪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黄昏回到公寓的时候,夏南星已经累得没有力气动弹,最后还是池淮南抱着她一路走进屋子的。
将夏南星抱到沙发上坐好,池淮南倒了一杯牛奶递到她的手中,紧接着顺势在她身旁坐定,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
夏南星手上捧着牛奶,脑袋靠在池淮南的肩膀上,沉?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沙哑着声音开口问了一句:“大叔,你以为如果浅溪和池绍谦离婚了,她会不会好起来?”
虽然池绍谦没有说舒浅溪是因为什么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但是夏南星的心里隐约早就有了猜测,于是才会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
在她看来,心病还须心药医,舒浅溪如今成了这副样子是由于池绍谦,那要是和池绍谦离婚以后,她是不是就会醒过来了?
池淮南听着夏南星的此问题,沉吟了一下,紧接着微微摇头:“也许会或许不会,这是无法预见的事情。”
“唉……”夏南星微叹了声气,抿了一口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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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说池淮南这是理智的分析,事实也的确是这样,然而她的心里还是以为很不好受。
盯着自家小妻子愁眉苦脸的模样。池淮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安慰道:“别想太多,我们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大叔,你和池绍谦明明是亲兄弟,可怎么会你这么好,他却那么的渣?”夏南星歪头盯着池淮南,两人的眼睛对视到一起:“要是不是你们长得有些相像的话,根本没人相信你们会是亲兄弟!还有那池诚峰,三十年前和现在的差别那么大,全部就像是两个人……”夏南星其实只是略微嘀咕一下,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情绪,可是听到池淮南的耳朵里,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两个人……”池淮南沉声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变得更加的深邃起来。
要是说因为时间的关系,人身上的气质会有所变化的话,倒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性格品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就实在是太可疑了!
他从唐景琰的那些调查中得知。以前的池诚峰做事果断狠辣,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对于名利钱财这些都不在乎,甚至曾经为了娶他心爱的女人,差点就将整个池氏都捐给慈善机构。
要明白当时的池氏可不仅仅是北城的第一,还是跨国集团,在国外开有多家分企业,加起来的资产少说不低于五百亿。
可他却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捐出去,这该是需要多大的魄力和决心啊!
而现在的池诚峰,唯利是图,贪财好色,池氏在他的管理下日渐亏损,国外的企业纷纷倒闭,甚至连曾经盛世的池氏的极为之一都比不上。
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实在是太可疑了,要是真的是两个人的话,倒是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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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世界上,的确有众多双胞胎长得很相像,甚至行说是一模一样。
可是据他这么多年所了解到的,池诚峰始终都是独生子,池家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儿子。
既然不是双胞胎,那又为甚么会长得那么的相像?
池淮南大脑的思绪在飞速的转动着,将自己心中的所有疑问,全都一条条的罗列清楚。
“大叔,你在想甚么呢?”夏南星看着池淮南那紧皱着的眉头,一脸沉思的样子,忍不住疑惑的出声问。
听到夏南星的问话声,池淮南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南南,你觉得,三十年前的池诚峰和现在的池诚峰,是两个人吗?”池淮南紧紧拥着夏南星的肩头,看着她沉声问着。
夏南星和他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微愣了一会儿以后,很认真的点点头:“我以为很有可能,由于反差实在是太大……”
同样都是自己亲生的儿子,没有哪对父母会这么的差别对待,况且池诚峰前后的性格反差也实在是太大了。
夏南星心里的这些想法,同时也是池淮南心里所想的,既然都有了这个怀疑,那接下来就是需要验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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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一趟池家。”池淮南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这件事情,必须要尽快弄清楚,要是真的是两个人的话,那说明现在的张媛芬也一定不会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也就不会是他的亲生父母!
于是当年到底发生了甚么?他的亲生父母,现在又会在哪里?
想着这些问题,池淮南的情绪一时有些低落起来,将脑袋搁在夏南星的肩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老公。”夏南星轻唤了他一声,顺手将牛奶杯放在桌上,紧接着两手环抱着池淮南,语气十分郑重的承诺道:“不管真相是甚么,也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始终陪在老公的身边,和老公你一起去面对!”
她的嗓门软软糯糯的,就好像是一根羽毛,微微的在他的心上划过,让他的心湖里泛起了点点涟漪。
池淮南的脸色逐渐缓和,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起来。
他低下头缓缓吻上她还在说话的柔软唇瓣,将她所有暖心的话语都淹没在此充满爱意的吻里,唇齿交缠,温柔缱绻……
第二天翌日清晨,他们早早的起床,吃完早餐以后就出门开车去了池家。
池淮南和夏南星陡然回到池家,对于池诚峰他们来说,一件十分意外的事情,更多的还是惧怕和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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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就因为绑架夏南星的事情,池淮南竟然就那样整垮了池氏,他们的心里对他是又恨又怕,敢怒不敢言。
毕竟他们的计划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成功,此时候要是再惹怒池淮南的话,对他们来说是全数没有好处的,所以现在能做的,只有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淮南,此日怎样有空回家了?”张媛芬的面上强挤出一丝虚假的笑容,说话的语气都是满满的不情愿。
对于她的表现,池淮南和夏南星都看在眼里,心里也都很心领神会,只不过根本就不在意罢了。
况且现在张媛芬越是这样做,就越是行让池淮南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他们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池淮南没有应她的话,而是将目光目光投向一旁的池诚峰。
“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做得不对,过年的时候也没时间回到,于是现在就俩看看你们,给你们拜个晚年。”夏南星将早就准备好的礼品递到张媛芬的面前,盯着他们笑道。
毕竟他们今天来是有目的的,于是绝对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尽量的放松他们的警惕,然后找机会去做那件事了。
不出所料张媛芬听到夏南星这样说,始终焦虑的心都放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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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由于甚么原因,反正只要池淮南不来找他们的麻烦就好!
张媛芬笑着接过夏南星递过来的东西,招呼要他们进去坐,被他们给婉拒。
“还有其他的事,就不坐了。”池淮南淡淡的应了一声,紧接着伸手轻抚了抚池诚峰的肩头:“你多保重身体。”
对现在的此池诚峰,他始终是叫不出那一声“爸”,反正这三十年来,他也向来没有这样称呼过他们。
面对池淮南的触碰,池诚峰下意识的想要躲避,身子也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但最后还是没有躲开,勉强的朝他笑了笑:“你也一样。”
池淮南只是简单的抚了抚他的肩头,不到两秒就收回了手,紧接着打了一声招呼,就和夏南星一起离开了。
“你说,这混账东西又在打甚么主意?”张媛芬盯着他们开车动身离开以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紧接着转头看向池诚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应该不会有甚么,别太多疑!”池诚峰不太在意的应了一句,紧接着转进了屋子。
张媛芬瞧了瞧池诚峰的背影,又瞧了瞧手中的礼品盒子,犹豫了一下以后,还是提着盒子进屋了。
虽然是池淮南送来的东西,理应是丢掉保险一点,但是张媛芬看这东西的包装很不错。肯定值钱。于是就不舍得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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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色的迈巴赫内。夏南星将池淮南递来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放进透明的取证袋里。
最近池诚峰因为担忧池氏的情况,于是头发掉了不少,众多都落在肩头上。
而池淮南刚才那动作,看似是在拍他的肩头,实际上则是去拿他肩膀上的头发。
现在他们拿到池诚峰的头发以后,立刻就开车去了明泽医院找慕斯。
慕斯此时刚连夜做了两台大手术,身体早就很疲倦,于是没有开车回家,直接在休息室里睡着了。
池淮南他们到的时候,他还没有醒过来,但是开门的转眼间,他的意识清醒了。
他的睡眠一向都很浅,略微有一点动静就会很容易惊醒。
发现是他们两个人来了,慕斯不由得皱起了眉:“你们怎样来了?谁又病了?”
“那这个,去对比池诚峰的dna。”池淮南将装有池诚峰头发的取证袋递到慕斯的面前。沉声说道:“用三十年前的dna比对!”
池淮南从唐景琰之前调查来的资料中得知,由于池诚峰的血型很特殊,加上他?白两道通吃,经常容易受伤,于是为了避免紧急时候血库里会供血不足,他基本是两个月就会抽出一点血储存在明泽的冷冻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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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为了避免被池诚峰的仇人发现,所以这件事很保密,根本没有多少人明白,唐景琰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这件事的。
“池诚峰?”慕斯突然听到池淮南的这番话时,不由得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伸手将取证袋接了过来:“好,我这就去。”
由于检验是需要过程的,于是他们就算再心急,也还是要耐心的等待。
夏南星和池淮南并肩坐在慕斯诊室的沙发上,两人的心情都很焦虑。
特别是池淮南,甚么大风大浪他都经历过。然而这一次,他还是忍不住焦虑起来。
如果现在的池诚峰是真正的池诚峰,那他们又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难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
如果他不是真正的池诚峰,那现在真正的池诚峰又在哪里?是死是活?
池淮南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可是现在一时根本找不到答案,能做的只有等待,耐心的等待。
虽然池淮南甚么都没有说,但是夏南星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于是赶紧伸手紧紧的握住他宽厚的手掌,无声的安慰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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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舒家。
因为今天夏南星忙着和池淮南一起去证明池诚峰的事情,于是并没有来舒家,现在整个舒家就只剩下池绍谦和舒浅溪两个人了。
池绍谦这几天始终都在尽心尽力的照顾着舒浅溪,每天都会用湿毛巾给她擦拭一遍身体,然后给她换干净的衣服,陪她说话,只不过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舒浅溪根本就不给他任何的反应。
池绍谦坐在床边,手掌紧紧的握住舒浅溪冰冷的小手,就犹如不这样握得紧紧的,舒浅溪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他目光专注的看着她,她眨一下眼睛,他就跟着眨一下眼睛。
盯着她沉?了许久以后,池绍谦突然冷声说道:“舒浅溪,你要是再不给我醒过来,我就断了舒川的药,不给他治疗!把舒家所有的财产全都转移到我的名下,让你们一无所有!”
他的声音听似不带任何的情感,然而认真听的话,还是可以听到他那颤抖着的音线。
这番话说完以后,舒浅溪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池绍谦不死心的继续说着。
“要是你再不醒过来,你的爸爸就会被你给害死,舒浅溪,你的心就这么硬吗?一点都在乎自己父亲的死活?我是跟你说最后一遍,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要是不想他死的话,就赶紧给我醒过来!”
冷着声音说完这番话以后,池绍谦就即刻霍然起身来,起身准备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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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他刚迈开步子,他的手就被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似乎是想要挽留他,但是却没有甚么力气。
池绍谦的心里一喜,赶紧转过身看向躺在床上的舒浅溪,却在发现她眸子的那一刹那,愣在了原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眼睛正和他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但是曾经满是深情和灵动的眼睛,此时却早就被怨恨和厌恶充满,看得池绍谦心里一惊。
仅仅只是对视了两秒,舒浅溪就收回目光,似乎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恶。
池绍谦张张嘴想要说些甚么,可是一不由得想到刚才她那双满是厌恶的表情,所有的话就全都咽进了肚子里。甚么都说不出来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沉?了好一会儿以后,池绍谦最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担忧的问:“你睡了这么久,一定很饿吧,要吃甚么告诉我,我去给你买……”
池绍谦心里的怒火在一点点增涨着,但还是耐着性子一遍遍询问着她,最后在他即将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几乎快要爆发的时候,舒浅溪最终出声应了他一句。
问完这话以后,他沉?着静等了半天,舒浅溪依然没有回应他。
只是她清醒过来以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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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长时间没有喝水,所有嗓子十分的干燥,说话的嗓门很是沙哑和虚弱,然而池绍谦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五个字。
听到舒浅溪说出的这句话,池绍谦的脸色即刻就阴沉下来,抓着她手掌的手加大力度,咬牙切齿的冷声应道:“舒浅溪,我不会跟你离婚!”
他的话一说出来,舒浅溪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之前口口声声说要离婚的人是他,现在说不离婚的也是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她苍白的脸,池绍谦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又降下来,继续柔声安抚着:“浅溪,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那只是一时冲动,我们把那段记忆统统忘掉,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舒浅溪沙哑着重复了这四个字,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慢慢流出。
“池绍谦,我给过你的机会还少吗?”舒浅溪带着眼泪的双眸紧盯着池绍谦,嘲讽的意味是那么的明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曾经。他误会她不是清白之身,一次次的对她恶语相向,她原谅了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半路上,她也可以原谅。甚至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她都愿意给他机会,让两人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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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况且还是被他叫去,故意让她亲眼看到!
她的这颗心,早已经被他伤得千疮百孔,怎么复原?怎样重新开始?
有些伤害像场大火,把心烧焦难以复活!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
听到舒浅溪说的这句话,池绍谦这一下子是真的慌了。
“浅溪,最后一次,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辜负你了!”池绍谦紧紧握着舒浅溪的手,说话的声音里竟然都带着一丝哽咽。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爱上舒浅溪,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舍得跟她离婚,不想让她动身离开自己!
“离婚!”舒浅溪目光冰冷的盯着他,语气坚定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即使现在,她几乎快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离婚的念头还是那么的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是个蠢女人,在这场爱情的赌局里输得一塌糊涂,遍体鳞伤,现在只想带着自己最后的骄傲,远离他!
只是,池绍谦却绝对不会给她此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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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的池绍谦,狠狠抓着她纤细的手腕,力气大到几乎要把她的骨头给捏碎。
“舒浅溪,你生是我池绍谦的人。死是我池绍谦的鬼!这辈子都别想动身离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他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愤怒的朝她大声怒吼着:“离婚,永远都不可能!”
舒浅溪由于手腕上的疼痛,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双唇紧咬着,隐约中早就有血顺着苍白干燥的唇瓣缓缓滴落下来。
看到舒浅溪这副样子,池绍谦的脸色阴沉的吓人,一把松开抓着她的手,紧接着捏住她的下巴。
“舒浅溪,松口!给我松口!”池绍谦看着她暴怒的大吼着,由于情绪激动,眼眶里都出现了血丝。
然而他吼得越大声,舒浅溪却咬得更紧,像是就是在跟他作对一样,怎样都不松口。
唇瓣上的疼痛在加剧着,但是她就犹如是根本没有感觉到一样,依旧用力的咬着,看向池绍谦的目光中也依旧是满满的憎恨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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