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3章 段玉鬼宅追凶
第63章 段玉鬼宅追凶
田归农道：“水正家人本就不多，总共二十七口人，男的全数杀了，女的全部自杀而死，唯一活下来的就是水正大人的儿子，水如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当年他才十二岁，是一人天才少年，仅仅十一岁就考中秀才，当年江东行省院试第二名。本来是第一名，但考官看他年龄太小，惧怕承受不住魁首之名，所以判为第二名。”
段玉问：“那此天才少年水如镜呢？”
田归农道：“受水正大人的牵连，此水如镜年龄不到，即便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本要送到西北边关给军队为奴，但是在半路途中，被人救走，不知所踪。”
要是这个水如镜还活着，那今年二十二岁了，早就是一人男子汉了。
田归农问道：“段玉，你是不是怀疑此水如镜是凶手？他回到复仇了？”
段玉道：“我很怀疑，但这种怀疑也很可怕。由于可能会陷入一种偏执思维，先预设结果，然后根据此结果寻找条件，最后强行吻合。”
田归农望着段玉，道：“你很同情水正大人，同情水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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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道：“是。”
田归农道：“所以，哪怕水如镜是凶手，你内心深处不愿意抓他？”
段玉想了一会儿道：“我对真相十分执着，但破了真相之后，我不愿意抓他。”
“胡闹。”田归农厉声道：“这种思维会害死你的，情深不寿。那凶手没有悲惨的往事，如果你这个也同情，那个也不抓，早晚有一日会害死你的。”
“段玉，我这次来瀛州，本来是要强行带走凌霜，让她去京城给某位公主做剑术老师。由于在她身上我看不到赢的希望，然而见过你之后，我改变了注意，我愿意让她试一试。”
“由于我从你身上发现了希望，不仅仅是瀛州镇夜司的希望，乃至整个镇夜司的希望。”
“你是一人天才，作为一人天才，怎样能被同情心所累？你若有这种同情心，怎样复兴镇夜司？你对凶手的同情，就是对凌霜，对宋青书，对你这些亲人好友的残忍。”
“这件案子已经通天了，朝廷很快就会派钦差下来。吕成凉死在瀛州镇夜司，你们所有人都难辞其咎，不要忘记吕成凉是干什么来了？他是来查林光寒和凌霜挪用公款一案的，结果死在了镇夜司，朝廷的人会不会怀疑，这是凌霜在借机报复啊？”
“二十几年前，琴女诅咒案没有查出真相。那么这一次要是还查不出真相呢？你觉得谁会死替死鬼？当年他们把水正大人推出去做替死鬼，你以为这次谁是替死鬼呢？”
这话一出，段玉顿时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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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钦差团队来了之后，也没有查出琴女诅咒案的真相，那么凌霜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到那时候，宋青书，祝连城，郑一官，王思思，段玉要么倒戈一击，出卖凌霜，就如同当年的李兰山，吕成凉，吴友德那样出卖水正大人，推他一人人去送死。
要么，宋青书等人陪着凌霜一起死。
田归农拍打段玉的肩头道：“段玉，人性是受不了考验的。当年的李兰山、吕成凉，吴友德三人，难道道德不高吗？难道他们想要害水正大人吗？”
“段玉，收起你对任何凶手的同情，好好查案，争取早一日水落石出。”田归农双目炽热地望着段玉道：“这是一次劫难，但也是一次机会，要是能在钦差大人到来之前，查清此案，你就能脱颖而出，瀛州镇夜司就能一锤定音。”
“段玉，我可以给你任何支持，整个瀛州镇夜司的守夜人，黑甲武士，还有我带来的几百名武士，全数行归你调遣。你尽管调查，不管调查到任何人，不管闯下任何祸，我都帮你担着！”
有些人的话，重达千钧，言出必行。
而田归农大人，就是这样的一人人。
上一次田思思强闯瀛州地下银库，田归农大人当时并不明白发生了甚么事情，但还是在第一时间赶来，并且担下了所有责任。
而当时他站出来，就直接牵扯进入了所谓的林光寒挪用公款一案了。吕成凉当时说的很清楚，如果次日打开银库里面空空如也，那田归农的前途也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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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田归农大人，并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段玉的计划。
作为东南镇夜司的镇抚使，这样级别的巨头，关键时刻没有推手下去顶锅，反而站出来承担风险，承担责任，保护下属。
这样的领导，怎样能不让人敬仰？
田归农望着瀛州镇夜司的牌匾，慢慢道：“段玉，我知道关于此案子，你早就有思路了，大胆去做，大胆去查！有任何后果，由我承担！”
“是。”段玉道。
……………………
接下来，段玉开始发号施令。
“祝连城兄，水如镜曾经在临东书院读书，那儿肯定有人会记住他的长相，请想尽办法，弄到水如镜十二岁时候的画像。”
祝连城道：“好。”
然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出门办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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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又道：“郑一官兄长，对于三个死者的奴仆家人肯定都有审讯日常，况且会有相关笔录，麻烦您去拿来，就算拿不来，也抄写一份。”
郑一官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是由于段玉指挥他，而是由于这件事不容易。
由于这个地方面的审讯笔录，有些是在县衙，有些时在太守府，有些是在于连虎手中。
郑一官想要拿到这些笔录，不容易。
但是他还是正色道：“好，我去。”
然后，他也出去办事了。
“宋头，你留在家中策应，万一我们发出了信号弹，你立刻带领精锐的守夜人和黑甲武士，前来接应。”
宋青书道：“好。”
段玉道：“师娘，您跟我去水正大人的老宅故居。”
凌霜拿起一支剑，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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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麾下的嫡系，接受段玉的指挥，兵分三路，出门查案！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半个时辰后！
段玉和凌霜来到了前临东县令水正大人的老宅。
这个宅子已经荒废多年，而且还死了那么多人，算是有名的凶宅。
刚刚到大大门处，就已经见到了烧纸的痕迹，足足有上百处。
很显然昨日入夜后，瀛州城的许多百姓，自发来水正老宅的大大门处烧纸纪念他。
当年水正大人救了十几万人的性命，哪怕十年过去了，依旧有无数人缅怀他。
来到大大门处，房门紧闭，已经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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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扇大门，没有被开启过的痕迹。
“师娘，我们进去。”段玉道。
凌霜提着段玉的脖子，轻轻一跃，直接腾空而去，越过了围墙，进入到水宅之内。
这个老宅早就荒废了十年，到处都是破败的气息，早就成为了动物的乐园。
“喵……”
方才进入，段玉就听到了几声猫叫。
因为此宅子死了很多人，所以流浪汉都不敢来住，所以现在竟成为流浪猫的聚居地。
段玉方才进来，这些流浪猫四处飞散，但是很快又小心翼翼凑上来，盯着段玉和凌霜的手。
这些流浪猫并不是很怕人，显然是有人固定来喂养的。
况且每一只猫，都没有想象中脏乱，显得挺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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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你们在哪里吃饭啊？”段玉问。
这些猫咪当然不会回答他们，只是围着段玉转了好一会儿，发现他手中没有吃的，就懒得理他，纷纷走了。
有一只很小的白猫，犹如尤其黏人，抓着凌霜的腿就要往上爬。
凌霜将它抱起来，发现这只小猫是受伤的，腿断过，而且有一只眼睛受伤了。
凌霜爱怜地把它抱在怀里，这小白猫咪也就舒服地一动不动。
接下来，段玉不出所料在一人房间内，找到了流浪猫的食盆，还有水盆。
而且里面很干净，并不是到处都是猫屎，显然是专门打扫过的。
不仅如此。
这个地方面还有专门的猫架，猫咪玩具，里面有十几只猫咪在玩耍。
其中超过一半的猫咪，都是有残疾的，要么腿断了，要么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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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残疾的猫咪要是没有人养的话，一定活不了的。
那么养这些猫咪的人，一定很有爱心。
紧接着，段玉在此房间里面发现了一人书架，还有一张书桌，上面刻着一个早字。
再发现书房上，还挂着一人牌匾，刻着稚嫩的字迹。
如镜书斋。
这就是水如镜当年的书房。
接下来，段玉进入了氪金魔眼视野，寻找地面上的脚印。
可惜都被这些猫咪破坏掉了。
接下来，段玉在老宅内继续搜索，来到了一间大书房。
这个地方早就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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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一人牌位，水正大人的牌位，地板上还有一个铁盆，上面有烧成灰烬的纸资金。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这纸钱应该是昨日入夜后刚烧的。
这理当就是水正大人当年的书房。
此书房基本上都是关闭房门和窗边，所以猫咪并没有进来。
不出所料……
段玉很快就在此大书房的地板上找到了脚印。
普通肉眼是看不大清楚了，需要进入氪金魔眼视野。
熟悉的脚印，42码的大脚。
而且……
此脚印几乎和王思思房间里面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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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距离真相早就越来越近了。
忽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响动。
有人进入水正大人的老宅。
不等段玉说话，师娘凌霜如同影子一般冲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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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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