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结束这糟糕的过去，顾铮自然是一口应承。
盯着顾铮离开，直到看不见人影，顾鸿永神情略微疑惑的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顾余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顾盈点点头：“女儿也有这样的感觉。”
“孩儿以为大姐姐现在这性子还挺好的。”顾正钦不由得想到方才顾铮说话时的样子，长这么大，他还是首次见到大姐姐抬起头来正视他，大姐姐说话时，那眼晴很是灵动。
顾铮的变化卫氏早有感觉，可她并不在意此庶女自然也谈不上关注，只可顾铮方才说话的神情确实让她吃惊，言行举止带着对她从未有过的敬重，要是她像以往那样只会装软弱或是掉眼泪博取同情，她厌烦之余怎么可能会应她：“话是说的漂亮，但那性子，我可不看好。”
“狗哪改得了吃屎的毛病。”顾瑶小声嘀咕。
“瑶儿，你哪学来的这些粗话？”卫氏就在小女儿旁边，也听到了小女儿这声嘀咕，不敢置信的盯着她。
顾瑶暗叫了声糟糕。
从主院出来，顾铮是一身的轻松，反倒是身后跟着的春红，苦着一张脸：“大姑娘，您胆怎样就那么大呢？家主和主母要是真生气了，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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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生气，这些话也是要说的。”顾铮无法与原身的过去脱个干净，但能让耳根子清净是行做到的，要不然顾谣那丫头随口就来说一句她以前的丑事，理在她那边，她得多闹心啊。
春红点点头：“二公子和三姑娘不是话多的人，就是四姑娘爱说道，家主和主母既然答应了大姑娘这事，以后四姑娘也就不敢再说大姑娘您一句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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