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突然宁静下来,大家都朝着这边看,却没有人出声。
不明白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上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季芜菁余光扫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只爪子,它似有更过分的举动,季芜菁声调淡淡,说:“放开。”
“甚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你大声点。”赵显靠的更近,口气轻浮的活像个嫖客。
她转头,用一双清冷的眸,盯着他,说:“我让你放开。”
“这么牛逼啊?”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更过分的一把将她抱紧,双手摁着她的胸,那架势,简直像是要现场强暴。
他在她耳边说:“哎呦,你此样子,我真是好怕怕啊。”
喝是真的喝多了,就有点任意妄为。他的嘴巴贴上来,手变得越发的不安分。
季芜菁总算是绷不住,在他要做更过分的事之前,一掌摁住他的脸,手指曲起,指甲沉沉地掐进了面部皮肤里,而后用力一抓,动作很快,赵显的脸上当即留下三条血爪,跟猫挠过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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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此举彻底激怒了赵显。
“我草你妈!”他拍案而起,“我今天不办了你,我他妈就不姓赵!现在谁不知道你是出来买的,还装有资金人装清高,你他妈恶心谁呢!我草死你!”
面上的疼痛,让他怒不可遏,一把揪住季芜菁的衣领,把她从位置上拎起来。
由着力气大,领口被撕裂了,露出一大片白白的肌肤。
眼见着情况越演越烈,才有人想起来劝,“赵显,别在这里闹。”
“是啊,要闹你也去房里闹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太不要脸了。”
赵显在气头上,全数不理会旁人的劝说,把人拽到窗边一角,窗帘一拽,把她摁在地上,说:“你们把门给我守住了!”
话音未落,只听到赵显嘶吼了一声,瞬间从窗帘后面退了出来,浅色的衣服上,逐渐染上一片鲜艳的红。
周遭的人见着,均倒吸一口凉气,还未来得及反应,包间的门被人撞开,周佔冲了进来,但见季芜菁手里捏着把小型军刀,刀子上还滴着血珠。她衣衫不整,头发也乱糟糟的,从窗帘后面缓缓出了来。
自从那次被方权威胁之后,季芜菁就开始随身带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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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显捂着肚子,这会疼的要死了快,他坐在了地板上,指着季芜菁,龇着牙,一脸要弄死她的样子。
与赵显交好的好几个损友迅速上前,看架势是要替赵显出头,嘴里的话脏的不行,没有一个字,是能够入耳的。
她咬着牙,脸色涨得通红,眼神坚定,朝着赵显说:“我他妈就算是鸡,我也不会给你这种人上!你当初差点迷奸我,你还有脸在这里跟我讨赔偿!我不告你就不错了!”
而周边,几乎没有人帮着季芜菁。
这四年,她就没有跟多少人打过交道,自然就没有人帮她,替她说话。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连同寝室的,除了周妍之外,都默不作声。
大家不熟,谁也不敢乱下判断。虽然赵显也不是甚么好人,可季芜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谁知道呢。
那些人像是要动手,周佔一下挤到季芜菁的跟前,“你们疯了么!好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人女人,你们现在的行为简直给S大丢人!”
“周佔?”
对于周佔的突然出现,大家都议论纷纷,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事情早就传到了其他包间,不少人都过来围观,还有人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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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不嫌事儿大的吃瓜群众。
赵显的狗友之一说:“你是没看到群里传的视频吧?还在维护这个女人。”
狗友之二:“说到底,是她丢了我们学校的脸面吧?好好一人大学生,虚荣心作祟,出去坐台,这事儿要是上新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给学校丢人!”
“周佔,你们是不是睡过了?这么急匆匆跑过来护着?”
“可惜啊,这女人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你当不了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何必要为了这种女人,颜面扫地。”
“就是,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去,明白你招妓,可不是甚么好事儿哦。”
周佔拧着眉毛,“你们他妈有完没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你们这种人才是学校里的渣子!”
年轻人血气方刚,几句话骂下来,火气就上了头,加之对方还喝过酒,没一会就起了冲突。
周佔很猛,他打小就学过散打,打起架来也绝对不含糊。
季芜菁仍握着刀子,站在角落里,盯着周佔被那些人围住,就算他再厉害,寡不敌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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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功夫,她丢了刀子,一把操起旁边的备用椅子,二话不说,就朝着他们砸过去。
两个摁住周佔的男人,被她砸的晕头转向,她大喊:“你们有完没完了!”
转眼间,周围宁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有一大部分的人都举着手机对着她。
她看着他们,以为极为可笑,这四年,她做了甚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他们要用那样的话来攻击她?
那些曾经追求过她的人,每一人她都是正常拒绝,她没有玩弄任何一个人的感情。
就算是赵显,也是因为他做的太过分,她才迫不得已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她有甚么错?!
那些个甚么小白花,富二代,高岭之花等头衔,是她自己要的么?都是他们给她贴的标签,现在反过来说她欺骗?她骗谁了?!
她眸子微红,等着他们,冷声说:“你们一人个都比我要矜贵,你们的前途也比好我,要是把我逼急了,我此日就行跟你们鱼死网破!”
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季芜菁这么刚,这么狠。
这会地上都躺了三个了,其他人还真不敢再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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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佔挨了几拳,他霍然起身来,攥住季芜菁的手,盯着她的眸子,说:“我们都一样,没有谁比谁矜贵,你要是前途尽毁,也有人心疼的。别那么冲动。”
他的手掌很热,紧紧握着她的手,而后缓缓的把椅子从她手里拿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看了他一眼,眼泪无意识的掉了下来,不久便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挣脱出来,垂了眼帘,没再说话。
巡捕和医生是一起到的。
巡捕一进门,就有人把罪名指向季芜菁。
“巡捕叔叔,她蓄意伤人!”
地上躺着三个,各个都见了血,医护人员给做了简单的处理,紧接着叫了担架床,将三人先后送去了医院。
巡捕走到季芜菁面前,她立刻推开了周佔,眼神清明,说:“是我一人人做的,跟其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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