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菜花冲我嘿嘿的干笑起来,秦哥,你看那身段,又白又嫩,草起来肯定很爽,你说是不是啊。
我一听急了,在他老二上猛力的捏了一把,红着眼大叫道:“你妈都烂菜花了,还搞什么女人,这女人,我,我要定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菜花疼的直跳脚,“老子烂菜花了咋了,过过手瘾总没问题吧,你他妈草了那么多女人,还跟我抢,我打死你狗日的。”
说完,扬起拳头就要打我,我俩都喝的有些迷糊了,又被这女人勾起了欲火,脑子里只想着怎样把她弄到手,当着老头和他的朋友就打了起来。
好不容易被劝开,老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红木盒子,抽出一卷黄色的布帛,摊在桌子上,拿了一只笔眯着眼睛说,“我说两位都别争了,谁要就在这协议上面签个字,我这婆娘就送给谁,老李你们当见证人吧。”
“送女人就送女人,还签什么协议啊。”菜花大着舌头叫唤了起来。
高老头说,我也是怕这婆娘你们到时候不想要了,又给我送回到了,那我岂不是没落到人情,还讨人嫌吗,签了这协议,她是生是死,就是你们的事了,我也图个清静不是?
老头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拿了根针,抓起我的手,速度快的惊人,照着左手中指就是狠狠的扎了进去,拖着我在布帛上按下了一个血淋淋的手指印。
我一听高老头说的也在理,要了别人的女人,立个协议也是理当的,飞快的从他手里夺过笔也没看那上面那布帛上到底写的啥,二话没说就签下了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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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不要!”菜花陡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睁的滚圆,他那猥琐的大眸子里充满了恐慌发疯似的冲上来就要抢那张布帛。
“啪!”一旁的见证人老李抓起桌上的酒瓶干练的开了菜花的瓢,这小子捂着头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秦剑,以后春兰就归你了,可你……。”
我还没心领神会这陡然的一幕是怎么回事,高老头阴笑着在我额头上一点,我两眼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我醒了过来,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疼,太阳刺的我眸子都睁不开,脑子里像是一群马蜂在闹巢,嗡嗡直响。
靠,这,这是哪?我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座坟地上,四周狼藉不堪,一滩血淋淋的皮肉,仔细一看竟然全都是被剥了皮的老鼠,肠子甚么的稀拉流了一地,地上还有好几个破碎的酒瓶子。
我头皮一阵发炸,魂都快要飞掉,用力的在脸上搓了一把,定了定神。
这,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我明明记得跟客户在滚床单啊,怎么会出现在此鬼地方?最郁闷的是,我旁边竟还躺着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是血的络腮胡子。
这人是谁,怎么会跟我在一起?
我的脑子乱的一团糟,完全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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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快醒醒。”我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两脚,这孙子嘴里嘟哝了两句,就是不醒。
妈的,搞毛了!我掏出老鸟,准备给他来点热汤清醒一下。
还没来得及上汤,这家伙捂着脑袋边喊着疼,边转动着眼珠子,茫然的四处溜着,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有些吃惊,秦哥,这甚么情况,谁他妈开了我的瓢。
我盯着他,皱眉想了不一会,你他妈谁啊,我还想问你这甚么情况。
我现在完全是一头雾水,他霍然起身来照着我就是一耳光子,惶恐的大叫道,完了,秦哥你不会被鬼迷了吧,我他妈是菜花啊。
这一耳光打的我两眼直冒金星,正要发飙,陡然脑子像是还真有了点灵光,我认真的盯了这张络腮胡须脸,最终想了起来。
对,菜花,就是这狗日的孙子约我来听女鬼叫床。
“菜花,说说,他妈昨晚到底发生了甚么事,老子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我脑海的记忆缓缓的开始清晰起来,我想起跟菜花在草丛里钻了半天,然后迷路了,之后的记忆完全断片了。
菜花揉了揉脑袋,也是满脸的疑惑嘴里嘟哝着,我他妈怎样明白,哪来这么多剥了皮死老鼠,再一看那些碎啤酒瓶登时就不悦了,冲我不爽的叫了起来,“秦哥,我把你当偶像,当亲哥哥,你也不能拿我脑袋练手啊,把我打成白痴了可咋整,哎哟,真几把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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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根香烟,吸了两口递给菜花,“先别提开瓢的事情了,分析下到底怎么回事?”
作为一人心理医生,我知道现在一定要冷静下来,我反正是全数记不起后来的事情了,一切都只能靠菜花了。
菜花用力的吸了两口,想了不一会摆了摆手道,“秦哥,我是真想不起来了。”
“别急,你先看看这周围,瞅瞅熟悉不?”我示意他再想想。
这个坟地建在小山坳里面,跟四周杂乱的坟头比起来讲究多了,墓四周用水泥修成了冂字形,坟头正中央是气派的大理石墓碑,边上立着一男一女两个半跪着的水泥雕像,开口处镇着两座小石狮子,想必这墓主人身前肯定也是个爱摆谱的杂毛,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讲究。
“秦哥,我想起来了。”菜花说,“这就是我听到女鬼叫床的坟地,确实上次就是在这,里面有女人的呻吟。”
“这点不重要,你想想昨晚到底发生了甚么,别告诉我,咱们就着酒吃了一晚上死老鼠。”看着那一地死老鼠,血淋淋的肝肠,我的胃开始痉挛,干呕了起来。
菜花又琢磨了不一会,“他娘的,还真他妈想不起来了,莫不是咱们被女鬼打劫了?要不我叫工程队来,刨了这座坟,探个究竟。”
“打你个几把,碰上你小子也算是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算是明白了,像菜花这种有资金的富二代,脑子里面多半是屎尿,一发热就冒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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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回头看了那座墓,总以为有些邪门,然而偏偏还说不上来,尤其是墓碑上那带着瓜皮小帽老头的照片,犹如在冲着老子阴森森的冷笑。
我全身突然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阳照在身上愈发的森冷。
菜花正盯着墓碑在看,骂道:“真他娘缺德,死了还让人跪在他跟前,咦,这上面的字怎样全都被糊了?”
我凑近一看,也不明白是谁这么狠心,把这老头墓上的字全都给凿了稀巴烂,这招够损的,这是让老头死而无名,可从这墓修的这么缺德来看,没被人刨了拖出来鞭尸算是客气了。
上面的字早就完全看不清楚了,我看这事情发生的怪异,这地方也是邪门的很,阴碜碜的怪吓人,我说,“菜花,算了,走吧。”
“他娘的,敢开老子的瓢,还害老子挨骂,去你娘的。”菜花还在叫骂着,抬腿将墓前两座小石狮子给放倒了。
我怕菜花头脑一热,这孙子真要刨坟,赶紧拉着他下山,若是被野马坡村里的人发现我们在搅坟,那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在下山的瞬间,我后背一凉,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头的笑容,像是愈发的阴冷了……
下了山,我和菜花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昨日入夜后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可有一点行肯定的是,我们肯定是撞邪了。
我和菜花都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想不心领神会也就没当回事了,菜花觉得这次挺坑了我的,接下来这几天,开着宾利带着我把c市玩了个遍,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这孙子就是不肯带我去找小姐,估计是得了烂菜花,怕了,我也不好老揭他伤疤,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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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人向来很准,菜花这人缺少朋友,或者说没有能玩的来的,他这人有点神经大条,但却够义气,跟我一样,我们都没真正的朋友,属于内心空虚、寂寞的独行者。
动身离开c市那天入夜后,菜花告诉我他有两个愿望,第一个是跟我一起草马子,第二个就是学奇门遁甲抓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菜花问我有什么愿望,我想了很久,认真的告诉他,我喜欢一个女人,然而又以为配不上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娶她做媳妇。
我当场喷了他一脸酒说,想草马子,你他妈先把烂菜花治好了再说吧,至于第二个,凭你那满是大粪的猪脑子,这辈子还是别想了。
菜花吃惊照着我比划,我秦哥风流潇洒,还有你泡不了的妞?这妞得多骚啊。
我苦笑的低下头,心中百感交集,在外人看来我挣资金轻松,泡妞无敌,羡慕至极,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遗憾,我的遗憾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得不到她。
菜花问我那个女人是谁?
我摆了摆手,有些人永远都只能放在心里,说出来只能徒添伤痛。
第二天,菜花把我送到了机场,不舍的目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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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旅行,老实说真的很糟糕,可胜在收获了菜花这么一朋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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