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四章：薅羊毛
翌日，《报告老板》片场。
由因此网剧，西京没有准备所谓的开机仪式，而是随便租了几间破破烂烂的工作间，由布景师负责布置场地，摄影组在房中里寻找合适的机位，录音组也开始忙碌收音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报告老板》一大部分戏是室内完成，剩下的都需要室外拍摄。
也就是说，很长一段时间，众人都将在这几间办公室度过。
他本来也想直接在公司完成室内戏，但略微考虑一下还是很快放弃。
没办法，剧情设定的是一家即将倒闭的广告企业，而龙鸣娱乐方才装修完成，奢华无比，和剧情冲突太大。
六点二十，白科，刘子墨，刘豪三人来到剧组。
手中握着剧本儿，西京随意看了眼，上面都用红黑两种颜色的笔批注得密密麻麻，一看就是下功夫琢磨了的。
他点点头，心中稍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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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没经验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没有上进心。
如今烂片横行，最主要原因就是片方把大部分资金用来请流量明星。前一段时间，他甚至听说有小鲜肉演僧人，连头发都不舍得剪，简直荒诞至极。
这三人能悉心揣摩剧本儿，让他省了很大一部分心。
化妆组，开始化妆！
报告老板室内的妆容其实不多，四人都是最普通的社畜上班族，穿西装，打领带，最多是发型上需要耗费点功夫。
西京翌日清晨来的时候就已经化妆完毕，趁着这段儿空余时间，开始和摄影师沟通镜头。
作为一名导演，必须保证影片的整体风格保持一致。
而影片风格，又和每位摄影师息息相关，因此，他一定要让这些摄影师清楚准确明白他的具体要求。
半个时辰后，所有的妆容完成。
几名演员也都到达指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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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整，西京最后一遍确认。
“摄影组准备完毕！”
“灯光组准备完毕！”
“……”
片场所有的一切都蓄势待发，西京对坐在监视器后面导演椅上的副导演林夕打了个手势，随着林夕一声令下。
第十二场，第一幕，正式开拍！
镜头首先打在穿着褐色羊毛衫，泡面头打扮的导演刘子墨身上。
他坐在沙发上，扫视一圈，眸子中闪过几分不屑：“哼，作为这个公司的金牌导演，我是个有梦想，有追求的人。”
“报告老板！”
2号机迅速打到梳大背头，穿白色背带裤，胸前卡着蝴蝶结的企业老板西京脸上，他举起手：“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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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紧接着，机位把四人统一收在镜头下。
“这次的客户呢，是包小姐，包小姐要求我们翻拍一部刘德化的经典影片……”
“那一定要是无间道啊，没跑了。”
导演刘子墨心中不由得想到，
镜头切换到刘豪演的编剧身上：“报告老板，我以为富春山居图其实不错，元素丰富，况且有内涵。”
刘子墨嘴角浮现出几抹不屑，显然认为这种烂片不可能拍！
“很好呀！”
西京扮演的老板欣慰认同！
刘子墨笑容僵在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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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不断切换！
事实上，室内戏并不好演，报告老板和富二代的枯燥生活很相似，台词大部分都是后期配音。
因此，众人的戏全是在沙发上完成，所有的表演都需要面部表情，无论是不屑，凝滞，还是欣慰，惊喜，都需要让观众一眼看出，还不不好意思。
众人虽然是科班出身，受过专业表演训练，首次拍戏就挑战这种人高难度的，还是颇有压力。
接连几次都出现问题，而西京又偏偏是个细节狂魔。
每一人微表情，每一道眼神，都必须达到80分良好，最起码不能比刻在他脑海中的原片要差。
一次次打磨，一次次重拍。在这期间，他一直严肃得跟演员沟通演技，和灯光师沟通灯光的角度，一场戏整整拍了一个小时，才算通过！
“咔！”
随着剧务打板，西京回到监视器后面，查看了一遍刚才的录像，确认众人的表演都在点上，慢慢点头。
他发现三人之中，白科的表演最具灵性，或者说，最为契合蘑菇头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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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人表情都极为自然，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而不是僵硬无比，一看就是八点钟的今日说法节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条过了，准备下一条！”
“呼！”
随着他开口，片场所有人都长出口气。
西京是一人很随和的人，平时跟众人时常开开玩笑，众人还以为此导演如此青春，水平估计不高，也很好说话。
可一场戏下来，无论是片场工作人员还是三位演员，认知都被狠狠颠覆，再不敢丝毫轻视这位青春的导演。
特别是白科，即便没有拍戏经验，但他自认为在魔都戏剧学院毕业生中，自己的演技绝对数一数二。
可就在方才，他始终有一个地方想不通，表演的不自然，西京只是随意点了他几句，就让他茅塞顿开，表演顺畅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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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对这部剧信心更加浓厚，也下定决心更要努力，尽力把自己的表演做到极致！
专业，严苛，纵使一点瑕疵也绝不放过，西京就好像一名片场暴君，这里就是他的领地，无人敢质疑！
“西哥太厉害了，我不出所料没跟错人！”
林夕站在一边，望着正研究片子的西京，微微感慨。
他越来越庆幸当初和西京坦白，否则，他这样一无是处，劣迹斑斑，除了钱一无所有的富二代，肯定不会入西哥的法眼。
嘴角微微翘起，林夕的眸子里升起琐碎星辰，他要奋斗，为努力追赶西京的脚步而奋斗。
一场戏，一场戏得拍摄下去。
万事开头难，紧接着中间难，最后结尾难。
不过，有导演角色72的匹配度加持，西京对剧组的一切掌控得游刃有余。
一上午过去，一下子拍了三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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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间，众人望着餐桌上四荤四素两个汤的午饭。
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眸子中都放出光来。
要知道，拍戏是一件艰巨的任务，为了节省资金，大部分剧组都是十来块资金的盒饭，半点儿荤腥没有，全是土豆。
有时候忙昏了，甚至只能啃馒头喝开水。
像现在这样的八菜两汤，简直是宴会级别的待遇。
最夸张的是，有人从几个荤菜里看到了猪排骨和猪蹄。这年头能吃得起猪肉的，绝对都是狠人。
西总不出所料是富二代，绝不亏待任何员工，能在西总手下拍戏，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众人感慨一声，抓起猪蹄，猪排骨一顿猛啃，差点儿乐出猪叫，实在太美味了。
果然，能吃猪肉的人生，就是幸福的人生。
远处，望着众人头顶飞快上涨的信任度以及面板上不断跳跃的信任数，西京欣慰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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薅羊毛是一件长期的任务，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需月月薅，日日薅，时时薅。
片场虽小，但好歹能给他提供二十多信任数，不枉他花大价资金买的这些食材，以及专门请的厨师。
薅得全数秃顶，没有一点儿利用价值才算停止。
五千信任数，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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