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三章 别无选择
第五十三章 别无选择
回程的路途十分顺畅，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身影，不需要跟踪敌人的脚步，李用最快的速度奔行与丛林之间，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李就回到了褐石要塞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竟然没有死，”一进入要塞的会议室里，伊丽莎白有些急不可耐的开口说道：“真是不错，既然没有死，就快给我说说，外面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那股影响了我们通讯的奇特的灵能爆炸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李快速并且清晰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竟然有灵族在这里堕落了，况且还设立了祭坛，准备打开空间裂缝！”伊丽莎白皱起了眉头，“给我认真说说那道空间裂缝的样子。”
李懒得多说，直接调出了几张自己拍摄的照片，通过放映装置将照片打在了放映的幕布之上。
伊丽莎白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才长舒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并非是什么大问题。”
李略微皱起了眉头问：“到底是怎样回事？恶魔在不久之后就会通过这个裂缝来到此世界，你怎么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由于这本来就不算甚么大事，我们并不是首次面临异空间的袭击。每年恶魔都要通过各种方式到此宇宙里来转一转，有时候是因为宇宙气候的原因，使得空间之中出现了天然的裂缝，也有的时候是那些堕落的邪神信徒弄的邪教仪式，那些异教徒残渣们通过召唤仪式，附体仪式，或者是像这样直接开辟一条空间通道，让邪魔在这个世界上降临。但邪魔不可能永远呆在此世界之中，一旦通道关闭，空间裂缝合拢，那么它就待不久了，迟早都会回去的，仅仅只留下一人被混沌感染过的死亡世界。就像是冰箱里坏掉的带有异味的食物，打开冰箱，臭味出现，关闭冰箱，臭味被断绝，但臭气仍然飘荡在空气里。”伊丽莎白指着画面中的空间裂缝说道：“这是一道临时性的裂痕，并不稳定，虽然没有仔细探查过，但我也能猜出大概的情形，此世界的空间相对稳定，想要在这个地方开辟出一道门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就算使用邪恶的仪式也不能让它持续太久的时间，最多也就是一周左右。空间自身有着强大的气力，并不是随便哪儿都能轻易的在空间中钻一人通往异空间的洞，并且保持稳定的。我敢保证，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裂痕形成之后也很难维持一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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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如何看待灵族的说辞？”
“很明显，灵族想利用我们。或许找你谈话的那个灵族说的话是真的，但不可能是真实的全数。而且现如今这一切同我们并没有太大关系，灵族内部有了麻烦，她们想消灭她们的麻烦，但她们无法靠自己的气力做到这些，所以异想天开的想借我们的手帮她们达成目的。”
李微微颔首，对这种说法表示赞同，他问：“你有甚么建议？”
“我们对面异空间邪魔的攻去总是很被动，由于你向来不明白他们要干甚么，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只是做出防御性的部署，在一点重要建筑，或者是要害地段上设置工事，做出抵御姿态，但，这个地方可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抵御的。于是我建议我们即刻撤离，远远的盯着灵族打生打死就好了，没必要参与进去。一周之后，最多两周，一切就会结束，那么时候我们再来收拾残局。”想了想，李丽莎白补充说道：“不要忘记我们最初的目的，走之前顺道捉两个灵族人。这里不过是一个边境星球而已，就连一个帝国居民都没有，完全不明白那些异空间的邪魔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们辛辛苦苦穿越位面，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到底是甚么呢？弄不懂啊，这里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们脚下的这座哨站，这建筑太过于古老，于是还算有点历史价值。总不成这些恶魔想该行去做古董收藏吧？算了，还是让恶魔到这随便折腾吧，他们把哨站全数给搬走也没什么，就算送给他们好了。”
李很喜欢这点子，“好主意。101团可以同我们一起撤走，让‘小鹰’号多跑几次就行了，五百人的话，对于银色飞翼号来说还算不上甚么。”
“对于李大人的善意，我只能表示感谢，”101团的唯一的领导者，副团长莫尔伯勒也坐在会议室中，此刻他正努力的从脸上挤出了一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用万分痛惜的语气开口说道：“真的十分感激您能为我们找想，可是我们仍然不能随您一同撤走。”
李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会被拒绝：“为甚么？”
“想必您也看得出，我们101团不久之前才经受过一场惨烈的战斗，本团如今早就算是被打残了，纵然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们101团到这个地方来休息，让战士们喘口气，然后接受进一步的整装，可……”副团长莫尔伯勒搓了搓手叹气开口说道：“可这种事情毕竟无法直接以命令的形式发送，所以给我们的命令实在是让我们来守卫帝国的边境星球艾伊翁，只要命令没有改变，不论怎样我们都一定要守住褐石要塞。”
“你们之前还被几个游侠压在要塞里无法出门，不久之后这里很有可能将会成为混沌恶魔的游乐园，守卫这里？你们用什么守？”伊丽莎白瞧了瞧挂在墙壁上的枪械，冷笑着开口说道：“就用此‘手电筒’？”
“那并非是‘手电筒’，而是帝国防卫军的制式武器，激光步枪，”副团长莫尔伯勒认真的说道：“虽然威力不强，但却是我们的制式武器，无数帝国防卫军使用它消灭敌人，保护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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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伊丽莎白并没有反驳，她只是收起了嘴角边的冷笑，不再说话。
“要是事情真的向着最坏的方向滑去，我也明白仅仅凭我们是无法守住褐石要塞的，”莫尔伯勒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就算是在101团最完整的时候，也不可能独自抵抗那些可怕的邪魔。但我们帝国防卫军同你们不一样，我们都是普通人，是依靠纪律和命令捏合在一起，在皇帝的名义下集结起来普通人，但就算这样，我们也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也想活下去，但命令一定要遵守，101团将会坚守褐石要塞，就算这个地方只有一枚鸟蛋有点价值，我们也会豁出性命去保卫它，恶魔会发现他们就算想要抢夺一枚鸟蛋也无法称心如意，就算为此全员牺牲也在所不惜。除非有新的命令下达，否则这一点无法改变。我明白这很蠢，但我同样明白我们守卫的不仅仅是这破地方，还有我们卡迪安的荣誉！”
“像是有的人有选择，而有的人没有选择。”伊丽莎白目光投向李，冷冷问道：“那么有选择的人，你的抉择是什么？”
留下来陪同101团一同坚守褐石要塞？不，在所有选择之中这是最为愚蠢的选择。如果多出了李和他带来的队伍确实能够极大的增强褐石要塞的火力，特别是在拥有空中支援重火力的情况下，褐石要塞的防御力将会得到极大的增强。但更大的可能是让李一行人也陷入到恶魔的海洋之中。当通道完全打开的时候，这片原野上将会成为邪魔的乐园，留在这里几乎就是送死。况且就算是守住了又能如何呢？对于李来说，坚守褐石要塞根本就没有意义。
同灵族合作，阻止恶魔的降临？看起来这实在是一人很美妙的选择，但灵族能够如此高尚美好吗？对人类的袭击难道真的同西露芙所说的，全都是某一人堕落的灵族人的行文，而同阿莱托克族群毫无关系？这简直就是胡扯，在边境的某些星球之同阿莱托克的小规模战争早早就打响，阿莱托克同人类本身也是敌非友，李还不至于在战场之上会如此天真的去相信敌人。
撤走，然后回头收拾残局？看起来像是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了。纵然李并不希望101团就这么死去，但作为战士，总是要死在战场上的。
如果他们为了荣誉而牺牲，那么他们死得其所。
可就在李做出抉择之前，另一个嗓门突然响起。
“不，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们其实没甚么选择。”叹了一口气之后，这个声音继续开口说道：“我们不能撤退，这颗星球上有着你们无法想象的珍宝，我们一定要守护这个地方的安全。而我知道恶魔们的目的，我也明白他们想要甚么！帝国的勇士们，机械神需要你们。”
李和伊丽莎白颇为无法的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目光投向了说话的人，谁又想到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古斯塔夫现在陡然开口说话了，而且一开口就是如此重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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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你到底隐瞒了什么？要是有重要的消息，怎么会一开始不说？”
之后古斯塔夫更是加入到李的队伍之中，同伊丽莎白一同搭乘小鹰号进入到褐石要塞。只不过一路之上古斯塔夫都保持着沉默，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听着，不是一定要的状况下绝不开口。
在这趟行程的最初，致远3号行星的制造总监古斯塔夫以在艾伊翁行星上发现了stc为理由，要求李增援艾伊翁行星，打退来犯的灵族，恢复科学站的安全。
“并非是我想要故意隐瞒，”面对审判官的质问，古斯塔夫依然平静，他解释说道：“只是那些东西本的存在就是属于机密，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况且具体状况就连我们也还没有弄明白，又如何对你们说。”
“那么就请你现在说清楚吧。”
“我先说过，在这个地方本来有个科学站，其实它连科学站都算不上，仅仅只是用来观测这颗行星的生态环境的观测站。”古斯塔夫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是在回忆，“那是在半年之前的事情了，在这里的观测站在无意间发现了一座地下古城的废墟，这种事情常有发生，自然有着它的一套程序，此发现很快就像最近行星上的制造总监报告了，于是我得知了这件事情。在第一时间里我就来到了艾伊翁，评估之后，确认了此发现的伟大之处。赞美机神，那儿不仅仅是一处殖民地，更是一人被隐藏起来的存放点，通过古文的解读，可以肯定有人将极为贵重的物品隐藏在地下古城的核心处。由于这座古城如此珍贵，发掘的过程自然是小心再小心，仅仅在发掘的初期，我们就发现了一台stc的残骸，虽然那台stc以及其中的模板早就全数毁坏了，但这一发现仍然极大了鼓舞了发掘队的士气。而且在之后的发掘之中，我们不久的就发现了一块完好的模板。”
竟然真的发现了一块完好的模板，这对于人类的科技很有可能就是又一次的飞跃，房中里的人全都屏气凝神的听着，就连始终缩在椅子里的副团长莫尔伯勒都挺直了腰，竖起了耳朵，想要知道发现的是什么东西。
古斯塔夫明白这些人想听到甚么，这份期待和自己最初用颤抖的两手捧起完好的制造模板的时候是一样的。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借此掩饰了自己的不好意思，开口说道：“这是一块完整的模板，只需要带回到制造世界，就能生产出模板之中的东西。遗憾的，这只是一块小型的制造模板，模板里储存的也并非是军用装备。”
“那这块模板到底能够生产什么？”
古斯塔夫吐出了一人词：“可口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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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伊丽莎白嘀咕着开口说道：“这是甚么东西？从未听过。”
“名字听起来挺不错的，念起来也蛮顺口的。”副团长莫尔伯勒也发表了意见。
“可它没甚么用，愿机械神原谅我，”古斯塔夫认真的解释说道：“经过预测，这块制造模板仅仅只能生产出一种黑色的气泡饮料，我不明白这种饮料有什么特别的用途，理论上来说，它不可能代替机油使用，没什么润滑作用，况且也无法作为燃料使用。难道仅仅只是用来饮用？要是是用来饮用，那么其中含有大量的碳酸又应该如何解释？我苦思良久，仍然无法理解，机神的意志高深莫测，我等凡人实在难以揣摩。”
李：“……”
“黑色的，还有气泡？”伊丽莎白嫌恶的扭开了头，“好恶心。”
“现在看起来，即便不算甚么了不得的东西，但现实就是如此了，我带队在各处发掘也有三百多次了，大部分时候我们除开了沙子和泥土之外一无所获，运气不错的时候还会掏出几具尸骸以及一点陪葬品，也算是古董了，有无聊的贵族愿意花大价资金收购这些东西。只有极少的几次，我们发现了我们所渴求的stc，可大部分时候都是损坏的，这次能够发现一块完好的stc模板早就极为不易了。我并非抱怨，仅仅只是叙述，机神不但赐予我等技术，同时还会给予我等考验。而这一次，则是机械神的赐福。”
“就算它只能用来生产一种黑色的冒泡的饮料？”伊丽莎白对可口可乐抱有很大成见，“呃，那种东西竟然是饮料？能够用来喝吗？古时候的那些人都在想甚么啊，想想就以为恶心。”
“这种挖掘就是如此，就像是某些世界的执政官玩的一种赌博游戏，彩票？对，就是此，就像是中彩票一样，能够发掘出完好的，适合的，并且实用的stc模板简直就像是中了头等大奖，这样的概率极低。”古斯塔夫开口说道：“可现在我们就是那个幸运儿，机械神眷顾，我们中头奖了。”
“中头奖了难道就是因为挖出了一人制作饮料的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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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官大人，放过可口可乐吧。中头奖自然不是由于那块模板，这一块模板仅仅只是我们在古城外围的生活区发掘出来的，但这早就说明了很多问题，一块完好的stc模板代表着这里的存储环境良好，在良好的环境下我们可能发现更多的行使用的stc模板，而且在古城之中还有着更为广阔的区域我们还未发掘，想一想，直到现在我的发掘队才仅仅只完成了古城了第一层的探查，第二层的发掘才方才开始。这些可是城市的最外层的生活区域，要是继续深入其他区域我们又能发现些什么呢？想一想，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区域等着我们去探索，其中还包括的资料档案区以及军工区，想象一下，我们能从中挖出什么吧，帝国的科技很有可能将会得到一次飞跃。”
“仅仅只是有可能而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可能性很大！这也并非凭空猜测，而是有着一块完整的stc模板做证据，”古斯塔夫掏出了一张图纸，将它在桌子上展开之后才继续开口说道：“况且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应该用尽全力去尝试。为了机械神，为了帝国，牺牲再说难免，可这牺牲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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