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第 21 章
【主角秦晟屈辱值63，此人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
【主角秦晟屈辱值75，此人欲将你大卸八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主角秦晟屈辱值87，此人想将你碎尸万段】
【主角秦晟屈辱值93，此人欲将你挫骨扬灰】
随着一道又一道系统提示，应诀首次没有了屈辱值提升之后的愉快，秦晟是个很能忍耐的人，他小小年纪经历了太多，早已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应诀阴晴不定也罢，帮他辱他也罢，他都可以用相对平和的目光去看对方，唯独这一次不一样。
发红的眼中翻滚着滔天怒意，血色猩红如同要毁天灭地。
刹那间，应诀仿佛置身于无边血海之中，浓重的血煞之气险些压得他喘可气来。
这才是上古吞天兽血脉所该拥有的恐怖气力。
瞧着那大怒不甘中隐藏的委屈难过，应诀也跟着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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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苗不经历磨难，又怎能成长，应诀很想做那个保护幼苗使其健康成长的人，但最后他却不得不做那伤幼苗最深的风雨。
“秦师弟，”他低喃，似有千言万语，又甚么都说不出来。
布满血丝的眼睛终有泪水划过，应诀抬手抹掉那滴眼泪，心里涩得不行，那抬起的手都险些颤抖起来，不等应诀有更多的反应，一只手打开了他抚过对方脸的手。
“应诀，今日之辱，我他日必还。”
应诀垂眸目光投向那只被打开的手，唇角微动，带出一抹说不清情绪的笑，“秦师弟就不怕我现在就将你弄死吗？”
秦晟没有说话，那怨恨的目光，如若不是一旁有化神强者鹑尾虎视眈眈，他怕是早就直接对应诀动手，可他却也的确冷静，哪怕怒火滔天，也能压制一二，因为他明白此时并不是意气用事之时，现在的他还杀不了应诀。
应诀站起身，之前的千言万语终是化作了一句，“我等你报仇，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在秦晟被带走之后，鹑尾为应诀奉上一张雪白绣有兰草的锦帕，“少主，擦擦手上血渍。”
应诀垂眸认真擦着手上属于秦晟的血，不言不语。
等待好半天，鹑尾在那两手都被擦红后，终于逾矩地问了句，“少主，可是在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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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诀抬起那双微红，藏着哀痛的眸子，轻声道：“可风迷了眸子罢了。”
反思谷，一人常年积雪的地方。
天寒地冻中，一身血污的秦晟被丢了进去。
躺在皑皑白雪之上，身体在寒冷中失去那点为数不多的暖意，前面在应诀面前早就没甚么反应的秦晟笑了起来，暗沉的眸中是极致的恨意。
如果对方不曾帮过他，如果对方始终都是他眼中的恶人，那么他或许还行忍耐，可偏偏在他对那人一步一步放开防线的时候，对方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可笑。
愚蠢！
浓郁的黑色悄无声息的弥漫，那声音嘲讽道：“看吧，我就说他可装模作样，不可信。”
“傻瓜，他只是觉得有礼了玩罢了。”
秦晟无声无息，黑气包裹着他，暗沉的眼眸隐隐有变作猩红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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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寒意弥漫，在黑气将秦晟完全笼罩前，老者慵懒的嗓门远远传来。
“可练气五层，现在进反思谷的要求还真是越来越低。”
“滚。”秦晟冷声。
本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被引得大笑，“哈哈哈哈哈哪来的野小子，实力不行火气还挺大，那些个门派逆徒进这反思谷谁不是化神之上，你这样的练气小子哪来如此浓郁的恨，可老朽喜欢不甘落寞又心有猛虎之人。”
“你是谁？”
“数万年前，诸仙界，老朽证帝失败，人送称号废物。”
“疯子。”秦晟吐出这两字就不再理会对方。
那嗓门又是大笑，一步一步从远处的踏雪而来。
满头银白，嗓门苍老的人披着一身白衣，待其走近后秦晟才看清对方的脸是何等的年轻，男人剑眉星目，身后背着一把大剑，盯着严肃正经的面上却是与之不相配的轻佻慢笑。
“纯阳之体，上古吞天兽血脉，单系火灵根，你这体质有意思，怎么混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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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男人蹲下盯着地上狼狈的少年，像是从那双眼眸中看到了熟悉的东西，他面上露出一点怀念，轻声道：“小子，拜我为师，老朽教你秘法，手撕空间问苍穹，只手独战万万人，皆不成问题。”
“如若你这般厉害，那又怎会被困在这反思谷。”
“因为我是证帝失败的废物啊，饱含诸仙万界期待却证帝失败的废物。”
秦晟早就不想在和面前之人说话，此人可是被关疯了的疯子，他和一人疯子较甚么真。
“不愿拜我为师吗？也罢也罢，缘非缘，分非分，何来缘分，可我还非教你不可，若你有飞升问帝之时，只需为老朽这罪人带一句话便可。”
“你要真那么厉害可帮我修复一东西。”秦晟嗓门艰涩，摊开手心，那儿一片血肉模糊，隐隐可见有甚么灰烬被其紧紧拽着。
“可一个压制你身上血脉与另一种东西的禁制，破了不正好，何必修复，徒增烦恼罢了，你莫非还真想当一辈子的废物，有这东西压制你血脉，你至多也就修到金丹。”
秦晟愣怔，再度笑了起来，声音涩到如同刚吞下一根钢针，“原竟是如此吗？疯了吧。”
应诀又怎会明白此等秘密。
就算疯也是想为另一人开脱的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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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面，做完这一切回到自己山峰的应诀整个人都emo了，沉郁地盯着一个方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鹑火盯着应诀这般神态，沉默地帮应诀点燃香炉。
“少主如若不想那么做，又何必难为自己。”
应诀掀了掀眼皮，险些有种被鹑火看透的心虚，就听鹑火下一句是，“少主，如若不喜欢秦公子与连姑娘亲近，大行直接与他说的。”
感谢天感谢地，鹑火与小师叔一样都以为他喜欢秦晟。
应诀再次垂眸，一副对此不愿多说的模样。
他皱眉沉思了许久，挥手道：“传令下去，我要闭关苦修一年，任何人不得打扰。”
还有一年多便是四大宗门五年一次的交流大会，事情已经做了，与其惭愧不忍，自怨自艾，还不如把自己的实力狠狠提一波上去，顺便瞧瞧这系统可否有除去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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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诀这边刚闭关，顾书行就找了过来，狠狠吃了一个闭门羹。
“端玉仙尊，少主闭关，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
顾书行都要气笑了，“他做了这样的事一个闭关就不管了？他应诀到底是什么意思？”
应诀那一手太狠了，三鞭雷鞭抽在一个凡人身上，还将人直接丢反思谷去，这哪是甚么喜欢，深仇大恨也不过如此。
鹑火迟疑，盯着顾书行是应诀亲舅舅的份上，好歹又透露了一点，“少主事后很是后悔，想来只是对秦公子爱之深，行为过激了些。”
可这做出去的事，说出去的话，又岂是后悔就能轻易逃避。
想要找应诀谈谈的顾书行到底是离开了，左右是小孩们自己的事，他此长辈再如何操心又能怎样。
修真无岁月，应诀也不过是打坐苦修了一段时间，将修为提到了金丹圆满，又研究自创了几种剑法与秘法，以及看了几千本书，一年时间便到了。
闭关出来的应诀瞧了瞧外间秋叶，以及相对温和的日光，就知道脱胎换骨的秦晟也该从反思谷出来了。
他招来身边鹑火，问：“秦晟现在如何？可有从反思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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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三日前回来，此间只与连姑娘有过短暂交流。”
这么安分的吗？
应诀极为担心自己当初用力过猛，将主角给玩坏了。
一听鹑火这话担忧更甚，原著中秦晟从反思谷出来可是小动作不断的，这次安静成这样，总不会是被他的“精分”搞自闭了吧。
真要这样，应诀会良心痛死的。
夜深时分，应诀又又一次夜访秦晟。
一推开窗户，他就率先对上了一双冷然的眸子。
“现在夜袭是连迷魂香都不愿意点一人了吗？”冷寒的嗓门从房内传来。
原本还挂念秦晟精神状态的应诀乐了，这话说的，整得他像个不专业的采花大盗一样。
黑夜中，出声的秦晟率先出手，动作之熟练，招式之果决，看来对方最近几天没少被“夜袭之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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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应诀可不是来采花，他只是来看看自家惨遭摧残的小幼苗长得怎样样。
交手瞬间感受到对方巨大进步的应诀眼眸微微亮了，好歹没愧对他那良心都不要的行为。
不过短短瞬间两人就已经交手数十招，感受到来者并不如之前的弟子那么简单，秦晟眼眸更冷，手中灵力运转，橙红火焰骤然燃烧。
火光照耀，他在交手的瞬间彻底看清了来者的脸。
微微摇曳的火焰下，对方那张清隽淡雅的脸跟被度了一层柔光一样，其竟是应诀。
秦晟手微微颤了下，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他已被人轻易压在了书桌上。
瞧着脸部轮廓加深，比起以往愈发俊朗的少年，应诀皱眉不解，“怎会连这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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