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一下子把音调拔高。
“陈师傅，此案子还得感谢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听着手提电话那头的道谢，我莫名其妙的，我没帮什么忙啊！
等听完赵峰的解释，我才心领神会，这事是错有错着。
我告诉赵峰不是鬼杀人，而是人杀人，他们队里的人，甚至周子琪都认为，是成年人杀人。
原因很简单，经过解剖后，证明李强是窒息而死，也就是被人活活掐死的，而一人两到三岁的小孩子，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力量把一个大人活活掐死。
但赵峰不这么认为，他认为我暗示他，就是小孩子杀人，所以把视线聚焦在小孩子身上。
查诊所附近那两条街监控的时候，他们队里的人都盯着成年人，只有他盯着孩子，最后还真让他找到了。
凶手叫于路，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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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于路二十四，但他的身高只有89厘米，他不是侏儒，而是得了一种怪病，从他三岁起，就没长过，始终是三岁的样子。
杀李强的原因很简单，甚至有些荒谬，李强始乱终弃了一人女生，那女生是于路的邻居，也是李强诊所的护士。
于路即便永远长不大，但他心智成熟，他喜欢那个女生，于是，报复开始了。
李强的诊所，表面上看很正常，其实暗地里始终做着倒卖紫河车，也就是胎盘的生意。
于路利用这点，装婴灵吓唬李强，李强吓破了胆，几乎没有抵抗，就被于路掐死。
我听完只有一人感觉，这个世界太奇妙了，甚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哥，咋回事，说说，说说！”
挂断手机，老九嬉皮笑脸的凑过来。
“卧槽！”
五分钟后，老九一脸震惊的盯着我，问道：“哥，身体不长下面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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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我回了一人字，老九这货太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滚就滚！”
老九嘀咕一句，往后一仰，瘫在老板椅内，前后晃个不停，带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哎，我脸怎样这么痒呢？”
躺了一会，老九嘀咕一句，挠了两下。
我没在意，这几天没甚么生意，我每天就是上网查消息，紧接着统计画图。
东阳市十大凶地，每一处凶地的来历，形成原因，发生过什么事故，死了多少人。
这些都要统计，再等几天，等北山精神病院的情况稳定一点后，我打算再去一次六十八中。
“哥，我后背有一处够不着，你帮我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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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一边抓挠着自己的脸，一边过来撩开衣服，露出后背，让我帮他抓痒。
“事真多！”
我怼了老九一句，视线从电脑上移开，随手帮老九抓了几下，问：“好没好？”
“没好，更痒了！”老九的嗓门透着一丝焦急，一只手在脸上挠，一只手背过来，挠着后背。
“九哥的状态不对！”刘静陡然开口开口说道。
刘静竟然开口了，在店里待了快十天了，刘静极少开口说话，她总是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看着一人方向发呆，就和一人透明人一样。
“不对？”
刘静首次主动开口，我的重视程度陡升，把老九转过来，我的神色一凝，老九的状态实在不对。
老九这会还在挠着，力度越来越大，脸上已经挠出了几道血印子。
“哥，我怎么这么痒？”老九的声音变了调，脸也有些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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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我一口喝住他，抬手掀起老九的眼皮，眼珠正上方，有一道明显的黑线，他中降头了。
“草！”
我骂了一句，抽出皮带将老九的手捆住，对刘静道：“盯着点他，别让他乱动！”
“哥，我痒啊！”老九哀嚎着，痒的在地板上乱蹦。
“不想死就给我忍着！”我呵斥一声，出门直奔斜对面拐角的一家小超市。
两分钟后，我带着一瓶米酒和一袋粗盐冲了出来。
回到店里，老九已经痒的在地板上打滚了。
“忍一会，我立马就好！”
我一面说，一面烧水，水烧开后加入半袋粗盐，然后将一瓶米酒全部倒入，混在一起晃了晃，待温度降低一些后，我把老九拉过来，开口说道：“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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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好似见到什么畏惧的东西一样，一个劲的躲，嘴里还叫着：“痒，痒死我了！”
“妈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候，我哪还顾得上其他，扳过老九的脑袋，捏住他腮帮子，拿着盆就往他嘴里灌。
连灌了三大口，老九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水，紧接着趴在地上开始剧烈的呕吐，呕吐物中，有几个米粒大小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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