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胡根贵所说的罪名,鲍晓虎眼前一黑。
他强提一口气,哆哆嗦嗦的问,“胡所长你说什么?强……强x未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那勾结流氓地痞为害乡里的狗屁罪名,他不怕。
由于他没有做过,不怕被查。
但最后一个强x未遂却让他后背冷,他不由得想到了素琴。
此该死的女人,实在是愚蠢至极,为了她自己的名声,竟然当着郑国富那些人的面将他给卖了。
他现在挂念胡根贵说的就是杨素琴,如果真的是她,事情可就麻烦了。
因为除她之外,他没对其他女人怎么样,于是不怕无中生有。
胡根贵笑了笑,反问,“你自己干的事自己还不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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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所长,就是因为我没有做过,于是才奇怪,才问您啊?”鲍晓虎回答道。
这一会儿功夫,他的精神略微缓了一点过来,看着有了点人气。
要是认真看,就会现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在颤抖。
他很清楚,这些罪名一旦被坐实,别说什么站长的职位了,迎接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鲍晓虎,你也别装糊涂了,凤山村小黄庄的杨素琴你可认识?”胡根贵沉着脸问。
当所长五六年了,还是首次熬夜加班审人,他早就困得两眼皮打架了,要不是苏一辰在坐镇,他一定躺下来睡觉了。
所以他现在就希望这些人爽快的交待完,这样他就行早点下班回家睡觉去。
所以发现鲍晓虎装糊涂充单纯,他心里就来了火,态度一下子就差了。
听到杨素琴三个字,鲍晓虎脑袋里‘嗡’了一声,一张黑脸瞬间就吓白了。
停职之后他去找过杨素琴,并且让她以后不要乱说话,要和他统一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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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琴当时也答应他了。
可这个女人就是一根墙头草,谁知道事到临头会怎样说。
她要是再胡言乱语,他可就死定了。
“鲍晓虎,我问你话呢,快说认不认识杨素琴?”胡根贵将杯子在桌子上猛力顿了顿,厉声问。
“认……认识啊,可我们只是普通亲戚关系,并不是你说的那样。”鲍晓虎被惊得回过神,心虚的答道。
“是吗?那上个月28号入夜后你是不是在她家留宿,紧接着被你老婆吴荷花和几名乡干部当场抓住了?”胡根贵又问。
“那天我的确在她家借宿,因为在那边办事晚间太晚……”鲍晓虎又将那天在乡政府会议室的说话复述了一遍。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个荒诞的借口给他自己埋了坑。
要是他老实承认和她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那他们之间就是你情我愿的通x,只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和责骂,最多丢一份工作而已。
现在他承认是偶然在杨素琴家留宿,而杨素琴则说他就是这次留宿想图谋不轨,即便最后没有成功,但早就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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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吧。
胡根贵冷笑着驳道,“鲍晓虎,当时在场那么多人,发现的和你说的可不一样,他们都亲眼发现你和杨素琴从同一房间出来。
而你只穿着背心短裤,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的亲戚,借宿她家行和她同睡一张床?”
“不是,那是他们误会了。”鲍晓虎肯定的摇头。
他解释道,“素琴家长年只有她一人在家,于是其他的床没有铺被子,她不好意思让我将就,就将床让给我了。
她当时在房中里拿被子准备去隔壁睡的,正好这时我老婆他们来了,这不就误会了吗?
胡所长,我鲍晓虎活了这把年纪,即便没多大出息,却也明白什么事能做,甚么事不能做?
强x那可是犯法的事情呀,我哪能为这种事搭上自己的性命前程呢?”
“呵呵,你怎么会要干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但事实清楚心领神会,你再怎么狡辩也是无用的。”胡根贵喝了口茶,冷笑一声。
他继续说道,“鲍晓虎,那杨素琴一来派出所就哭着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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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当初念在亲戚的面子上留你住一晚,没想到你兽性大,竟然想干出那等无耻之事,幸好被你老婆他们给撞破了。”
“鲍晓虎,你劝你还是坦白承认了,到时说不定可以判轻一些,你要继续顽固不化,到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还有,杨素琴这件事知道的人还不少,当初她还去乡政府闹过吧,你要是认为自己被诬陷被冤枉了,当初怎样不将这事掰扯清楚?”
“鲍晓虎,强x可不是一人小罪名,要是真的没有做过,我相信任何一人人都不会承认吧?可你怎样会要认下呢?
你可不是三两岁的孩子,做事不会这么草率吧?”
胡根贵这番质问让鲍晓虎面色涨得青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是啊,既然被冤枉了,为甚么当初要默认,况且接受停职的处分?
杨素琴!
你个贱人,不出所料一到关键时刻就将老子给卖了。
老子这么多年真是眸子瞎了,才会喜欢你这种烂货,出尔反尔,背地里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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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晓虎在心里将杨素琴骂了个稀巴烂,后悔当初不该见色忘义,要是踏实守着吴荷花过日子,哪来这些子倒霉事。
不对,要不是吴荷花那蠢货得罪了沈妍,老子和杨素琴的事又怎样会被人明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鲍晓虎忽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忙盯着胡根贵奇怪的问,“胡所长,是不是杨素琴那贱女人来派出所恶人先告状了?”
他是被吓糊涂了,直到这时候才想起来已经被压下去的事,怎样又被人掀出来了?
“唉,鲍晓虎呀鲍晓虎,亏你当了那么些年的站长,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胡根贵摇头。
“什么意思?”鲍晓虎忙问,直觉这背后有他不明白的内情。
“没甚么意思,你还是老实交待自己干的那些事,争取宽大处理吧。”胡根贵忙将话题转移,也惊出一身冷汗。
他要是告诉鲍晓虎能有今天,完全是因为得罪了沈妍,那岂不是得罪了苏一辰。
他怎么和鲍晓虎一样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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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晓虎也不蠢,他反过来问,“胡所长,你刚刚还说我勾结流*氓地痞,为害乡里,此罪名我真加奇怪了,我自己怎样不明白自己和流氓勾结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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