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冰洁和郑灵灵回到病房之后。
郑秀帮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冰洁、灵灵,本来我之前听你们的讲述,还以为卖给你们灵水的是一个高人,于是我才会那么看重,现在我跟他短暂接触下来,他未免太年轻了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你们三伯所言不无道理,即便是他再有能耐,难不成拍一拍你们父亲的额头,这就是所谓的治疗?恐怕只有大罗金仙才有这种本事吧?你们觉得他会是神仙下凡吗?”
郑灵灵噘着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但爷爷你确实是大哥哥的灵水治好的,他人很好的,不会是骗子。”
郑帽文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灵灵,你年龄还小,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以后会心领神会的。”
“之前你们把他调配灵水的过程说了一遍,他只是把一根藤蔓放进去溶解了。”
“那灵水之于是能够治好我,绝对是由于那根藤蔓,或许那小子根本就不会治病,他只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机缘巧合得到了那根藤蔓,又刚好明白那根藤蔓的功效而已。”
郑冰洁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郑秀帮摆了摆手,“行了,不要说了,要我们扔了佛牌?这佛牌有多么神奇,我们都是亲身体会过,他完全是无稽之谈。”
“你们还是太容易相信人,那小子说塌方是佛牌引起的,你们认真想想,这佛牌如果能够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怎样会以前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他分明是在信口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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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刚才给了他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对于之前灵水的事情,郑家没有亏待他。”
“他身上一定没有那种奇特的藤蔓了,否则的话,他刚才为何不调配灵水呢?”
郑秀帮脸色阴沉,他十分不爽林易安对自己的态度。
再加上林易安污蔑他视为至宝的佛牌,这让他更加怀疑林易安所说的话了。
现在必须要准备二儿子郑彭亮的后事了,郑秀帮继续说道:“行了,我会联系国内权威专家过来的。”
“至少明祥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你们也别太挂念,我得回郑家看看,关于彭亮的后事准备的如何了。”
说到此处,郑秀帮面上满是悲痛之色。
郑帽文看了眼郑冰洁和郑灵灵,“你们留下陪着大哥,记住,别再去那个小子,我看他只会满口胡言。”
在郑秀帮和郑帽文动身离开之后。
郑灵灵撅着可爱的小嘴,问:“姐,你觉得大哥哥是骗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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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冰洁眼神复杂的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
“我坚定的认为大哥哥不是骗子,爸爸在这两三天内,一定会醒过来。”郑灵灵信誓旦旦的说道。
与此同时。
林易安出了郑向明的病房后,他本来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修炼到晚上。
只是当他路过一间病房的时候。
病房门敞开着,从里面传出了呵斥声。
“杜院长,早上是刘允儿给患者开的药,昨晚患者的情况还十分稳定,倘若让家属知道一夜之间,患者死了,他们肯定会大闹。之前我也对患者家属保证过,患者早就情况稳定了。”
“并且患者家属在报社工作,要是此事被曝光,对我们医院影响很恶劣,这全是刘允儿开错药导致的后果,她相当于是变相杀害了患者,我认为她一定要承担一切责任,如此我们对患者家属也有一人交代。”
听到“刘允儿”这三个字后,林易安当即停住脚步脚步,转头朝着病房内看去。
昨天刘允儿匆忙离开,就是由于城郊路发生的严重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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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在病房里男男女女站着六七个人,有护士,还有医生。
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青春医生,一脸责问的盯着刘允儿。
这名青春医生叫做秦岭,有着一张大饼脸,他和刘允儿是同一时间期进到医院的,但他早在上个月就成功转正,成为了一个正式医生。
现在他管辖的医院出现了医疗事故,必须要找人出来承担责任。
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的目光在刘允儿和秦岭身上来回端详,他是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杜远辉。
“小刘,今早你给患者开过药?”杜远辉质问。
不等刘允儿回答,旁边的护士你一言我一句的纷纷开口了。
“确实,杜院长,我行证明。”
“我也行证明,翌日清晨我来病房的时候,刚好看到刘医生在给患者开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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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远辉点点头,冷着脸问道:“小刘,你有没有甚么想要解释的?”
翌日清晨明明是秦岭开的药,如今却栽赃到了她的头上。
盯着目前颠倒黑白的同事,刘允儿低着头,身子气得微微颤抖。
进医院时,秦岭追求过她一段时间,可惜她对秦岭根本不喜欢,直截了当的说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自此之后,秦岭就记恨上了刘允儿,昨晚他和一个网友在酒店奋战到天亮,来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浑浑噩噩,开药的时候没注意剂量,直接让患者丧命了。
秦岭自然是不敢承认了,一个情况稳定的患者死在他手里,他以后休想在医药界混下去了。
于是,他把脏水泼给了刘允儿。
他和医院主任是亲戚,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快就转正。
其实压根就没人看到是哪位医生给患者开的药,只由于秦岭跟主任是亲戚,那些护士想要抱上主任的大腿,所以她们毫不迟疑的站在了秦岭这一面。
刘允儿放在背后的右手紧紧拽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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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时有两个电话,一人用于工作,另一个只有最亲密的人才明白,之前她给林易安那一个手提电话就是工作电话。
面对这些人肮脏的嘴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允儿贝齿轻咬嘴唇,显得踌躇不决。
其实只要给父母打一个电话,这个地方的事情立马就有人过来帮她摆平。
但她好不容易才从家里跑出来,打了这通电话不就相当于向家里低头了吗?但难道要她把开错药的陷害默默承受下来吗?
恐怕现在也没谁相信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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