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歇之后的正午阳光方才露头就复又被阴云遮盖,没完没了的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吃完饭的张易坐在机甲店外的老式按摩椅上,悠闲的点燃了一根烟,盯着雨中的街道景色渐渐地出了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伍佑安恢复了不少,又认识了新朋友宁宁和不知为啥现在就是满嘴鸡汤的强叔,三人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着一切有关于机甲的事情,有些相见恨晚的味道。
伍佑安虽然并不会操作机甲,然而从他制作出的机械臂来看就可以知道他是机甲爱好者,并且是机甲爱好者中绝对的理论帝!
于是他一张口,各种专业名词与数据对比给宁宁和隋强说的一愣一愣的,时不时的还会张牙舞爪一番,好似自己登上了机甲格斗的擂台。
但当听闻隋强曾经参加过银河机甲大联盟后,伍佑安就立刻蔫了,对于他来说银河机甲大联盟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想到方才自己班门弄斧,就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电话来自爱家装修公司,他们带着所有材料和装修机械人进入了老城区与张易约定十五分钟之后见面。
没等三人讨论完有些不知所谓的问题,张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张易掐灭烟头,站起了身子道:“走吧,我们去看看哪里还行微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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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强和宁宁就站了起来。
伍佑安有些欲言又止,张易问:“你下午有事吗?没事一起去溜达一圈?”
伍佑安即刻小鸡食米般的点头。
即便不久之前张易曾经宽慰过他,但有些问题对于年纪尚小的他来说其实很难在短时间想通,他现在需要的是热闹,去哪儿都行,只要身旁有人,行说话,能让他忘掉这些糟糕的问题就好。
梁志成这时从机甲店中冒了出来问:“记得告诉我一声甚么时候送设备。”
张易对老梁打出了一人ok的手势,四人一路上了隋强那辆破旧的悬浮车。
隋强一脚油门踩下,悬浮车在小雨之中一路甩飞雨珠疾驰而去,可坐在车里的伍佑安却蹙起了眉头,不知道在做甚么。
宁宁看到伍佑安的神色,问:“怎么了?”
伍佑安轻声道:“强叔,好像发动机有些问题。”
开车的隋强笑了起来:“老毛病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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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佑安摆了摆手:“你听。”
隋强看了一眼倒镜中的伍佑安一脸郑重神色,不由得问:“听什么。”
“嗡~~~!”的轻响声在伍佑安的耳边越来越清晰,悬浮车又开了一段路之后他开口确信无比的道:“完,车要坏。”
话音刚落,隋强就发现脚下油门好似给不上油了,悬浮车下的喷漆装置没了声,即刻就顿在了雨中。
隋强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张易,即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张易也不由得有些吃惊的看向了伍佑安。
伍佑安却问:“有工具吗,理当是引擎和能源设备的连接问题。”
隋强回答道:“在你车座下面。”
伍佑安‘哦’了一声,推开了车门,在小雨中打开了后座,拎起了工具箱,一路小跑到了车头。
宁宁左看看,又看看,问:“这么神?”
隋强一边拿雨伞一面回道:“还真别说,我车技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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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易笑着对隋强道:“你还不去给他打把伞,没准这小家伙心情一好给你这辆破车改装一下你就行去参加飙车了。“
这句话立刻赢得了张易和宁宁齐齐的撇嘴表情。
………………
雨中伍佑安熟练的打开了前车盖,在机械学中他在其他方面可能还有众多欠缺,但所有和引擎相关的东西,他都专精。
修一辆悬浮车的引擎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没理会在雨中帮他撑着伞的隋强,他思路清晰的先通过一些小手段确定了问题所在,然后只花了不到五分钟,就将问题解决。
回到车上,他那齐齐的刘海因为被打湿变成了一缕一缕的更显呆萌。
只是隋强和宁宁都以为这位年仅十八岁,出身废弃场的少年不止是看似傻兮兮,是真的有真才实学。
一路上说说笑笑,悬浮车复又回到了新家的大门前,四人迈入明亮的客厅之中,没等多时装修公司下派的装修队伍就抵达了新房之中。
在一名带着眼镜,身材消瘦的负责人提出了几处参考意见后,宁宁就与他们探讨了起来。
而张易则习惯性的做撒手掌柜,坐在了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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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佑安是个生活白痴,听宁宁和强叔讨论装修的事情他也实在没兴趣,就坐在了张易的身边,惴惴不安的问:“大叔,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嗯?”张易看向了伍佑安。
伍佑安挠了挠头,问道:“如果啊,我说如果,如果我叫治安机关参与了我这次的事,然而发现债单是真的话,我是不是不用负甚么责任?”
张易对于此奇葩问题只能涩笑道:“是的,因为只是涉嫌,作为亚联公民,你有权利要求治安局进行排查,只是老梁说的对,不管是亚联还是全数星联都没有债务局此东西,自然更没有所谓债单的存在。”
伍佑安抿了抿嘴唇又道:“那,上午你和我说,打定主意权在我是甚么意思?”
张易知道这孩子是个法盲,就道:“嗯,简单来说这次事情的受害人是你,治安机关获得确凿诈骗证据之后就会逮捕你的小妈,但要是你翻脸不承认你受了诈骗,她也会被无罪释放,这样的事儿俗称私了。“
“就这么简单?”
张易点了点头道:“当然就这么简单。”
伍佑安‘嗯’了一声,紧接着陷入了沉默之中,张易也并未打扰他,而是目光投向了窗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另一头的讨论还没有完成,伍佑安却抬起了头问:“那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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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张易目光投向他。
“我有点胆小,明天你和梁叔能过来帮帮我吗,要不我怕我应付不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易明天是没甚么事儿,就点了点头道:“好啊,只是你想怎么做?”
伍佑安又不安的挠了挠头,开始叙述他的想法。
听完之后,张易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善良。”不知是说伍佑安的性情善良,还是说他即将要做的事情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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