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林中飞生来是一个无神论者,但就在之前小水塘的那一幕实在是令他费解。怎样自己就凭白无顾地飘了起来,悬在半空?
那绝美的小鲜肉怎样就陡然由水里窜出来悬停在自己面前,况且全身没有半点水渍?然后又怎么就陡然消失了?这一系列的问题这个时候充满了他的脑袋,他有点开始动摇自己的无神论的观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然而,现在这口小水塘却和之前的判若两个不同的地方。这里现在没有一点仙气,偶尔还会有一点阴森的感觉。林中飞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仙人的踪迹后,回身离开。
到了阵地,一看手表,早就五点过半。这个时候的新宁,天色早就开始有点黄昏色,但天边还没有红云。远处的的山头,颜色有点深沉。各种鸟儿和虫子的叫声混在一起,仿佛是在提醒着人们一天又快要过去了。
林中飞举起那个陪了他七八年的望远镜,望向远处的的马路尽头和山尖。马路上没有来人,山尖有他的兄弟。此时的一排长姜风此时正指导战士们构筑新的工事。机枪手弹不停还在擦着那把全身上下都磨掉漆色的轻机枪,在阳光的反射作用之下,发出耀眼的黑光。而与之形成呼应的则是他的脑袋,他的脑袋一根毛也没有,在阳光的反射作用之下发出肉粉色的油光。这个时候,你会恨不得过去摸上一摸,或者用两根手指头屈起来,像敲西瓜一样敲上一敲,探听它到底熟了没有?连长林中飞就经常敲,今天还敲过好几次,不过不是探听熟了没有,而是教训丫的不长记性。
而重机枪手贵金属此刻正在清点机枪子弹。他把它们整齐地码放在重机枪旁边,嘴里叨着烟,由喉咙里发出哼哼叽叽的调子来,满嘴的长胡子差点没让烟给点着了。要是没有烟的那么若隐还现的半点火星子,一般人还不一定能准确找到他的朱唇所在位置。别人是满脑袋头,他是满脑袋胡子。连长林中飞经常批评他,叫他把那脑袋好好整理整理,别搞得像个张飞似的,增加敌人的射击面积。他倒好,说自己是关公再世,那胡子和关羽有一比,只是脸没有他那么红。连长对他是又爱又恨,于是也就由着他了。
连长盯着兄弟们各自都没有闲着,心里头很踏实,但又放心不下二排和三排,所以叫来了一排长姜风,命令道:“老姜,你去安排下,叫通信兵去一趟二排和三排,传达我的命令,叫他们各自筑好工事,做好充分准备,随时准备战斗。”
一排长姜风听连长下达完命令,即刻就去做了安排,一会儿两个通信兵就沿着马路飞奔而去。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两个通信兵先后回到复命。说连长的命令早就传达,二排长和三排长此时正着手安排,一切都很顺利,让连长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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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飞问:“那副连长高射炮在干嘛?”
“报告连长,副连长此时正和三排长讨论军情。”其中一人通信兵说。
“好了,知道了。都下去忙吧。”
“是。”两个士兵说着各敬了一人军礼,跑开了。
连长林中飞听见这话,又好笑又好气,这高射炮还是真懂他呀,老伙计就是老伙计,还明白关心人。“知道了,下去吧。”
没一会儿,其中一个通信兵又跑了回来,敬了一人礼,“报告连长,副连长说,要你放心吧,他们暂时死不了。叫你别太操心了,担心自己的身体,有空就眯一会儿眸子,别搞得像个红眼兔子似地。”
士兵回答是,又敬了一人军礼下去了。
“连长,这副连长就是到位。把我们全连兄弟们的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一排长姜风一边说着一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给连长插进嘴里,再抽一根插进自己的嘴里。
连长板着个脸盯着一排长姜风,说:“你有甚么心里话?放他妈的臭响屁!他老高就明白说些臭酸的话,其它没什么本事。”
“连长,你就牛B轰轰的吧。等你病了,看你还牛个什么铁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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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是咒我生病还是怎么的?老子等下给你两脚,滚,快去干活。”,连长林中飞说着就要抬脚。
“别别别,谁不明白连长你的无影脚厉害。来,先把烟点上。”,说着就拿出美国援助的打火机来,打了好几下,打着了火把烟给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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