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6章:真正的天堂,在他这里
钟禾浑浑噩噩的伫在马路旁,始终到夜幕降临,也未能挪动步伐。
她感觉到冷,身体一阵阵的发寒,她想过任务没完成,她可能会被召回去,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七爷会要她亲手杀了褚淮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要她杀了自己所爱的人,她根本就办不到。
可在德义堂里,又有谁能违抗七爷的命令?
十二岁被七爷带走,到如今二十三岁,整整十一年,在没有遇到褚淮生之前,她心怀感恩,感恩七爷将她带出地狱,让她新生。可遇到褚淮生后她才明白,哪有什么所谓的新生,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辗转到了另一人地狱,真正的天堂,其实在他那里。
一边是她不能杀的人。
一面是她不能违抗的命令。
她该怎么办?
颓废地蹲在地板上,她被沉沉地的无力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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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响了很久她才接听,“喂?”
电话是褚家的管家吴忠全打来的:“少奶奶,家里方才来了两位客人,说是您老家的亲戚,您现在方便回到吗?”
腾一声站起来,她面色凝重的问:“甚么亲戚?他们叫甚么名字?”
吴忠全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询问,片刻后回答:“男的叫赵候亮,女的叫谢广琴。”
脑子轰的一声,瞬间以为天地间一片漆黑……
她彻底完了是吗?
褚家客厅里坐着的人正是赵候亮和谢广琴,他们眼中对所处环境流露出来的贪婪令她极度厌恶,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客厅中央,用平静的语气询问吴管家:“老爷和夫人呢?”
钟禾还是选择回了褚家,冒着有可能被千刀万剐的下场。
“七叔公病危,家里所有人都去看七叔公了。”
钟禾松了口气,这才将凌厉的视线落到赵候亮和谢广琴身上:“你们跟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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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边她像是不由得想到什么,又折回去轻声跟吴管家说:“吴叔,老爷和夫人一向瞧不起我乡下人的身份,若是再知道我的乡下亲戚找上门来,肯定会更生气,于是能不能……”
吴忠全领会一笑:“少奶奶放心,不该说的我绝口不提。”
“谢谢吴叔。”
转过身的钟禾,敛起面上的笑容,恢复了一人女杀手惯有的冷漠。
她一直将赵候亮和谢广琴带到一片人迹罕至的树林,在她还没有开口前,赵候亮先开口:“天露啊,你放心,我跟你妈就说是你乡下来的亲戚,找你有点事,别的我们什么也没多说……”
呃——
钟禾一把扼住赵候亮的喉咙,将他按压在一棵树上,下手之狠,让赵候亮几秒钟内便脸色发紫,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一旁的谢广琴吓呆了,反应过来后便拼命的去拯救老公:“赵天露,你是不是疯了?你连你亲爹都敢杀!”
钟禾松了手,赵候亮匍匐着腰剧烈咳嗽,她眼神和月色一样冷:“亲爹?谁,他吗?”
“我岂止敢杀他,我连你也一样敢杀,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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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广琴假惺惺抽泣着上前:“天露啊,你到底怎样会现在会变得这么冷血无情?就算我们不是你亲的,那养育之恩总是真的吧?你不能对我和你爹这样啊。”
“我怎么会会变成这样?”
钟禾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她心中积压的愤怒在一瞬间迸发,“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们逼的?!是你们这些残暴没有人性的人一步步把我逼到了深渊!我的人生原本不该是这样,是你们毁了我,是你们毁了我的人生!”
砰一声,她一拳砸在了树上,手背顿时鲜血淋漓。
是的,她的人生原本不该是这样。
要是她的童年不经历那些,她就不会绝望地跟七爷走。
她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出了大山,像所有外出闯荡的姑娘那样,在繁华的都市努力的工作,然后谈一人两情相悦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奋斗买房,结婚生子,过一人正常女孩应该过的人生。
纵然平凡却现世安稳。
那么她现在身上就不会有这么沉重的包袱,像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了气。
“你们到底是有何颜面一次次出现在我面前?难道真的是活腻了吗?还是想试探我的耐心?你们口口声声说对我有养育之恩,上次没有杀你们就早就是报了你们的恩,你们不要一再的挑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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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自己血淋淋的手背麻木不仁的看了一眼。
“我此日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给我滚,我的忍耐早就到了极限。”
或许是被她瞳仁中极度冷酷的眼神震慑住了,谢广琴拉起不甘心的老公说:“走,我们走吧……”
赵候亮被拖着走了几步后,陡然悻悻地回过头:“赵天露,难道你对我们除了恨就没有任何感恩的地方吗?我们当初捡了你,不管是以甚么方式养育你,让你活下来,真的就没有任何值得你感恩的地方吗?”
“好了,不要再说了,不想活了你!”
两个模糊的身影渐渐远去,钟禾凄美的容颜浮上一层嘲弄,在月色的渲染下更显讽刺。
感恩?
可笑。
回到褚家时,所有的人都还没有回到,她行尸走肉一样上了楼,进到卫生间,脱掉身下的衣服,站在花洒下,任冷冰的水从头淋到脚。
从卫生间出来时,她依旧如行尸走肉一般,光着一双脚,走到梳妆镜前,打开一只药箱,将自己受伤的手背简单处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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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抬眸,发现了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映射的她,狼狈又苍白。
这样缺乏生气的女人,哪个男人会喜欢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刚想给自己涂一点腮红,房门打开,褚淮生走了进来,她慌忙将面前的药箱合上……
褚淮生一进屋就看到了她光着双脚伫在地上,俊眉一蹙,不悦的到她面前,一把拦腰将她抱起。
她有些慌乱:“干嘛?”
“不是那个来了吗?还这样糟蹋自己,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他将她放到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给她披好,刚想摸她的手凉不凉,黑仁覆上一层阴霾:“你手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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