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山羊胡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现在都这样，恒电十个剧组有七个拍摄抗战的，剩下的三个不是业内大佬，就是搭不上线的新剧组。”
方言摆了摆手，这种事真够操蛋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补贴这种事的初衷其实还挺好，想通过补贴来引导剧组的拍摄方向，不过由于各种原因，导致抗战剧的产业链变得畸形无比，观众在消化着智障情节满屏的‘神剧’时，那些导演则在背后悠哉哉的数钱。
可这事儿不是现在方言能管的，每个灰色地带的存在都有其必然性，方言可没光伟正到连这种事都要参合。
现在方言已经大致了解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恒电影视城的左侧，一处上世纪30年代魔都风貌的建筑群，相当多经典镜头都是在这个地方诞生的。
接着方言就摸瞎了，树灵压根没告诉他，穿越后具体做甚么，哪怕方言去果奔树灵都不会管，无法摇了摇头，要不还是去网吧先找找《武林外传》的剧本吧。
和山羊胡告辞了几句，方言正准备动身呢，陡然发现自己身上压根没带资金，身份证什么的也没有。
方言盯着街对面，那个正和女主演笑嘻嘻聊天的胖导演，陡然有了办法。
“小章啊，你的这个动作，不要那么僵，行稍微婉转一点，这种张力的掌握很重要，你今晚可以来我房间我抽空指导你一下嘛.......”胖乎乎导演的眼里冒着邪光，浑然不觉他身上的钱包，早就被一人隐去身形的人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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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在一人角落现了形，这种程度的隐身并不困难，至于顺走人家资金包，方言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一人通过灰色产业链收入至少千万，给无数观众带来过渣剧的渣导演，拿他个钱包还算便宜他了。
方言的三观历来很正，这还是他首次偷东西，但是三观这种东西又不是精神洁癖，这件事他做的很坦然。
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丢到了垃圾桶，方言身上只留了那6000块钱和身份证。
钱包里有六千多块软妹币，各种银行卡也有好多张，身份证、签证、会所的出入卡等等一应俱全。
方言在拿走资金包的时候，顺手给胖乎乎导演丢了个幻术，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内，他都不会不由得想到和身份证有关的任何事。
有了身份证，起码方言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网吧或者住酒店了。
绕了几条路，途径了抗战、清、明、唐等历史剧拍摄现场后，方言顺利出了恒电西门。
恒电之于是叫影视城，有个原因就是由于在恒电周边，各种各样的产业设施配套都很齐全，恒电西门左拐四五十米，就是一间正规的网咖。
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华夏的网吧开始了一键换装，统一改成了网咖此名字，大城市还好说，除了上网服务外，确实不仅如此增设了不少新东西，什么台球室啊，氧吧啊，VR体验之类的，但在小城市或者一些偏僻的地方，网咖只不过是网吧换了个招牌，用来增价的名目而已。
这间蓝速网咖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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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从楼梯上了网吧二层，一进门一股浓浓的烟味就扑面而来，各种喧闹的声音杂乱不堪。
“八倍镜！我拿到八倍镜了！”
“可以打行打，我有闪现和点燃，我先手.......小炮你推你麻痹啊，你特么以为你是bang？”
“哈哈哈！我开到风行者啦！”
“干死黄旭东！”
方言皱着眉头，手做扇状在鼻子前挥了挥，快步走到了前台。
“办个会员吧，给我开一台机，”方言用幻术把身份证头像换成了自己的，和一百块资金一起递了过去，“麻烦快点。”
前台的妹子长得倒是不错，核对了一下方言的面貌后，在电脑前操作了几下，“激活了，你找台机子开机就行，初始密码是123456.”
方言点点头，径直走向了一台空机。
机子的左边坐着一位中年人，四十岁上下，看上去就是那种中年事业无成，浪迹网吧的颓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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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看的是喜洋洋。
方言：“......”
不过人家的事方言也懒得管，坐下后方言打开电脑，联网后直接搜索了‘武林外传剧本’。
千度还是很给力的，一两秒钟就冒出了一堆选项，方言随机点开了第一个搜索结果。
页面一点开，陡然冒出来了一个海报，海报当中是一位看上去很和蔼的老者，老者穿着白大褂双手环胸，一副我是权威的模样，海报旁是一句标语：看男科，找渤海！
方言一拍脑袋，好久没用电脑，怎样忘了千度的尿性了，搜索结果第一条是绝对不能点的！
重新退出页面，方言选择了第三栏的搜索结果，这回没问题了，出现的是原原本本的武林外传剧本。
虽然下滑的时间有些久，显得有点不正常，然而再看看旁边那看喜洋洋.....哦不对，现在又改看海绵宝宝的大叔，方言的行为简直太正常了好吗。
方言一幕十行的扫过，右手始终按着↓键不松开，在外人看来，方言现在就是以极快的快慢下滑着页面。
花了几分钟把剧本扫入脑海，这次方言回地球最重要的事完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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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灵还没有联系方言回归，这会儿天色还早，方言便闲着上起了网。
此世界与方言来的‘地球’有部分时间线是平行的，然而还有很多地方并不一样，了解世界动态的最好方法，自然是看新闻了。
李想是一位在恒电打拼的龙套，平日里闲着就喜欢到网咖上网，照例刷证激活，李想转过身正准备找台机子，结果发现了很鬼畜的一幕。
一位约莫二十岁上下的男子，正在电子设备前盯着新闻五极为，一面看还一面点头，他旁边一位颓废大叔，正美滋滋的盯着海绵宝宝。
李想：......
作为一人新世纪网络青年，李想有着自己的自媒体账号，没带丝毫踌躇的，李想便取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发到了自己的微博和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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