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一时间,冬木市旧城区,藤村组总部,一座占地面积极大的宅子中。
一个男人正手持横刀,搁在藤村组老大藤村雷画的脖子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面色冷漠,眼神死寂,似乎对周围包围自己的、一群手持刀枪的极道成员毫无所觉。
“卫宫先生,你这是甚么意思?”
“我只是在确保我们彼此之间合作的保密性,即便很抱歉,但能否请你先戴上此。”
男人从领口处摘下来一条黑色的项圈,递到了满头鬓发、面上还有一条刀疤伤痕的老人面前。
老人眯眼:“这是甚么?”
“一条会爆炸的项圈,我明白说这种话很糟糕,但只有身为极道老大的你,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才能对你有信任。”
“若我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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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不答应,我只能很遗憾的干掉你,一切为了保密。”
“可你干掉我,自己也走不出去。”
“尽管行……试试。”
固有时制御发动,卫宫切嗣的身影消失在他的面前,一句话的功夫,藤村雷画在听到结尾时,就发现声音早就是从后面响起的。
“原来如此,你是那世界的人。”对于老人说出的话,卫宫切嗣并不惊讶,混迹于黑色边缘的人,本来就容易和里世界产生一些接触。
而冬木市又有御三家之二的两家存在,还有一个柳洞寺,身为冬木市这边最大极道组织的老大,要说完全不明白一点里世界的事,那才有些不正常。
“于是,你的回答呢?”
“不够。”
卫宫切嗣皱了皱眉。
藤村雷画没有畏惧自身生死正被掌握在他人手中,伸手一指地上打开的、那装满了一叠叠整齐钞票的皮箱:“这资金,买地买宅子足够,但若要我藤村组动用全部力量,为你奔走探听消息,甚至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必要的火力和武器的支持,却是远远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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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多少。”
“双倍。”
“你疯了?那个钱数,都足够我雇佣一支专业的雇佣兵团,来这个地方打一场小规模战役了。”
“如果你能在这个地方做到那种事的话,估计也就不会来找我了吧?!”
后面,卫宫切嗣沉默,这里是和平的冬木市,并不是东非那些混乱的地区。
事实上,若不是昨日他安排在冬木市,潜伏多年的几名眼线莫名失踪,有可能是被发现后解决了,他也不想来找这种极道组织,更不会在找了后,提出要给对方戴炸弹项圈的这种过分条件。
“话到于此,少于这个数,我们就不能合作,要是你要动手,我也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藤村组的骨气和本事。”老人低声说完,就对周边的极道成员嚷道:“等下无需顾及我,要是他动手的话,你们就直接开枪射击。”
包围在外的藤村组成员互看一眼,最后望向自家的少组长,那是个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我心领神会了,老爹。”
他举起了手中的散弹枪:“都准备。”
其他成员也都抬起了武器,多是手枪,但有两把是微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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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的回答呢?”情况反转,老人反问向身后的男人。
卫宫切嗣权衡利弊,最终点点头:“成交。”
“另一半的资金,我要在两天之内收到。”
“海外转账行么?”
“行,但丑话说在前,只有资金到账了,我们才干活。”
“最迟第二天早上,你就能收到钱,报卡号吧。”
藤村雷画报出一人号码。
“这是瑞士银行的卡号,我会注意收资金情况的。”
“项圈。”
这次,藤村雷画没有踌躇,直接戴上了那条黑色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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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奇,合拢后,竟没有任何的接口。”
“随便取下,是会爆炸死人的。”
“你不用警告我,我很讲信誉。”
“刀,还你。”
卫宫切嗣将刀平放,老人接过刀柄,将之收回腰间的刀鞘里,这本来就是他的刀,只是被夺走了。
卫宫切嗣往外走去,那边老人的儿子放下散弹枪,就准备伸手拦住这人,却是被老人叫住:“让他离开。”
“可是老爹……”
“如果你不想被远处的狙击手打爆脑袋的话。”老人瞧了瞧极远处屋顶上的一抹反光,才收回视线重新目光投向脸色冷漠的男人:“卫宫先生,你很行,刚才我都没注意到,现在才发现你原来还布置了狙击手在外接应。”
“可是以防万一而已,请问,我被拿走的东西呢?”
“帮他把东西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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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吩咐,不久就有人拿来一个盘子。
卫宫切嗣从盘子里取回进入宅子前,他被藤村组搜身拿走的一把勃朗宁手枪和一把德瑞克军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这两件东西都收进特质的西服袖子里扣好,他就走出外面,穿上留在外面地上的皮鞋。
临别时,男人还很有礼貌,回过身说了一句:“打扰了。”
就面无表情地动身离开了,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寂寥萧索。
而等出了门后,卫宫切嗣就拉了拉自己的领子,低低道:“舞弥,行撤退了。”
女人就背着一人黑色包裹,从屋顶上跳下去,很快消失在旧城区那些弯弯绕绕的街头巷尾中。
远处的,趴伏在屋顶上的久远舞弥起身,快速拆解手中的狙击枪,将之收回旁边的黑色琴盒里,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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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往推前,远坂家,与之同一时间发生的另一件事情。
一位客人被邀请了过来,那是间桐家的长子,间桐鹤野。
远坂时臣倒了两杯红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递给了对方。
紧接着,这位一举一动都很优雅的当代远坂家主,就坐到对面的红色皮套沙发上,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起昨天发生在间桐家的事情。
“圣杯时期,我对冬木市各个地区都有所监控,但对于不打算参与此次圣杯战争的间桐家,我却抱有了足够的尊敬,并没有监控那儿。所以,我想知道,在昨日的间桐家里,到底发生了甚么?”
表面是间桐鹤野的间桐脏砚,预料到自己有可能被远坂时臣找上,此时腹中早做好底稿的他,表现得就和奥斯卡影帝一样。
只是面上露出些许悲伤,以及一点点大怒,就将一人可能是专门狩猎魔术刻印的里世界猎人,奇袭间桐家的事给款款描述了出来。
期间,间桐脏砚也不忘提起对方,过继到间桐家的女儿,樱的事情:“那猎人估计也是看出了樱的魔术才能和她身上的特殊体质,于是连带着把她也给掳走了……”
“事情我早就足够了解,关于间桐老先生的事情,还请阁下节哀,但请放心,作为世交之家,远坂家一定会替你的父亲,替间桐老先生讨回公道的……”
远坂时臣只字不提自己女儿的事,仿佛一人死去的老人比过继到对方家的亲女儿更加重要,他很客气,在了解完情况后,就将间桐鹤野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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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价值就一脚踢开,踢开前还要说一点漂亮的话,真不愧说是优雅的宝石魔术师,当代的远坂家主吗?!”
远坂时臣只字不提自己女儿的事情,意思早就表达得很明显,丢失魔术传承的间桐家,已经没有资格收养他的女儿。
哪怕最终,他能从那自己编造出身份的猎人手中夺回他的女儿,乃至是根本不存在被夺走的间桐家魔术刻印,那也将是与间桐家再无关系的事情,所谓帮间桐家复仇的话,其实早已经预订好了报酬!
不得不说,这想法,很魔术师!
【只是,事情真的能顺利吗?】
间桐脏砚内心冷笑着,就动身离开了远坂宅,他得抓紧时间补充丢失的魔力,虽然昨日趁着夜色吸收了好几个路过之人的性命(眼线),但那还不能让他完全恢复过来,今晚他还得再去狩猎一点一般人的生命。
。。。。。
“老师,需要派‘阿萨辛’去追寻踪迹么?”
书房门被推开,穿着看似普通衣服、但实则却是特殊武装服的男人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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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客厅后,他询问向正站立在落地窗前、摇晃手中红酒杯的男人。
“绮礼,现在可不是分散精力,去找人的时候。”
“老师是有了怀疑的对象?”
“还记得半个月前,我们收到的那份情报么?”
“您是说爱因兹贝伦的参与者,那个魔术师杀手?”言峰绮礼抬起手,抵在自己的下巴上,认真想了想,点点头:“的确,若按照资料上的信息,那叫卫宫切嗣的男人,确实有可能做出伪装魔术刻印猎人、袭杀掉潜在对手的这种事情。
而照此推断的话,对方劫走樱的目的,理当就是为了针对参加此次圣杯战争的您。”
“所以,我现在更担心的是柳洞寺那边的安全,绮礼,我希望你分出一半数量的‘阿萨辛’,让他们去保护你的师母和师妹。”
“我知道了,老师,但您的另一人女儿呢?”
“至于樱,若她真被那人掳走的话,对方一定会把她当成筹码找上门来,到时候,若能救下最好,若不能救下……”
远坂时臣闭上眼,面上浮现一抹沉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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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只能当是她的命了。”
“咔哒咔哒……”
像是好几个钥匙扣在走动时,互相摩擦发出的动静。
“在圣杯与自己女儿的选择上,你不出所料选择了圣杯,这个令人乏味的答案。”
楼梯上,一道磁性,但声线有些尖锐的男音传来,那是一个穿着除头盔外、全覆盖式黄金甲胄的金发男子,面容极为俊美,但一眼就能看出上面带着的,一股子唯我独尊的高傲。
这人的头,虽没朝上四十五度仰着,然而,在目光投向下方两人的时候,却是以一种在俯视杂草虫子的姿态,哪怕一步步走到了下面来,也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陛下。”
远坂时臣微微低头,身边的言峰绮礼亦是如此。
“真是无趣的人,真是无趣的魔术师。”
这是远古之王,对目前召唤出自身的臣下(御主),所认为绝对没有错误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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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旁边的言峰绮礼,被这位人类的最古王者多看了一眼,他以为有些有趣,但也仅仅只是看一眼的程度,就收回目光,从两人身旁经过,直接朝外面走去。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样,本王想做甚么,还得跟你这个臣下汇报吗?”
吉尔伽美什的语气听得出来,并不是很愉快。
“不,这个怎敢逾越,只是臣下挂念您若现身,被其他的御主发现,会让此次圣杯的情况,朝不利于我们的方向……”
“你是以为本王打可其他的英灵,哪怕他们全部联起手来?”
“此……”远坂时臣很想说‘是的’,但他也明白自己所召唤出来的英灵,这位英雄王的高傲性子。
“愚蠢啊,本王行明确告诉你,哪怕其余六个英灵联手,也不会是本王的一合之敌。”
“陛下说的自然,只是臣下能够提供的魔力实在是有限,而臣下的幼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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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本王也不是什么绝情冷酷之辈,会完全忽视麾下之臣的难处,本王只是去外面散个步,看看如今的这个现代社会,仅此而已。”
“那么,下臣恭送英雄王陛下。”远坂时臣也只能如此,虽然有令咒的存在,让他可以强制这位借由圣杯的奇迹气力,召唤出来、现于此世的远古之王行动。
但若仅仅只是由于散步的问题,就使用仅有的三枚令咒,这根本没必要,远坂时臣也想象不出会有哪个愚蠢的御主,才会由于这种小事使用令咒。
吉尔伽美什的身体逐渐消失在空气中,却是化为了灵体离开了远坂家的宅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远坂凛揉了揉鼻子,摇摇头:“没有感冒,就是觉得鼻子有点痒,可能是妹妹在想我了,妈妈,咱们甚么时候行去看樱?”
女人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摇摇头:“樱,早就姓间桐,不再是你的妹妹,你要看她,或许要等到以后,等你、等她,都长大了以后……”
而远在柳洞寺,此日不用上学陪母亲的远坂凛,女孩忽然就打了个喷嚏,坐在她身旁的母亲(禅城)远坂葵问她:“是不是着凉,有些感冒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然很舍不得小女儿,但她尊重丈夫的决定,在樱被过继到间桐家后,就断绝与其联系,也断绝与其的关系,直到长大,对方彻底成为间桐家的人,以间桐的姓氏重新出现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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