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大概忘记了吧,我大叔可是一位心思缜密的心理医生呢。”
秦萌萌脚上的酒火早就燃尽,烧光的白酒,除了留下一股味道之外,没有任何残留物,奇怪的是她脚上的红肿也消了下去,秦萌萌动了动脚,感觉没甚么异样,面上浮起了一抹开心的表情,所以张青说完话,她就急着夸赞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张青听了秦萌萌的话,脸上也表现出相当惊奇。
他转过头盯着我,对我说:“兄弟,原来你是心理医生,我之前还以为你是牙科医生啊,脾气这么暴躁。”
“牙科医生为甚么就脾气暴躁了呢?”
我有点不心领神会他的话。
张青扑哧的一笑:“牙科医生要帮别人拔牙,不暴躁一点牙齿能拔下来吗?”
好冷呀,他此笑话,但是其他人还是很配合的,笑出了声音,我也摇头苦笑了一下,嘴里说大概是这样吧,大概是这样吧。
这顿饭吃完的时候早就是晚上8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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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酒足饭饱之后,出了了饭店,拨打王伟的电话,问王伟在什么地方,结果他告诉我,他还在城里。
由于入夜后没有住处,张青他们邀请我和秦萌萌去他们家落脚。
我和秦萌萌都拒绝了。
送走张青等人之后,秦萌萌问我:“大叔,你是不是还要去找那位老爷爷?”
“是的,我以为我一定要去找他,不管吃多少的闭门羹,我都要跟他好好谈一谈。”
我站在学校门口,抬头望着夜色中的小山村,慢慢开口说道。
秦萌萌动了动自己方才恢复的脚,点了点头:“好吧,我跟你去吧,我觉得我也应该去找那位老爷爷道歉,如果不是此日白日我执意要去看他家的水井,也不会让他生那么大的气,那你们之间就不会闹出误会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脑袋,对她说:“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过介怀,老人年纪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何况他是孤独的一人人,脾气怪一点,那是自然的。”
我们的想法是,把车开到这个地方,以防万一,万一老人家真的不给我们开门,给我们吃了闭门羹,那我们也行在车里对付一入夜后。
还好乡村公路早就修到了老人家的大门处,我们把车开到了老人的大门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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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上一次的教训,我这次学乖了,特意从家里带了棉被,毛毯甚么的,取暖措施还是要做好。
就在我方才把车停好的时候,那道破旧的木门突然打开了。
我们坐在车里,发现从门里出了一位身材瘦弱的小姑娘。
小姑娘抬头盯着车里面的我们,好像早就明白我们要到来,她早早的就在门后面等着我们,听到车的嗓门,她就开了门。
她对我们说:“我爸已经等候你们多时了。”
我和秦萌萌面面相觑。
那小姑娘继续说着:“听说你通过自己的悟性不由得想到了用烈酒治疗脚伤的办法,我爸就明白你们肯定会来找他,所以他吩咐我在门口等着你们,快进来吧。”
“小妹妹,你爸是听谁说的?”
看得出来,小姑娘不想回答其他的问题,所以我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带上秦萌萌锁好车门,跟着小姑娘走进了那破旧的院子。
我很习惯性的向小姑娘问了这么个问题,没想到小姑娘面上浮起了一抹不快的表情:“他听谁说的,你们不用管,你们只管进来就行了,如果不进来,那我先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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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坐在堂屋里面。
我皱了皱眉头,扫视了一圈整个屋子,发现这是一人家徒四壁的家庭。
抽着他的旱烟袋,堂屋里面有个火塘,火塘上架着铁架子,铁架子下面燃烧着几块木头,而铁架子上面放着一人铁锅,从铁锅里面冒出来一股草药的味道。
堂屋里面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唯一的电器可能就是头顶悬挂着的那颗电灯泡,电灯泡由于被长时间的烟熏火燎,上面已经堆起了一层黄黄的灰。
或许那层灰是黑色的,由于现在电灯亮着,就把灰的颜色照黄了。
老头眸子都不瞧一下,继续耷拉着他的眼皮,抽着他的旱烟袋,我们进屋之后,他才从嘴里发出一句低沉的:“坐吧。”
“额……”
我和秦萌萌不知道坐哪里,由于整个屋子里面只有一人凳子,而那个凳子还坐在老头的屁股下面。
我和秦萌萌又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我对老头说:“叔叔,我们不坐了,我们先站会儿。”
“我叫你坐,你就得给我坐,如果你不想坐,立马给我滚出去,嫌弃我这个地方脏的人,没有资格待在我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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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的话真是好生不讲理,听得我心底无名火起,正想开口回怼他一句,秦萌萌一把拉着我席地坐了下去,由于我们坐定去的动作很重,把地板上的灰尘都扬起了一尺多高。
我伸手甩甩灰尘,回头看着秦萌萌,有些不可思议。
在别人的印象里,这可是一个大城市里面来的千金大小姐,按理说是十分爱干净的,她怎么会陡然拉着我坐在这满地灰尘的地板上呢,这实在让我想不通。
老头抽了一口旱烟,开口问我:“淼淼走的时候,你就理当来找我的,怎么会没过来找我?”
我心里一震,抬头问他:“淼淼的事情,你是明白的吗?”
“他是我的女儿,我岂有不知之理。”
他这一句反问,让我疑惑顿生,这么一个乡下老汉,怎样会说的每一句话却是像知书达理的人,虽然他的话有些重,但听起来就像是从一人学识渊博的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发出一声冷笑,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张淼一直瞒着我,从来不跟我讲你们的事情,她到死都没说过一句关于你们的话,你叫我怎样来找你们?”
“所以你恨她,或者说你恨我们?”
老人的眸子里射出一抹异样的光,在我面上撩来撩去,就像是一朵燃烧的火,在炙烤着我的皮肤,像要把我烤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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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谁都不恨,由于恨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老头缓缓坐直了身体,把手中的旱烟袋拿在火塘边的木架上微微磕着,里面的烟灰一片一片的掉了下来,他盯着掉往火里的烟灰,嘴里面慢慢说着:“淼淼就像是这一片掉进火里面的烟灰,虽然掉进火里灰飞烟灭,但是她还是留下了一抹味道在这个世上,怎么也无法消除,我相信她在你心里面是永远也消除不了的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想问老头,你是在念诗吗?你念诗归念诗,怎样会要让我们坐在这地板上听你念诗的,有甚么话你就直说啊,咱们此日来可不是要听你念诗的。
然而老头下面的一句,却不是念诗那么简单:“吴晓,要是我让你用你的死,换取淼淼被杀的真相,你愿不愿意听?”
“如果你们明白淼淼被杀的真相,那你们早就会选择报警了,为甚么还要等到我来才跟我讲呢?”
我以为老头即便说话文绉绉的,但他话里面的逻辑却很差,为什么要让我用我的死去换取一个真相呢?如果一人真相比生命还要重要,丢掉生命得到真相又有什么作用呢?
老头听了我的话,哈哈笑出声来:“要是这个世界上警察有用的话,就不会出现审判者了。”
审判者?
他怎么会会说出审判者,只有原罪组织里面才会有审判者出现,那面前此老头,到底跟原罪组织有甚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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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露声色的问他:“审判者是什么?是正义吗?他有什么理由随便终结别人的生命,难道他就能代替上帝吗?”
“他不是上帝,他只是审判者,审判者只是一把刀,一把斩断所有原罪的刀。”
看得出来,面前这个老头很执着痴迷于审判者论,我心里面的疑惑越来越强烈,难道目前此老头就是传说中的原罪审判者,但既然他是一人医生,又为什么会做出审判者那种残暴的事情。
医生行救死扶伤,也行伤天害理。
坏人跟好人没有职业之分,各行各业都有各种的人,如果你是一个坏人,不管你是教师你是官员,你是白衣天使,或者你是空姐,你作恶的那一秒,你就是一人魔鬼。
自然魔鬼是不会在自己面上写上魔鬼二字的。
我抬着头问了问面前这位面上没有写任何字的老人:“你觉得你自己是一把刀,还是一只救死扶伤的手?”
“我只是一人风烛残年的老人,今晚请你到这里来,目的也很简单,在我死之后,你要替我照顾好淼淼的妹妹。”
老人抬起眼睛,盯着我的脸,这次,他没有闪躲。
我也没有闪躲,我直视着他的眸子:“你们早就明白我会来,或者说你是通过某种方法,让我自己来到这个地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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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样说你也是我女婿,我想在我死之前,能够见一眼,我此从没见过的亲人。”
老人的眼里泛起泪花,但是这泪花没有从眸子里滚落下来,我也再也崩不住,起身扑通一声,跪在老人面前,发出了一声失声大哭:“爸……”
是的,这就是我的岳父,我那位从没见面的岳父,张淼的父亲。
跟我岳父相认之后,我也明白了,他身旁还有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小姨子。
当年张淼离家出走的时候,我的小姨子才只有六岁不到,现在已经13岁的她,从没上过一天学,因为她的父亲怕她像她的姐姐一样,长大之后就动身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回到。
对我岳父的这个做法,我没有任何评价,由于我没有资格评价。
我没有保护好他的女儿,这就是我对他最大的亏欠,此日我跪在他的面前,痛哭失声,我要用我的后半辈子来赎罪,来尽孝。
岳父也抱着我的头,流出他苍老的泪水,当我们一老一小抱头痛哭的时候,院子里陡然传来秦萌萌的叫声:“大叔大叔,你快出来,小妹妹跳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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